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夫知道我這就要去泰國,還特意提了幾個人名,說如果需要幫助可以找到他們,他們都受過廖大夫的恩惠,我可以随便去求。
這對于我來說自然是如虎添翼,樂呵呵的高興不已,“多謝,多謝師父您了。”
連連拱手作揖。
有了這幾個人名,還有廖大夫的名聲,想來肯定讓我會是一帆風順,高興的我立刻把此次帶來的一些禮物,遞給了廖大夫。
“這些是我從老家海州帶來的,師父您看看。”
上次五家仙送來的鹿茸和靈芝,都沒動過,一并拿來,遞了過去,“您可以一定要笑納啊。”
“這,這可是好東西啊,不可多得。”
廖大夫看了看,非常喜歡,“我行醫這麽久,這麽好品相的靈芝和鹿茸也隻見過那麽三四回。”把玩了把玩,愛不釋手,但還是拒絕了,“我搬到這裏之後就立下了規矩,不收錢,不收禮物,看病隻求順心,你這些雖然是『藥』材,但依然算是禮物,我啊,不能要,不能破了規矩。”
退還給我。
我立刻說,“您算是我的師父,我孝敬師父您爲什麽不要啊,您拿着理所應當啊,這可和旁人不一樣。”
“不,不,我立下了規矩,就不能破,你就别在墨迹了,我也不需要,我治病不需要這些補品,拿去,拿去吧。”
還是不收。
臉『色』不好看,對于我這樣做,很反感。
我隻得收回,鬧了那頭,“那徒兒就收回了,日後若需要,在找徒兒要就是了。”有些尴尬,所幸,廖大夫的爲人我已經清楚,率真耿直。
我就也沒在提這件事,轉而又聊了聊泰國的風土人情,又聊了聊一些趣事,廖大夫言無不會,樂呵呵的相談甚歡,與我談得很高興。
待到了下午三點左右,就該活動身體了。
廖大夫唯一的愛好就是唱京戲,此時過了正午,會在不遠處的小公園與幾個老人一起唱京戲,閑聊天。
他便起身說,“我能和你說的都說了,之後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啊,還得去唱戲,就先走一步。”
說走就走。
到了時間直接提起鳥籠就離開了,率『性』而爲好像是個孩子。
這或許是他活這麽久的原因吧。
“哈哈。”
我心向往之的一笑,就也準備走了,可拿着禮物來在拿着禮物回去又讓我覺得不好意思,正好看到那對負責照顧廖大夫的父子在那玩耍。
就想給他們,讓他們收着。
可一想,廖大夫都說不要了,我在擅自留下也不好,所幸,就直接離開了,站在澳門的大街上,看着熱熱鬧鬧的街道,人群。
就樂呵呵的溜達了溜達,心情大好。
想着和廖大夫相處的點點滴滴,就心中高興,他雖然不是修道之人,但境界卻很高,不輸我那些在茅山上的三位師父。
我心中很是敬佩,看着此地,似乎想着等自己老了,也選一個這樣的地方,養老才好。
慢慢的倒是心向往之的想癡了,微微出神,過了好一會兒, 才回過神來。
“還是年輕人,就該幹年輕人的事啊,不能老想着養老。”
我哈哈一笑,這才按照事先好的計劃,給尤黛妮打了一個電話,她依然在澳門,我和她也說了,我會在來,她也不想回海州那個傷心地,在此處好吃好喝的有喬英姐幫忙,就也住的美滋滋的。
此時接到我的電話,立刻激動的問我,“小冤家,你到澳門了。”
“嗯,我在海灘看風景呢,你來嗎?”
“來,你個冤家,也不說一聲,我去接你的機啊,可是突然襲擊。”
尤黛妮心情急切的咯咯笑着說,“給我個位置,我這就過去,不許『亂』跑啊。”恨不得直接飛過來了。
我在微信上給她了一個定位,就坐在海灘上的排椅看着下面的人群,嬉鬧,玩耍,海浪吹拂的翹着腿,在那坐着,等着。
陽光海灘的别提多舒服了。
怡然自得的我還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啪!”的拍了一下,擡眼一看,尤黛妮已經來了,穿了一件豹紋的齊『臀』超短裙『露』着雪白大腿,還帶了一個心形的粉『色』眼鏡,肩膀上挂着一款香奈兒的黑『色』小包包,踩着天藍『色』的高跟鞋,頭發還染成了金黃『色』,像是個時尚模特了。
“頭發怎麽染成了金『色』啊,上次見面還不是呢,漂亮啊。”
擡眼一看,女人味十足,“還是你這個年紀的女人最漂亮,趕緊坐下。”拉着她的小手,讓她坐到了我的身前。
胸前豐滿如山峰,笑呵呵的拿下墨鏡,『插』入領口,眼若含水,媚眼『亂』眨,粉面桃腮的染着嫩粉『色』的唇膏,小舌頭輕卷的捶打了我一下,“你還知道來找我啊,我還以爲你把我忘了呢,哼哼,來澳門居然跑來吹海風,你可真夠行的。”
“我剛才是去拜訪了一下廖大夫,我和你說過的。”
“廖大夫。”
尤黛妮連連點頭,激動的說,“那你更應該叫上我啊,帶我也看看,你口中的再世神醫是什麽模樣。”咯咯笑着來回看,“住在這附近。”
“廖大夫喜好安靜,你就别看了,有機會在說把。”
我一想到廖大夫就不由『露』出笑意,心生佩服,同時也感覺自己的境界離他太遠,一陣歎氣,不過一看到身旁一個嬌滴滴的尤物,青春的荷爾蒙就也迸發了,『露』出了笑顔,問她,“你呢,最近怎麽樣啊,看樣子在澳門玩的不錯,把我忘了才是真的。”
“哪能啊,占了你的光,我可不敢忘了你。”
尤黛妮咯咯笑着,嬌滴滴往我身邊靠了靠,“你那個叫喬英的朋友可真夠意思,開的五星級酒店的房間随便住,還隔三差五的過來看看,哈哈,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如果你在不來,我就走了。”
“喬英姐是夠意思,但你也不用多想,住就是了,日後我倆的情分,我來償還。”看了看她還問呢,“林蕊兒呢,還在澳門嗎。”
“沒,她高高興興的已經去歐洲參加夏利營了,嘿嘿,小丫頭鬼靈精的很,臨走還說呢,讓我好好玩,享受我的單身時光,哈哈,不用去管她。”
依偎在我的肩膀上,小鳥依人的問我,“你這次來澳門準備玩多久啊,什麽時候回海州啊。”
“我暫時不回去,反而是你,你如果喜歡澳門不如租個房子,我看這裏是很不錯,氣候好,人也好,又是東西方文化的教會地,可以增加不少見聞,是比海州強,長期主酒店可不是長久之計,而且你也得想想自己的未來了。”
“我,我想過了,我還是想回海州,那裏有我的一切,但現在不想,所以等小蕊上學了在說吧,我啊也當放個暑假了。”
“那行,也好。”
不在過問,她都這個歲數了,自然會有她自己的安排,我沒必要去管這些閑事,再加上我就要去泰國了,事情肯定少不了,現在啊,先放松放松比較好。
攔住了她的肩膀,“你的酒店現在就你一個人?!”
“嗯,怎麽幹,想女人了。”
尤黛妮花枝『亂』顫的捂嘴咯咯一笑,往我身邊靠,“我也想你了,上次在電話裏弄的人家火急火燎的,早就想你想的要死了。”
咬着嘴唇說,“這次動動真格的。”
“嗯?!”
我撓了撓頭,還是有些拘謹,可是看着豹紋下『性』感魅『惑』的尤黛妮,還是點了點頭,“今天吃了你,把我的第一次交給你個妖精。”
“這還差不多。”
尤黛妮高興的起身拍了拍屁股,嬌滴滴的一笑,“那還等什麽,走啊,回家。”扭腰擺『臀』的『迷』死個人,我雙手不由自己的靠了過去,抓到了那兩坨軟肉,一『揉』,爽的不能自拔。
尤黛妮不愧是老司機了,結過婚的女人,與我自然是天雷勾動了地火,地火勾動了天雷,笑嘻嘻的回到房間,把門一關,就撲進了我的懷裏。
那香噴噴的身子,讓我癡『迷』,激動,也略微緊張,問她,“都說男人第一次特别快,是嗎?”
“嗯,進不去就會結束,哈哈,不過多幾次就好了。”
尤黛妮咯咯的笑,随即慢慢的把自己脫成*羔羊。
在那擺了一個美美的姿勢看着我。
我渾身燥熱,不知如何下手,“這事我就是紙上談兵,還得老司機你來帶帶我啊。”
“笨蛋。”
走過來,拉着我的手,說,“那就先洗個澡,一身臭汗也不舒服。”還捂嘴笑,“我怎麽像是在勾搭未成年人的壞姐姐啊。”
哈哈的笑。
之後一邊沖着淋浴,尤黛妮就開始了,如美女蛇一樣的遊走,滑動,讓我爽翻了天
初次嘗到這裏面的美妙,自然是一而二,二而三,不能自拔,在尤黛妮這個老司機的帶領下,一直到了後半夜,弄了六次。
我差點做了一夜七次郎,這才昏昏睡去,也終于知道做男人的好處,魂牽夢繞。
直到第二天一兩點鍾才醒了,看着尤黛妮,依然*焚身,又做了三次,才算解渴,不再那麽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