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練功房。
黃狐碟已經活動開了,又是劈叉,又是活動腰肢的還拿出了自己的飛镖,在那晃動,這時見到我,便指了指旁邊的武器,“你随便選,匕首,長劍,短刀,雙節棍,長槍,都有,如果這些都不順手我在去給你找。”
“夠了。”
我伸手看了看,選了一把長劍,揮動了揮動,感覺還挺順手的,就選好了,“就它了。”
“那就開始吧。”
白狐碟看熱鬧不嫌事大,在那樂呵呵的抱着肩膀,美腿舒展的看着。
“第一,别鬧出人命,第二,盡量點到爲止,第三,雙方都不許攻擊死『穴』緻命部位。”
黑狐碟在那講解規則。
黃狐碟聽不下去了,“我們知道,你就趕緊喊開始吧,放心,我弄不死他,嘿嘿,頂多讓他在醫院躺個十天半月的,出出氣拉倒。”
沖我挑了挑眉『毛』,“你沒什麽可說的了吧。”
“有。”
我耍了一個劍花笑着說,“你輸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怎樣。”
“什麽事啊?還答應你一件事?!那如果我赢了呢,你是不是也得複出相應的代價啊。”
“這是當然。”
我樂呵呵的笑着說,“事情我還沒想到呢,但你對我太不厚道了,我要留個條件,以備後用,你敢嘛?”
“有什麽不敢的,嘿嘿,那我的也留背後用,哈哈,誰赢誰就可以提條件,另外一方必須滿足,如果出爾反爾,可是要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的。”
“行,同意,那這下就行了。”
我擺出了守勢。
黃狐碟掏出了自己的飛镖,看了看黑狐碟。
黑狐碟淡淡一笑,大手一揮,“go。”
開始了。
“嗖!”“嗖!”“嗖!”
三隻飛镖沖着我的面門就甩了過來,極爲的狠辣。
“我日。”
我一翻身躲了過去,随即就想往前攻擊,但黃狐碟卻是已經退的很遠,手上的飛镖如同不要錢的一樣,如雨滴般撒了過來。
七八隻,形成了一個小的包圍圈。
我左右一看,根本不好躲過,立刻耍動劍花,打掉了三個,一打滾才躲了過去,卻也是虛驚一場,驚險萬分。
我沒做過這樣的練習,對付飛镖真心是沒什麽經驗,被黃狐碟壓得死死的。
“哈哈,這才是開胃小菜,這就不行了,那你可夠廢物的。”
黃狐碟耍動這飛镖開動了,開始圍繞着我跑,一邊跑,一邊仍,速度快,而且極爲的多,每跑一步就扔出一個。
還沒有任何的規律可循,有的沖着眼睛來,有的沖着大腿來。
“我『操』你大爺。”
我隻得躲閃,去追,希望近身抓到她,要不然我根本沒有赢的可能,可飛镖擦着頭皮飛過,還是讓我後背發涼,心肝劇顫,有些沒底。
她跑的速度不比我慢,剛才拉開的距離,一點沒有被我的追擊縮短,反而幾個飛镖差點打中我,讓我離的越來越遠了。
“這可不行,你這樣可赢不了。”
白狐碟抱着胸前的大咪咪,抿嘴一笑,“嘿嘿,對付黃狐碟隻想着近身那是不可能的,這回你可有好果子吃了。”
“沒錯,嘿嘿,你讓我們住了一宿班房,哈哈,你也該吃點苦頭了。”
黑狐碟跟着呼喊。
兩個人看戲的戲虐着。
我則是險象環生,根本無法靠近,一個打滾又躲了過去,簡直是被黃狐碟當猴子耍,累的我已經氣喘籲籲。
高度緊張狀态下,人的體力會成倍下降。
我已經感覺有些疲憊了,被黃狐碟的飛镖弄的手腳都有些發軟,每次都是将将躲過,讓我不得不爲之害怕。
“哈哈,上蹿下跳,又打滾,又貓腰的,你是猴子啊。”
黃狐碟急速奔跑雖然也有些累,但樂呵呵的心情卻是大好,在那站立的得意洋洋,全然不把我當回事。
“我日你親媽了 。”
再次往前沖,希望能縮短距離,這樣的話,黃狐碟就會别『逼』的也開始緊張起來。
結果,黃狐碟瞬間開始反跑,沒有策略的『亂』跑,讓我沒有頭緒的抓,而且她還扔出飛镖,一枚一枚的不像剛才那樣一下子扔出七八個,卻也是镖镖狠毒,讓我處處吃癟。
一輪攻勢下來,有沒起到多少作用。
“哈哈,哈哈,真是一個猴子,我手上是有繩子嗎?怎麽我往哪邊跑,你就往哪邊跑啊,哈哈,真是太逗了。”
黃狐碟還是個碎嘴子,對我各種嘲諷。
我罵了娘,“打架就打架,費什麽話啊,你有本事就攻擊我啊,『奶』『奶』的,我明白了,我不能進攻,我要防守。”
突然恍然大悟,我如果攻過去,她就跑,我根本不行。
這樣我的體力宣洩的非常快,遠不如我防守,這樣隻要我全身心的等待着她的镖,就不會有事,樂呵呵的笑了,“你來啊。”
這一下局勢扭轉了。
我和黃狐碟面對面的站着,看着她如何攻擊我,我見招拆招,而不是一味地狂攻,“哈哈,這回我看你怎麽辦。”
“德行。”
黃狐碟手中的镖,一瞬間就換了,變成了鋼豆大小的三棱镖,不在像剛才的镖那麽有殺傷力,卻也是更加不容易防守。
“來吧。”
我已經找到破解辦法,就在那守着,連連躲閃。
黃狐碟身上不知帶了多少镖,三輪攻擊下來扔出了三四十個,幾乎沒有任何的缺失的全覆蓋。
“啊!”的一叫。
我的大腿中了一個,瞬間刺進了手裏,血直接噴出,讓我腿腳一軟,站不穩了。
“哈哈,這回你還不認輸。”
黃狐碟在次攻擊過來,還向前一步,更加近距離的攻擊我。
黑狐碟呼喊,“點到爲止,輸了就得任,别那麽死磕,真出人命就不好玩了。”提示我,該認輸了。
這種情況下,我隻要一受傷,腿腳活動一受限制,就完了。
黃狐碟深知這點,哈哈一笑,“你最厲害的不是換命嗎?這時候了,能換命嗎?哈哈,你啊,趕緊投降,不丢人,狐碟裏沒幾個人打得過我,拳腳功夫厲害的輸給用镖的也是常事。”
“哼哼,小瞧我,你也得付出代價。”
我一手拿劍,另外一隻手在大腿上封住了血脈,就不在流血,還封住了疼痛神經,一下子就恢複如初,“來吧。”
再次擺開了守勢,沒有進攻。
不能進攻,越進攻我體力消耗越大,越容易被她找到漏洞,此時就是死防守。
“??????”
黃狐碟一愣,笑了,“封『穴』,厲害,行,那可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手上飛镖在次扔了過來。
時刻保持着距離,準備逃跑,不給我任何的機會。
她知道封『穴』是有時間的,不可能永遠管用,樂呵呵的就也不那麽着急,『騷』擾『性』的扔出飛镖,然後繞着圈的快速扔出幾發,就這樣一而二,二而三的攻擊我。
“我日了你媽了。”
郁悶的我根本全然無還手之力。
我低估了黃狐碟的能力,沒想到她如此之強,想想當初我一個人打花狐碟、白狐碟、黑狐碟那是因爲都是拳腳功夫。
如果讓三隻狐碟拿出自己最擅長的我一樣不是對手。
感覺自己托大了,赢下來的可能已經很小。
“日了。”
憋悶的卻又無可奈何,被黃狐碟壓制的完全沒有辦法。
如她所說,飛镖就是遠距離的,她腿腳又快,我根本靠進不了,就也沒辦法打。
這時,“喀嗤!”一聲大門還推開了,貓鼬不知從哪得到的消息也跑了過來,看到此情此景,一愣,“真打啊,都出血了。”
想要出手制止。
“一邊呆着,看好戲就行了。”
白狐碟哼哧了一聲給制止了。
貓鼬看我和黃狐碟打的火熱,我雖然受了傷還沒認輸,就也一咬牙的沒上前,呼喊,“守住,守住啊,守住你就赢了。”
“知道。”
我咬緊牙關死守到底,和這 二椅子不死不休,拼了。
“找死啊你是。”
黃狐碟再次快速的運轉起來,繞着我扔出飛镖,還來回閃動,“噗!”“噗!”兩聲,擊中了我的肩膀和肩窩。
一瞬間,疼的我差點跌倒。
雖然不是拿劍的手,但還是讓我失去平衡,手腕一轉,手中長劍都差點脫手而出。
“我『操』,這下完了,必輸無疑。”
黑狐碟一拍大腿,感覺看到了結果,呼喊,“不要再打了,封『穴』不可能封那麽多,肩窩靠近心髒,别找死啊。”
“認吧,打成這樣不丢人了。”
白狐碟搖了搖頭。
貓鼬更是一臉擔心,“兄弟,行不行啊,不行就棄劍認輸,趕緊止血。”
“『操』,輸個屁。”
我還是封住了我的血脈,咬了咬牙對着黃狐碟挑了挑眉『毛』說,“來吧,看你還有什麽本事。”
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