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明顯是司機和這些劫道的一起合計起來坑我們呢,而且上來就說别口的漢語,說明知道我們是中國人,就是來劫中國人的。
我聽說過很多中國遊客在外面被坑的事,比其他國家的人多花冤枉錢,還受罪,還受欺負,各種事都屢見不鮮,最後的結果也都是吃了虧,認了,讓人一聽到就氣憤不已,爲什麽出了國就這麽受氣,花錢都買不到痛快。
其實一想也是國人自己的『毛』病,在教育中前潛移默化的都是在教育少惹事,忍氣吞聲的習『性』,再加上人生地不熟的不敢多鬧。
就也慣成了這些歪果仁的壞『毛』病,以爲中國人都好欺負。
這時這些劫道的都是一米七左右的黑矮子,瘦骨嶙峋的拿着西瓜刀晃悠着,根本不懼怕我和貓鼬都一米八往上的身高,很是無所畏懼,說,“把錢都交出來。”
還盯上了我和貓鼬挂着的佛牌,知道值錢。
看钗姐的眼神也不對,『色』眯眯的。
“你們,你們,幹什麽啊,我是來做生意的,小心我報警抓你們,我們是合法入境,受你們泰國警方的保護。”钗姐拿着手機顫抖着也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場面,想要報警,到是知道曼谷警察的電話。
這是機場進入曼谷市區的一個區間,人比較少,報警也是杯水車薪,不可能馬上就到。
“把錢拿來,就放你們走。”
上來就要拽钗姐。
“啊!”的一叫,钗姐吓了一跳,就看向了讓我倆,“幫幫我,幫幫我。”眼神中充滿了無助。
“王八蛋。”
我和貓鼬一看怒了,氣就不打一處來。
根本沒把我們這倆大活人放在眼裏
我上去就是對着伸出手的男子一腳,“我去你媽的,以爲中國人都是豬啊,随便任你宰,任你們吆喝,草你媽的,看打。”
給踹翻了,過去就打。
貓鼬手腳功夫一般,但也過去幫忙,“踹死你們這群傻『逼』。”
“哎呀。”
帶頭的男子皮膚黝黑的漢語很好,就揮手,“打他們。”還用泰語呼喊,那些人就準備動手。
“我去你們的吧。”
我一腳踹翻了一個,随即又是一腳,又踹翻了一個,活動了活動手腳,“讓你們看看什麽叫中國功夫,我『操』。”
過去一通狂揍,打的那些泰國人狼狽不堪,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卡不卡,卡不卡!”
也聽不懂喊的什麽泰國話,卡不卡說的,我充耳不聞就是揍,“讓你們欺負中國人,讓你們欺負中國人,不弄你們個半殘,對不起你們這些王八蛋。”
連踢帶踹。
貓鼬也過去踢人,“『操』的,小爺出國遇上你們這樣的人就打,王八蛋,幹死你們算,我們英雄的中國人民連美帝國主意都不怕,還怕你們一群越南猴子。”
下手都極爲的很。
打的那些人跪地求饒。
帶頭的會一些漢語,還說呢,“不打了,不打了,我們,我們錯了,錯了。”
“媽蛋,錯了就好,尤其是你,會漢語做個導遊不是挺好,幹嘛做這種生意啊,中國人好欺負是嗎?”
拽着脖領子,“啪!”“啪!”就是兩記耳光。
“嗚!”“嗚!”嘴裏全是血了。
“行了,行了,你們倆别打了,在打出人命了可不好,會被驅逐出境的。”
钗姐過來阻攔。
我和貓鼬這才罷手,一人又給了一腳,就呼喊道:“滾蛋,下次在敢劫持中國人,我就弄死你們。”
“哼,大不了把你們剁成肉餡,喂狗。”
“嗨,嗨。”
還說起了日語,都被大糊塗了,狼狽逃竄的跑了。
我和貓鼬『揉』了『揉』拳頭,惡狠狠的啐了一口吐沫,“解恨,過瘾。”本來因爲下了飛機有些郁悶,還挺生氣呢,這回好了,有了出氣的地方,舒爽的我倆,心神巨爽。
“你倆可真厲害,都是體育生吧,打架真行。”
钗姐這才把手機收好,護着自己的錢包說,“如果不是遇到你們,今天我算是完了,這進貨的錢可是我的全部身家啊。”
“你也是的,應該多找一些靠譜的人,這司機一看就是合夥的,真他媽的郁悶。”
“那可不,這泰國的治安怎麽這麽不好,連劫道的山大王都有!?”
“那倒也不是,泰國是佛教國家,還是很友善的,又是旅遊國家,國民都知道,就也很少發生這種事,我也是頭一次遇到。”
钗姐左顧右盼,司機還沒回來。
司機是有規律可循的,所以司機跑了,就說自己上廁所了,不知道這裏的事,應該還會回來,車還在。
我和貓鼬一看笑了,“看來是是咱倆比較倒黴,比較點背啊,一上來就遇上這種事。”
“出門不順,這次泰國之旅,可得小心了。”
在那嘀咕。
說着,司機就又跑了回來,叽裏咕噜的說泰語,钗姐就叉腰質問,他還挺大聲,據理力争,不用翻譯就知道,這家夥肯定在說不灌自己的事。
“王八蛋。”
貓鼬過去,攥住了脖領子“啪!”“啪!”“啪!”就是三記耳光,“在你媽墨迹,我們就劫持了你,钗姐,你告送他,中國人不是那麽好騙的,那些王八蛋都被打跑了,隻墨迹,揍他是小,弄死他也是小兒科。”
“嗯!”
钗姐叉着腰,一通罵。
司機噘着嘴還不服氣呢。
“我『操』,找揍。”
貓鼬過去對着鼻子就是一拳頭,給打出血了。
司機還來勁了,在那開始還手,打貓鼬,貓鼬可不慣着,三下五除二就給血揍一頓,咬牙切齒的說,“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
司機這下不說話 ,但也不打算開車。
“給臉了是不,趕緊開車,帶我們去酒店,媽蛋,在不把臉『色』擺正,我他媽的打殘你。”
貓鼬來回找東西,找了一個木棍,指着司機。
司機這才徹底慫了,重新開車,拉着我們向着目的地而去。
在路上,司機悶頭不語,氣呼呼的咬牙切齒。
貓鼬還想動手。
我給攔下了,“行了,行了,這家夥都被你揍成這樣了,你還想幹嘛啊,真打殘他?不至于,你我也沒被搶,行了,就這樣把。”
“你看你也一樣,就都是這樣,不叫這個真,中國人才總被欺負。”
貓鼬說,“我走的地方多了,都這樣,好像中國人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綿羊,哼哼,真他媽的氣人。”
“誰說不是呢。”
钗姐說,“我也總受氣,就是吃定了咱們的『性』子,知道中國人奉公守法,『性』子軟弱,面對強權多半選擇低頭,可你說較真有什麽用啊,終歸不是咱們自己的的地盤。”
“所以揍他丫的。”
貓鼬恨恨的說。
司機大概聽清楚了,就也臉『色』好了一些,不敢在擺臉『色』,這才一路順暢的到了賓館,把我們的行李一一放下了。
司機還想要錢,原本是要拉着钗姐跑完全程在給錢的,钗姐還要去進貨,還要去很多地方,但知道就這麽一趟了。
钗姐就想給他這一趟的錢。
貓鼬攔下了,“要你麻痹的錢,在要錢,剁掉你的手。”橫眉冷目的盯着司機。
司機又嗚哩哇啦的說了一大堆泰語,似乎是在說不能白拉我們過來,還說必須得給錢,鬧的很多人在那觀看。
“碰!”
貓鼬就又踹了一腳,過去又一通揍,按着脖子打,滿臉是血。
其他泰國人看不下去了,過來拉架想幫忙,事情鬧得到是越來越大,圍了二三十人。
我就出手給其他人都阻攔開了,和钗姐說,“你解釋,就說這個泰國人坑我們,和劫道的聯合,是個罪犯。”
看有人還拿手機拍視頻。
場面就也很窘迫,我便和貓鼬說,“差不多就行了。”
結果,“滴!”“滴!”的吹着警惕,來了兩個警察,立刻過來詢問,钗姐隻得解釋,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
那個被打的司機也張嘴說,還罵罵咧咧的。
貓鼬就過去打,鬧的警察,立刻叫來了警車,全都帶走了。
貓鼬不怕,無所畏懼,“這事和他們沒關系,就我一個人的事,哼哼,我不怕,『奶』『奶』的,不能吃這虧,這小子我是廢定了。”
“行吧,既然到了這一步,那我就在賓館等你,不行,我找找人幫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貓鼬趾高氣昂的一個人還有那個司機被帶走了。
我和钗姐留了下來。
钗姐一臉擔憂的很無奈,“你這朋友脾氣太不好了,這樣很有可能被遣返回國的。”
“你我都一樣,都是怕麻煩的人,但如果都和貓鼬一樣,不怕麻煩,就也沒那麽多欺負中國人的事了。”
嘴上說容易,真麻煩到我自己,我也懶得計較,因爲來玩的嗎?就是玩個好心情,不會四較真,能忍就忍了,歎氣的便搖了搖頭,說,“行啊,钗姐,咱倆先住下吧。”
“嗯,嗯。”
這才進了賓館,住下了。
這地方頂多三星級,甚至不到,到處都是遊客,很『亂』,所幸隻是暫時的安身之所,就也随遇而安,先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