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衆人都起了一個大早。
我起來時,他們都已經醒了,柳狐、王狼買來了早飯,金龍在澆花,張虎、錢豹在活動身體的對打。
看不出,錢豹個子不高,一米七,小黑個子但卻挺能打的,和張虎居然有的一拼。
當然,如果真打起來,肯定不是張虎的對手,還是張虎厲害一些,但錢豹的能耐也不賴,一般人根本進不了身,比金龍強了一個檔次。
這時我洗漱完畢。
張虎在那還說呢,“梁蟒咱倆那一架看來得事情辦妥之後在說了,哈哈,不過不打緊,我勤加練習一定能打敗你的。”
“和那沒關系。”
我走到農村家庭都有的大水缸前,雙臂一揮動,一個寸勁,水面瞬間波濤『蕩』漾,動靜非常大,“看到了吧,這叫氣功,你那就是面上的拳腳功夫,我這是正宗的茅山氣功。”
“我『操』,厲害,你在演示演示。”
張虎好奇的圍了過來。
錢豹在那也冷眼旁觀。
我哈哈一笑,屏氣凝神的看水缸湖面再一次的平靜了,雙臂一抖動的瞬間水面『蕩』漾起來,“瞧見了吧,寸勁,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一擊下去,你的肌肉,骨骼,都會受影響,如果打到腹部,五髒六腑都會震碎,這就是内家拳。”
“服了!”
張虎豎起了大拇指,連連歎氣:“我隻聽說過内家拳,但感覺多半都是騙子,沒想到你還有這麽一手,佩服,佩服。”
“哎呀,這是道家的氣功和那些江湖的什麽拳法兩碼事,那些都是騙子,但道家的東西沒錯。”
哈哈一笑,與其勾肩搭背,“你這體格如果練練内家拳比我強,等有機會了,我帶你入山做個小道士怎麽樣。”
“做道士能吃肉嗎?”
“可以啊,道士和和尚不一樣,不忌諱吃肉的,但也要守住平衡,嗯,怎麽說呢,就是吃肉也得吃素,你如果真想學,我可以推薦你。”
“想學,想學,這事成了,我一定去。”
哈哈的笑,很『迷』戀武學。
錢豹在那也開口說,“梁蟒是吧,你就别給老虎畫大餅了,事還沒成呢,就說事成之後的事了,真逗。”
撇嘴走了。
我和張虎一看一愣,就也笑了,“行啊,先收收心,還有正事呢。”
一起活動了活動。
那邊金龍、柳狐就叫了,“吃早飯了,吃早飯了。”
“嗯,嗯。”
一起聚了過去。
早飯還是那些早飯,就是多了幾個肉夾馍。
錢豹愛吃,直接拿過就大口大口往嘴裏賽,其他人按部就班,愛吃啥的都有。
巫蠱『奶』『奶』食不言寝不語的,此時卻少有的開口說道:“我知道老三愛吃肉夾馍特意讓老四買的,老三辛苦了,這次事能成可多虧了你。”
“師父嚴重了,這是我該做的。”
錢豹淡淡一笑,繼續開吃。
金龍不緊不慢的吃着油條,喝着豆漿說,“今晚咱們行動不易打草驚蛇,所以不用如此着急,急切,吃完了飯,該幹嘛幹嘛,等到了中午在都睡個午覺,養足精氣神,晚上别困就好。”
“對,不易太過激動,保持平常心。”
柳狐也跟着提醒。
這話對,太過于亢奮對事情會産生反效果,會使得人反而容易出錯,保持平常心才好。
大家就都收斂了收斂心情,繼續不緊不慢的吃着。
待,吃飽喝足。
一個個的就開始準備了。
金龍除了是個賊王之外,還擅長用槍,偷偷『摸』『摸』的拿出了一把國産九二式,擦拭調整,在那爲晚上做準備。
張虎居然還有一杆銀槍,擦得锃光瓦亮,耍起了虎虎生風,這麽一看,好像一個古代沖鋒陷陣的上将軍了。
至于錢豹、柳狐、王狼,也都有自己的準備。
錢豹用的是兩個鷹抓撓,就是鐵質的爪子,握在手上,用來抓人,這種武器是盜墓賊常用的,倒也見怪不怪。
柳狐有一把長劍,耍動着輕飄飄的倒是出乎了我的預料。
“你還會玩劍啊。”
“什麽話,你以爲我是吃白飯的啊,哼哼,小瞧我好多次了,來,陪我耍耍。”持劍就刺,直刺我的胸口。
我立刻躲開了,“别鬧,你打不過我,别在弄傷了自己。”
“哼哼,你先赢了我再說吧。”
柳狐身子輕盈,接連刺了七八劍。
我都輕松躲過。
她卻突然雙手嘩啦一聲,居然是子母劍,劍把手後面還有一把短劍,“嘩啦!”一聲,拔了了出來。
順勢滑向我的胸口。
幸虧我反應及時躲過了,“厲害啊,還有這麽一招。”
“哼,我是沒使用全力,要不然你就死了,這短劍上啐了毒,遇血封喉,你啊,别大意,尤其是對女人,憐香惜玉就是在給自己唱哀歌,哼,最毒『婦』人心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
柳狐得意的又耍了耍兩把劍。
我是佩服了豎起了大拇指,“你是給我上了一課,行啊, 我服氣。”
“服氣就過來幫忙,我還沒淬毒呢,晚上要用,現在啐正是時候。”
“行。”
幫着她啐了毒。
我就又去看了看王狼。
王狼樂呵呵的還在玩遊戲,看我過去,還說呢,“咱倆歲數差不多,玩網絡遊戲嗎?”
“玩,不過沒你有錢。”
“哈哈,我可以把号給你玩啊,我的賬号最便宜的都價值百萬,你拿去玩,免費。”
“沒那興趣,你玩你的。”
他也沒什麽可準備的,就是電腦黑客。
我看了看就也不管他們了。
等到了中午時分。
巫蠱『奶』『奶』把衆人又叫到一起,這才介紹情況,“按照規矩,行動前五個小時之内才能說具體事宜,老三你說吧。”
所有人都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我就也跟着擺在了那。
以免錄音。
這時錢豹才介紹起他『摸』到的底細,“一開始如咱們的猜測,那個人在窮鄉僻壤的土地上活動,一是爲了避開攝像頭,二是隻有那些地方才有土葬,三是,容易躲避追捕,再加上一開始幾宗案件的案發地點,都在一個大概的範圍内,我就偷偷潛入海州,去打聽消息,慢慢的就也有了一些有用的線索,那個人就是海州本地人,而且爲了偷取人膽這件事,似乎已經布局多年,有可能以前就偷過,試驗過,再調整『藥』方,這次這麽瘋狂的偷取人膽,多半是已經知道了正确的『藥』量,所以他就也漏出了一些馬腳,他就是那些案發地點的本地人。”
“本地人?!案發附近!?”
都爲之一愣。
金龍質疑,“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這麽做豈不是很容易『露』餡。”
“不,恰恰不是這樣的,所謂燈下黑,就是這個道理,那個人能三番兩次的躲避第九局的追捕,并不是什麽警察内部有問題,而是警察一到,當地人就知道了,就這麽簡單!”
“這???????”
大家一愣有些不可置信。
“警察就這麽傻,猜不到這點,會把消息洩『露』出去。”
“是啊,第九局可可不是白給的,哪能如此洩密的啊。”
錢豹哈哈一笑,“所有人都是這麽猜測的,我也是,但結果就是這樣,越是你想不到的就越是正确的,隻要你在農村土地上生活過就知道,農村沒什麽事,一點小事就傳的沸沸揚揚,就傳的路人皆知,根本是隐藏不住秘密的,她就是這樣一而二,二而三的躲開警察追捕的。”
“這話也對。”
“這倒是。”
“但就這麽簡單?!”
大家意見不能統一。
巫蠱『奶』『奶』便說,“讓錢豹把話說清楚把,那個人到底在哪,是誰,不要在議論這件事了。”
“好。”
這才說出了最重要的,幕後黑手到底是個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