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素哥帶路去的就是佛牌的交易地點了,這裏就比剛才那個清淨修佛的地方庸俗了許多,排了很多人,而且多半都是中國人,在那進行佛牌交易。
雖然都保持着幾分鎮定和對佛教清淨地的尊敬,但依然看的出,每個人都充滿了期待和熱情,就像等着分錢一樣。
這些人對素哥也都看重,看他來,立刻一一拱手問好,“素哥您來了啊。”
“素哥就等您了,趕緊催催師父開始吧。”
似乎一會兒還有一些競拍。
這裏的人,連台灣和香港的都有,從口音可以聽得出來,反而是泰國自己人不多,一想也對,這裏是批發現場,泰國人多半就是去寺廟裏自己求了,不會特意跑過來的。
“看看吧,怎麽交易。”
我和貓鼬往後靠,等待交易的開始。
钗姐則往前靠,準備出手,似乎還有認識的,在那交流,拿着個子進貨的單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這時,就見一個『露』出半個肩膀的泰國和尚擡着一盒盒的佛牌走了出來,擺在了地上,随即又進去取,琳琅滿目的接連擡出來十多排,非常多,非常漂亮,也非常精美。
有的精緻到宛如工藝品,有的甚至是用水晶做的殼,不亞于一件美輪美奂的項鏈了。
“好東西啊。”
“這次可有不少好貨。”
随後又拿出來很多古曼童,就是小娃娃的玩偶,以紅黃『色』爲主,非常漂亮,非常精緻,一個個的笑着,讓人看着就産生了幾分喜歡。
但也有幾分詭異。
我和貓鼬都能看到,古曼童的玩偶上面,鬼氣昭昭的冒着黑氣,而且,有好幾個,有小鬼“哇!”“哇!”的叫,在那來回『亂』飛。
“這不是買佛牌,買玩偶啊,這是買鬼回家啊。”
“買這東西的都是腦子秀逗了吧,真他媽的邪『性』,那些小鬼,明顯就是惡鬼啊。”
看無語了。
而那些商人則不管,品相好,又是真的,就一一拿出手機錄制,發給客戶,看客戶是否需要。
還在視頻通話,做出選擇。
“現代化的設施下,卻在搞這些歪門邪道,封建『迷』信,我也是醉了。”
貓鼬抱怨了一聲。
我立刻制止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辦法的,而且這些還都是真的,不是工藝品,所以如果信這些,也不算騙人。”
“什麽不算騙人啊,明顯是在忽悠人好不好,養這些小鬼,可不是長久之計,就是提前透支自己的氣運,透支自己的命。早晚會償還的。”
這些小鬼不可能讓人的命運逆天,但卻可以透支買主的運氣,讓運氣提前到來。
大名鼎鼎的張國榮就是個列子,據說張國榮就特别信這些,他最後幾年不僅得了抑郁症,似乎就是有小鬼作惡,而且到了無『藥』可醫的地步。
他自己甚至認爲自己的運氣被透支幹淨了,之後的人生會變得很慘,很落敗,不如留下最好的自己,就跳了樓。
當然這隻是一種說法,并不能完全當真,也有可能就是抑郁症的表象。
但張國榮相信這些是證據确鑿的。
有一個故事,是張國榮自己說過的,他搬入新家,特意找來風水先生看,希望能增加自己的财路和運氣,結果風水先生繞了一圈,發現,并不是那麽好,單體格局張國榮新買的房子非常好,但以整個小區格局來說卻不是很好,太過于中規中矩,一般般。
張國榮這種人自然不能允許自己一般,就問風水先生怎麽才能擺脫,風水先生說,水是财運,你這房子已經不錯,如果可以借來你們小區每家每戶的一碗水,就是财運滾滾,四通八達了。
每家每戶的财運都會爲你幫忙。
張國榮一聽,對呀,立刻就去,他當時已經是天皇巨星,去挨家挨戶要水,自然是問題不大,都給了。
但有一家,也特别信風水,就死活不給,不想把自己家的财運交給别人。
最後無奈,張國榮又請來風水先生問怎麽辦,風水先生說,這樣,你們兩家互換一碗水,不就行了。
兩家一聽對呀,就互換了一碗水,互相财運滾滾。
這件事在香港可是家喻戶曉,所以張國榮信這些是絕對不會騙人的,是很有理由的。
至于說,張國榮是不是養小鬼,供養古曼童那就是另說了,不過這時,寺廟的和尚們,則是開始賣了。
這些小鬼都是那些死去僧侶的魂魄,或者沾染的某種力量,一一擺着,不用競拍,有統一的價格,到時合情合理,不搞價高者得那一套,就是事先定好了價,誰願意要,誰就先下手。
“這個我要了,這個我要了。”
“哎呀,老李你别和我搶啊,我這買主都說好了,别和搶。”
“哎呀,這個我要,這個我要。”
一時間宛如不要錢一樣,一擁而至,開始紛紛出手。
幾個古曼童瞬間一搶而光,當做寶貝一樣,恨不得親一口了,殊不知帶回去的是隻小鬼,是隻早晚會讓人家破人亡的禍患。
“哎!”
我和貓鼬隻得無奈歎氣。
而钗姐倒是聰明,沒去買那些貴的,她做的多半是小本生意,買的都是非常便宜的佛牌,她自己也說過,120人民币的進貨成本,也就是相當于500泰铢左右。
選來選去倒也有些不錯的,選了百十來枚,一一裝入了箱子裏,這才去找素哥算賬,很熟練的完成了這一切。
其他佛牌商人也一樣,所以很快,上千枚佛牌銷售一空。
我剛才粗略算了一下,最起碼價值二百與萬人民币,“這錢好賺啊。”
“當然好賺,在這帶回去就是五到十倍的利潤,就是将近一兩千萬,果然是行行出狀元,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都不敢想,利潤這麽高,比我開酒吧可賺錢多了,隻需要在泰國打通關系,然後買通海關就行,哪需要我們開酒吧那麽多事。”
嗅之以鼻。
“幹一行愛一行吧。”
我哈哈一笑,看钗姐過來就接過了箱子,看了看,箱子内黑氣滾滾就說,“钗姐,你可别把這些東西放在身邊,這些東西太邪門了,靠的太近,會影響你的氣運。”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信佛牌,但大師和我說過,說如果買賣的話,盡量别貼身,哈哈,看來你們也聽懂的。”
就說,“行了,這裏的買完了,去下一家。”
“下一家?!”
钗姐帶了三四個大皮箱,這次剛裝滿不到一個,就也明白了,她要去很多的寺廟進貨,而不是隻有這一家。
其他客人也都買好了,就都準備離開,而來此的人多半都是一個人,最多的也就兩個人,夫妻檔或者父子檔,連帶兄弟、朋友的都沒有。
一個和钗姐熟悉的就說,“哎呀,钗姐,你怎麽還帶了兩個小弟來啊,又要拓展生意啊,咱們這生意可是越來越難做了,别在帶人進局了,要不然,利潤都沒了。”
“是啊,你這倆兄弟可是打扮夠泰國的啊。”
哈哈一笑。
破位酸意。
同行是冤家嗎?可以理解。
钗姐便揮手說,“啥啊,他倆是大學生,來旅遊的,就是湊個熱鬧。”
“哦,哦,這樣啊。”
哈哈一笑,就一起往外走。
結果這時,素哥一臉認真的走了過來,拽住了我的手,說,“小朋友,尚坤大師想要見你。”一臉認真,“你身上是不是帶了什麽東西啊,沖撞了這裏,那些佛牌和小鬼都很害怕。”
“??????”
我愣了,不太明白,“你說什麽,我不清楚。”
“這樣,你們跟我來吧,見到尚坤大師就行了。”拽着我的手就往裏帶,看似是有事情要說,還很激動。
“尚坤!?那可是白龍主持的親傳弟子啊,有什麽事啊。”
“是啊,平時不得一見,怎麽突然要見這個後生小子啊。”都很好奇,張望不走了。
我也好奇,自己沒帶什麽啊!但内心深處還是想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惹得他們這麽驚呼,就給貓鼬使了一個眼『色』,跟着先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