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泰國後,前前後後的其實除了走訪幾個寺廟之外,很多地方都沒去過,玩的也并不是很好,一直是瞎逛遊。
期間還因爲惡念的事搞得我心情不好,身體極差,就也沒了在繼續瞎逛的想法,這次我的身份和行蹤已經暴漏,狐碟們又已經出現,就不在躲藏,好好玩玩爲第一準則。
徹底散散心。
什麽曼谷大皇宮、暹羅廣場、水上市場我都走了一圈,玩的非常高興,黑狐碟這個導遊做的也格外賣力。
我的心情就也逐漸轉好,不在那麽糾結,那麽憋悶,放開了。
至于貓鼬,第三天才蘇醒,嘴巴都裂開的說話支支吾吾的看着我,一臉的憔悴,“我,我在幻境中看到了我師父,我随着我師父走啊走啊,走了很多地方,我『迷』失了,我不知道是真是假。”
眼淚打轉,哭了,“我,我以爲我要死了,一定,一定是你救了我對吧,梁風。”
“不,不是,是那個惡念自己放了你。”
想來和玲珑寶玉也有關系吧,我也說不太清楚了,因爲很多事情黑狐碟、紅狐碟還是隐瞞着我們呢。
我不知道真實情況,擦了擦貓鼬的淚水就說,“你啊,現在要做的好好休息休息,醫生說了,你沒什麽病,就是很虛弱,再有個十天半月就能好了。”
“十天半月?!那我昏『迷』了多長時間啊,你,你不是三四天就好了嗎?”
“我和你的情況不一樣,你在幻境裏的時間太長,我就一會兒,所以你需要多多休息休息才行。”
我安慰他,“别多想,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好把,我現在就感覺困,身子乏,一點都不想動,哎呀,這回我算是着了道了,現在想來真生氣,我一直爲它們找想,可他們卻了害我,這些惡念,已經徹底『迷』失了。”
“是,是。”
含糊的應着。
貓鼬就又問,“那,那之後你們怎麽辦的啊。”
“我們把那亦莊燒了,燒的點滴不剩,哎呀,你就别管了,先休息吧,休息好了在說,你我都是年輕人,恢複的很快的。”
“好吧,好吧。”
他就像一個病種老人,在那有氣無力的出氣,眼睛『亂』看的左瞅瞅西看看,還說呢,“護士小姐很漂亮啊。”
“哈哈。”
逗的我笑了,“你能看美女,就說明沒什麽大事,行了,行了,睡吧。”
“嗯,嗯。”
貓鼬閉眼睡下了。
護士測量了她的身體狀況,還是說了,身體極度的虧損,莫名其妙的疲憊,需要最起碼半個月才能徹底康複。
營養『液』和葡萄糖還得在輸三天。
我想到了我的那些補品,當初來泰國我留給了尤黛妮,她肯定是給賣了,一陣撓頭,如果此時在身邊,熬制了肯定能幫助貓鼬快速恢複。
“行啊,既然沒拿就不想了。”
看貓鼬睡着,我就離開了。
黑狐碟一直在門外等候,看此情況,抱着手臂,樂呵呵的說,“這不就行了,還有半個月你那女朋友也可以見你了,到時兩全其美,嘿嘿,你這朋友也恢複了。”
“這倒是,但我感覺這一趟泰國之行倒是沒什麽收獲,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走馬觀花,雖然看了很多,但不舒服啊,心裏就像是憋了一口氣,真是郁悶。”
在那搖了搖頭。
黑狐碟眉頭一緊,“哪裏郁悶不舒服啊。”
“我就是不知道哪裏不舒服,才奇怪感覺缺少了一點什麽一樣,哎,或許就是不在家裏,不舒服吧。”
伸了個懶腰說,“行了,曼谷周邊玩的差不多了,我啊,也好好休息兩天,到時就該三寶節了,我去看一看,之後就等着金妍兒出來。”
“那好吧,你去休息吧。”
黑狐碟沒有多言,揮手告辭。
紅狐碟一直沒回來,看來完成了使命就也撤了,我自顧自的躺下,渾渾噩噩的就又睡着了。
結果這次,我在夢中不知爲何突然做起了夢,夢中我飛來飛去繞來繞去的不知自己身處何地,也不知自己在幹什麽,反正就是飄乎乎的。
雲朵從我身邊飄過,鳥兒從我身邊掠過,我糊塗了,暈暈乎乎的不知要飛去哪裏,要幹什麽。
反正就是飛,飛的還很舒服,讓我心情大好,天地人我穿,海空憑我躍的感覺。
這般過了好一會兒,雲霧散去,天地暢快。
又出現了一座極爲漂亮的河流,魚兒在河裏歡快的遊『蕩』,鳥兒在旁邊叽叽喳喳的鳴叫,柳樹隐隐的綠草依依。
讓人一看就心情大好。
我便飛了下去,落在了那裏,心情愉悅笑呵呵的想去遊個泳,舒服舒服才爽快,“真不錯啊。”
發自肺腑的高興。
把衣服退了,赤身『裸』體的笑呵呵的蹦了進去,冰涼舒服的讓我更加暢快,“這種感覺怎麽這麽舒爽啊,這,這到底是什麽水啊。”
不太清楚,反正就是爽,恍惚間就像是做夢,我也不懂,就不管了,繼續遊泳,遊啊遊啊,遊來遊去的突然看到河邊出現了一個女人。
穿着绫羅綢緞,白衣飄飄的正在那看着我,似乎是個絕頂大美女,我立刻自我反應的就遊了過去,也顧不得自己沒穿衣服了,就起身,樂呵呵的看着,“你好美啊。”
可到底怎麽美又看不清楚,模模糊糊的就記得是白『色』的紗裙,其他的好像是雲裏夢裏。
“呆子,你将要有*煩了知道嗎?”
女人的聲音柔柔弱弱帶有幾分嚴厲的傳入我的耳朵,極爲動聽,宛如天籁之音,“你誤入鬼宅,得罪了當地的鬼王,那些狐碟就是想拉你做墊背的,你如果不跑,就是你的一個大劫,過不去,你就是小命難保。”
“什麽啊?!”
我隻聽到了小命難保,可我的劫難卻還沒到,還有幾個月呢,哈哈一笑,“這位美女姐姐你可真會開玩笑,你說什麽呢,要不一起遊個泳吧,你長的真漂亮,嗯,還有些眼熟,但也不說清楚,哎呀,不說了,來一起遊泳。”
“遊什麽啊,真是個『色』胚子,枉費我三番兩次提醒你,哼哼,你爺爺當年設下的因緣我怎麽就答應了?”
絕『色』美女生氣了,一揮手,飄身而去。
我還想追,恍恍惚惚的卻是又開始旋轉,又開始飄『蕩』,扭曲,原本白雲飄飄的世界,突然變得黑了。
一瞬間我就醒了過來,在一睜眼,我出現在了黑漆漆的房間裏,渾身大汗的看着周圍,靜悄悄的什麽都沒有。
隻有我“呼哧!”“呼哧!”的在喘氣。
“???????”
我腦袋有些發懵,有些愣,過了好一會兒一激靈的才醒悟過來,想到了夢中的情況,“那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夢啊,河邊,青草,柳樹,怎麽那麽熟悉啊,還說什麽我将有大難,什麽情況啊。”
糊裏糊塗的很多話都記不起來了。
但我記得,是個很漂亮的女人,還發生了對話,“難不成是有人給我入夢?感覺多半是了。”
我在那敲了敲腦袋,猛然想起,我三番兩次見到的那個女鬼的臉龐好像就是今天與我說話的絕『色』美女,“不會是她吧,我還一直好奇呢,怎麽不出現了,難不成真是她。”
越發糊塗,“河邊,柳樹,怎麽又和孫家莊的那條河聯系到了一起啊,是我上次見到的那個女鬼,全都并在了一起?!她來提醒我了,可那遠在海州,我在泰國啊,離的也太遠了吧。”
搞不太清楚。
越發糊塗,“是夢,是我胡思『亂』想,還是特意來入夢提醒我啊。”
抓耳撓腮不得其解,就又去回想,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她說我有難,是一個大劫難,如果處理不好就會小命難保,好像還說了我誤入鬼宅,被狐碟利用。
這些她遠在海州怎麽會知道啊,難不成是自己日有所思夜做所夢了。
“有可能啊。”
我搖頭歎氣的在那輾轉反側,可不管我怎麽想都想不清楚了,夢會忘得越來越快,會忘得一幹二淨。
我隻敲頭,可就是無法判斷,但隐隐約約舉得又有可能,對于鬼魄來說,很多事情是用人類的思維不能理解的,就也信了幾分,“狐碟在騙我是正常的,這些家夥不騙我才是不正常的,那麽這幾日之内将有*煩了,是什麽麻煩呢,難不成和三寶節有關。”
在那想這件事,希望能抓到一些頭緒,對我未來幾天的日子有所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