第二天.
我就到玉泉齋周圍的店面去打聽了打聽林家的情況,結果那周圍的幾家雖說都對林家有些了解,可一問,幾乎都是最近幾年才新興的店面,最長的也不超過十年,所以對林家真正的底細,知道的不多,就知道林家當年很厲害,其他的能說出個大概就不錯,更别提林老爺子的祖輩了,幾乎沒人知道。
至于說尤黛妮的來曆。
更是衆說紛纭,有的說她是林家當年一個故交的孤兒,已經無父無母了,林家老爺子就給帶回來了養大。
還有的說是,在路邊撿的,就給養大了。
其他的一些就駭人聽聞了,說林家老爺子看小姑娘長得漂亮,給自己當小媳『婦』的。
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這有些不值得相信了,如果真和林家老爺子有一腿,那麽爲什麽又嫁給他兒子啊,這明顯不對,如果想包養,這年頭根本不用嫁給自己兒子掩人耳目,多此一舉。
所以打聽了一圈也沒打聽出個子醜寅某來。
尤黛妮的來曆依然沉『迷』。
孫大頭那裏也一樣,這個林家的事,不好打聽,主要是改革開放之後,人員流動大,沒準是外來戶也說不準,一下子就陰雲密布,無法前進寸步。
至于浮屍、無頭女屍的身份,警察那邊也沒什麽消息。這一下反而讓我們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了,沒有任何的推進。
原本琢磨把林家的身份,把尤黛妮的身份搞清楚一些,感覺也不會太難,林家在古玩圈這麽有名,結果卻是這樣,讓我很郁悶。
想找一些古玩圈資深人士吧,我又不知如何下手,不知去哪找,就也寸步不前。
而前些時間一天一具屍體,這兩天倒是什麽都沒發生,我就也稍微的休整了休整,在家把事情反反複複的進行再次的推演。
看看有沒有什麽遺忘的線索。
冰屍的屍體,我去看了,結果卻是一場大雨下去,痕迹全無,公園内的草坪樹木基本都一個模樣,再難找到。
所以這條線索也不行了。
冰屍的身份,更加的無法判斷。
我心中着急,卻也無可奈何,隻得在壽衣店裏,重新過着簡單的日子,清閑的喝茶,看着手機、電視,期盼着線索的再次出現。
林家這條路走斷了。
我還想過把四具屍體的事問問風水群裏的那些高手,但這件事是我的私事,不好搞得太大,就也放棄了。
随随便便的拿着手機看着各種搞笑視頻。
閑的蛋疼。
一來二去,就過去了三天。
這天,金妍兒突然找上了門,穿了一條親近可人的打扮,細腿的『乳』白『色』緊身牛仔褲,包裹着修長纖細的美腿和翹挺的心形『臀』兒。
上面是件蕾絲的白『色』短袖韓版汗衫,『露』着雪白的一抹肚臍,再加上一雙淡藍『色』的高跟鞋,往那一站,高挑漂亮的絕對是時尚模特一樣的身材。
主要是還展現出幾分俏皮和可愛。
水汪汪的媚眼,櫻桃般的紅唇,加上小巧挺拔的鼻子,長長的睫『毛』,配上妝容下粉白的臉龐,很有範。
有些拘謹的進入了壽衣店,左右一看,還嘟了嘟染了粉『色』唇膏的小嘴唇問我呢,“梁風,這真是你的店啊。”
“這還能騙你不成。”
我起身招呼她坐下,“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金大美女。”多看了她幾眼,緊身牛仔褲包裹着修長的美腿,非常『迷』人,『露』着腳踝,踩着高跟鞋的坐下,在那扇風,絕對的青春無敵美少女。
“我還以爲你當時隻是開玩笑呢,沒想到真是。”金妍兒俏嘻嘻的還看到了棺材,驚奇的問我,“現在不都是火化了嗎?怎麽還賣棺材的啊。”
“最近幾年墓地比較火,有錢人家早就不火化了,嗯,一些周圍村子裏的人,也不火化,所以生意還有得做,不過多半還是壽衣、香燭和紙錢這些好賣。”
“哦,那你可真厲害。”
金妍兒看我倒水,接過大口大口的喝了,還抱怨呢,“現在還沒六月份呢,就這麽熱了,今年夏天肯定特别熱。”
“嗯,嗯。”
我随口答應着,看着她,越發覺她越漂亮,青春氣息的和尤黛妮那種『性』感的女人味不同,卻也是更符合我現在的審美觀,進來後眼神就沒離開金妍兒。
感覺是個韓國的時尚舞團女明星了。
金妍兒柳眉一挑,『性』感的嘴唇輕輕嘟嘴,嗔我,“梁風,你看什麽呢,從我進來眼睛就沒轉移過,至于嗎?”
“不是,不是,前幾次見面真心沒注意到,你個子這麽高,腿這麽長,真心是漂亮,眼拙了,眼拙了。”
尴尬一笑,這才重新坐下,又說,“肯定是你那些天氣『色』不好,沒顯示出來,現在完全恢複了,就也好了,真是大美人。”
“貧嘴!”
金妍兒笑嘻嘻的海灘綻放,嗔了我一眼,又問我,“這些天沒在出什麽事嗎,也沒什麽線索。”
“沒有,能有什麽線索啊,我該查的都查了,什麽都沒有,而且我也沒在做夢,也沒在見到鬼,感覺好像過去了一樣,雲淡風輕了,主要是我也不知道從哪下手了,警察那裏是條路,但不敢啊。”
“??????”
金妍兒有些失望,搖頭說,“我還覺得會很快就能找到線索呢,沒想到這麽墨迹。”嘟嘴,“那就這麽苦等,沒有别的辦法了?”
“暫時想不出,無頭女屍那裏孫爺爺同樣沒有進展,學校的浮屍也一樣,所以,隻能先等了。”
我喝着茶說,“不出事就是萬幸了,至于這些事幕後真實情況到底是什麽,現在就得看緣分了,能不能在冒出什麽線索,要不然啊,什麽都不可能知道了。”
我想過去找尤黛妮,直接問尤黛妮的身份,可我感覺,以尤黛妮的演技,我肯定被騙得團團轉,倒不如不去,等有了一些線索在找他。
就在那與金妍兒說,“你也别總想這些,對了,還有一個多月你就該大四實習了把,怎麽想的啊,留在海州還是回東北啊。”
“東北這些年經濟不好,我們那又是小地方,沒關系寸步難行,所以家裏希望我留在海州發展發展,可海州也這樣啊,嗯,就琢磨找個地方先實習,其他的之後再說,不着急呢。”
聊起了别的。
我們學校本就是野雞大學,混文憑的地方,沒什麽對門的企業招聘,基本都靠自己。
我倆就聊了一些這些,金妍兒學習成績也不好,長的白白淨淨的海棠花一樣,卻是個學渣,要不然也不會來這。
三年大學學的最多的就是化妝和網購,說起來自己都笑,“大學是個整容醫院,果然沒錯,都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了,但能賺錢養活自己的本事卻是一點不會。”
“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是本事啊,學姐你這樣的,揮揮手什麽都解決了。”
“讨厭,說什麽呢。”
打情罵俏的使勁掐了我一下。
疼的我連連叨擾,“不說了,不說了,學姐放過啊。”
“德行。”
個個下綜合,随便瞎聊,打發時間,又問我,“你這店幾點關門啊,我來一趟不容易,你可得負責管飯。”
我立刻說,“五點就關門,放心,放心,想吃什麽我請客,包你滿意。”看了看時間,剛剛下午兩三點鍾,到是不着急了。
壽衣店裏就一個老舊空調,有些悶熱。
我出去又買了一個西瓜,切了,我倆在那吃,笑呵呵的情調十足,一直聊天不斷,歡聲笑語的笑聲不斷。
到了四點多,我和金妍兒開始研究要吃什麽。
“我想吃火鍋,四川火鍋,無辣不歡。”
“大熱天的吃什麽火鍋啊,你不嫌熱啊,還四川火鍋,不怕上火出痘啊。”
“沒事,我不怕,從小到大就沒長過一個逗逗,放心,吃啦,吃啦。”
在那央求我。
小模樣的别提都勾人了。
我苦笑着就想答應,反正閑着也沒事。
結果這時店門外突然走進來兩個人,一個人邋遢灰衣,頭圓項短,肥頭大耳的是個矮胖和尚,手裏一串精英剔透的佛珠,另外一個,是件黑藍『色』的破舊道袍,杵着一個木制拐杖,三縷胡須,是個瘸子,身材高手,屬于高瘦身材。
二人一僧一道一高瘦,一矮胖,很怪異。
“兩位出家人,買什麽啊,裏面請,裏面請。”
我立刻起身,不在和金妍兒逗趣,去招呼客人,“随便看,随便看。”
“非也,非也。”
矮胖和尚抹着晶瑩剔透的佛珠哈哈大笑,他面相慈祥,像是個大肚彌勒佛,在那說,“我們二人都是無塵無根之人,買這些東西有什麽用啊,是來訪一故人的,不知何安在。”
“訪故人?何安在?”
問我爺爺?
我爺爺生前倒是來過一些訪客,有一些古怪朋友,看來這二位也是了,連忙拱了拱手,“你們是我爺爺的朋友吧?哦,那失敬了,我爺爺一年前就已經死了,前段時間剛過的周年,我帶你們去看,拜祭一下。”
去準備香燭。
原來是爺爺的朋友來訪,還是一僧一道,不知和女屍案有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