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感覺狐碟們對我太好,一開始也不理解,還懷疑過,甚至以爲她們要害我,但當知道什麽天命,什麽天意這些事後,我就琢磨是他們在利用我,所以才對我這麽好。
但現在這回這話一出,感覺還有些話裏有話,就問,“你可得把話說清楚,到底什麽意思啊。”
“這算什麽意思啊,哼哼,我們暗影行事風格她清楚的很,我們跟着你,就說明你是我們暗影的重點培養對象啊,哈哈,他雖然是暗影的退休成員,卻也不能随便傷害暗影的人,明白了吧。”
花狐碟淡淡一笑,解釋的滴水不漏。
我撓頭了,“就這麽回事?我不信。”
“你不信?哼哼,那你信什麽啊,信你是天真赤子,宇宙之王啊,所以沒人敢殺你啊,你可真敢想,就是這麽回事。”
“那好吧。”
我被說服了。
這時,王狼還問呢,“你是狐碟,你們上一代我聽說交蠍子,第三代又怎麽叫什麽毒玫瑰啊。”
“不是這樣理解的,每一代的名字都不一樣,是由上一代取的,嗯,怎麽說呢,這個代是有傳承的,我師父的弟子就都叫狐碟,一共十三隻狐碟,但其他弟子還有很多,等我們這些人戰死,或者退休,其他人就補上,這一代幾乎可以綿延三十餘年,等我們到了五十多歲,我師父徹底老了,我們就選拔出一個帶頭人,然後由她在培養下一代,下一代的名字就由他去取,我師父取名蝴蝶,但感覺不夠狠辣,就改名狐碟了,狐狸的狐,至于毒玫瑰那一代,都是花名,有牡丹,有芍『藥』,有月季,哎呀,也是十三個人,她是毒玫瑰,之後到了第一個五年,就選擇退役了,所以在暗影時間不長,算不得什麽核心人物,我師父的師父,我正宗的師爺,是毒芍『藥』,她之後是蠍子,選拔出了我的師父紅蠍子,在之後就是我們了,狐碟。”
把暗影的傳承一代一代的都講了一遍。
我們算是明白了,原來是這麽傳承的,并不是那種師門觀念特别強的方式,而是一種廣撒網然後在重點培養的方式。
每一代也并不是一波,而是一波一波的重點培養,一直三十餘年呢。
“那你是第幾個花狐碟了啊。”
“我,我就是第一代,因爲我師父從我師『奶』那輩接受沒多長時間,所以我們幾乎都是第一代。”
這下我又差異了,“那這麽說的話,你們這些弟子的教習是不是也并不是師父們親自教導啊,隻是個名聲而已。”
“不,比如我師父比較看重黑狐碟,就把教導弟子的事交給了她,嗯,按理說,我師父退役後,就是黑狐碟接任,弟子都是她交出來的,她就也順理成章了,就是這個規矩。”
還很直接的說,“我們就是我師父培養出來的,該她接任時,她就會在這些培養出來人選中,選出第一波狐碟,明白了嗎?”
“大概明白了。”
我想了想,應該是弄清楚了她們的傳承方式,培養出來了有很多是備用的,所以當新的人接任後,原本的蠍子就全都退役,或者成爲長老了。
而接任的人選出來的新人就成了新的一波接替者。
一代一代的延續。
至于下一代的黑狐碟,感覺選的也不錯,她『性』格不像花狐碟、白狐碟那麽愛玩,比較穩重,『性』格也很不錯,我不禁笑了,“你師父挺有眼力,哈哈,黑狐碟是比你們強。”
“什麽話啊,我是懶得争,哼哼,才輪得到她。”
花狐碟一臉的鄙夷。
我笑了。“行,行,行,你是狐碟的老大,你什麽都是最棒的。”正好到了酒店門口,就說,“行了,三位下車吧,你們舒服舒服的好好玩玩,我們明早在來。”
“你們不一起啊。”
“我們得回家,不能陪同了,哈哈,酒店在好,也不如我家的狗窩好啊,行了,行了,三位,明天我們在來找你們就是,到時咱們在商量計劃,今天你們先好好享受享受。”
“好,好。”
三人一一下了車。
柳狐還問了一句,“加盟你們狐碟必須都是小女孩,一直從小訓練才行嗎?”
“你?!”
花狐碟明白她的意思了,一笑,“你的話可以特招,不過,嘿嘿,未必是你想象的那樣,有可能還不如你現在呢。”
“我就是一問。”
柳狐哈哈一笑,扭腰擺『臀』的進去了,還揮手呢,“明天見。”
“明天見。”
我這才一腳油門下去,離開了酒店,開始回家。
至于明天的行動計劃,我已經想好了大半,到時在商量商量就好,樂呵呵的心中怅然,非常自在。
花狐碟依然有些不高興。
我就納悶了,“你不是好奇白無常的身份嗎?現在知道了,怎麽還這個表情啊。”
“沒有啦,隻是剛才他們都在我沒說實話而已,其實毒玫瑰當年是爲了那個男人叛逃的暗影,他們夫妻倆當時無處可逃,就逃到了暗影能力相對弱的中國,一直隐藏了很久,我們才找到他們,他的老公黑無常就是死在了我們暗影人的手上,後來這件事鬧得很大,是黑雲觀的人出面幫忙,才算擺平,黑無常一命抵一命了,白無常從此退隐江湖,事情就這麽了了,誰曾想今日在這裏見了一面。”
“不是吧,這麽巧?!”
我大爲驚歎,“不是說,退役了嗎?還什麽五年期,這,這都是假的啊,你們不能退役啊。”
“我們當然能夠退役,但也分爲什麽,什麽時候,毒玫瑰本來的任務是殺了他的老公黑無常,不知爲和陰差陽錯的兩人相愛了,毒玫瑰非但沒殺,還與他一起浪迹天涯了,這一下忤逆了上面的意思,才搞的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那還是個情種了。”
沒想到劉老太的背後還有這麽多事,怪不得她對花狐碟說話時有些味道不對,說什麽有仇,原來是殺夫之仇啊,不禁連連歎氣,“那她也夠命苦啊,小時候與父母一起偷渡去香港,結果父母都死了,成了孤兒,要了兩年的飯,之後九死一生的又成爲了毒玫瑰,卻又因爲情郎,亡命天涯,生個女兒,女兒又嫁給了一個瘾君子,結果鬧得生下的外孫女,還是個瞎子,哎呀,真是命苦啊。”
“她是這麽說的?!”
花狐碟搖了搖頭,“我不大信,我們的資料裏可沒說什麽她和黑無常有女兒這件事,也沒什麽是外孫女,當然,有可能是我們沒有查到,但女人的話本就不可信,毒玫瑰這種女人的話,就更不可信了。”
“你什麽意思啊?她在騙我,但,但如果那個小紅和她沒關系,又何必爲這麽多事呢,我想未必吧,有可能都是實話。”
“我也就這麽一說,你啊,别多想。”
“你就是讓我多想呢,還說着風涼話,真沒勁,你們這些什麽狐碟、蠍子、玫瑰的,我可是惹不起,一個個的都惹不起。”
“惹不起就對了,哈哈,那就聽話點,别給自己添麻煩。”
花狐碟咯咯笑着,還擠眉弄眼的問我,“你和那個柳狐的小『騷』貨真沒關系,哼哼,她那小腰妞的,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你倆就沒發生點什麽。”
“天地良心,真沒有,不過她的身材是比你好,這是實話。”
“你說什麽呢。”
“嘿嘿,開玩笑,開玩笑,你胸大,你胸大,她沒你身材好。”
“這還差不多。”
呵呵笑了。
打開了車窗,吹着晚風,還挺惬意的。
我開車的速度就也慢了下來,享受這一刻,優哉遊哉的在海州的市區慢行,花狐碟美滋滋的伸了個懶腰,還問我呢,“不着急回去練那個陰陽補漏決了,哼哼,放過我一晚。”
“是你放過我一晚吧,我可是快吼不住你了。”
“讨厭,那就休息一晚,咱倆一會兒也去玩玩,哼哼,我也想浪漫浪漫了。”
“怎麽浪漫啊,我倒是想金妍兒了,不知她在海島上經受着黑狐碟的訓練,是個什麽情景,哎呀,一想,還定對不住她的。”
“你就是嘴上說,身子卻不老實呢。”
在那先聊,胡扯。
看着天空,滿天星鬥的是個好天氣,此時内心深處對于天地的奧秘,對于世間運行的法則,種種事情已經起了濃厚的興趣。
看着天空,看着世間的一切,一陣『迷』茫,“人爲什麽活着啊,活着是爲了什麽啊,忙忙碌碌,颠三倒四都是爲了什麽啊。”
“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啊,可别『亂』想,容易走火入魔,哈哈,還是想想陰陽補漏決吧。”香噴噴的身子撲了過來,挑了挑眉『毛』。
我哈哈一笑,連連點頭,“對,早晚是死,那就率『性』而爲吧。”看了看天,看了看世間的人,又看了看自己,笑了。
我他媽活着又爲了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