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棺材是用水泥封死的,封存的嚴嚴實實,而且還是地下一百米的地宮之内,能出現一個活人就已經是奇迹了,居然還出現了一個小姑娘。
“??????”
我、花狐碟、千葉櫻花、柳狐徹底蒙圈了,目瞪口呆,不知說什麽好了,就在那遠遠的看着,她在那張哈欠流淚的活動身體。
穿着古代的衣服,渾身上下绫羅綢緞的還有很多金銀首飾,非常可愛,感覺頂多七八歲的樣子,粉嫩粉嫩的,嬰兒肥的圓臉蛋,大大的眼睛,小嘴巴,這時,她也很『迷』糊,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看着周圍,一雙大眼睛滴溜溜轉着的,才看向了我們。
“汝等何許人?!”
口音怪異的吓人,像是粵語又像是河南話,反正是沒聽太懂。
“你,你說什麽?!”
花狐碟『摸』着自己的武器給我使眼『色』,還小聲嘀咕,“你的眼睛是陰陽眼,看看這是鬼啊還是怪物啊。”
“這就是活人,要不然就是障眼法。”
我『揉』了『揉』眼睛,可以感覺的到不是鬼和怪物,我什麽都看不出,所以隻能有這兩個說法,咬破了手指,把血滴入到了眼睛裏,在一看,依然是個粉嘟嘟的小姑娘在那,“應該是活人了。”
“活人?!怎麽可能,妖孽啊。”
柳狐握着自己的子母劍,更是警惕,身體都有些顫抖了,這比見到鬼還要吓人啊。
至于千葉櫻花則一言不發的看着,她似乎知道一些什麽似的。
這時小姑娘也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但似乎也聽不太懂,就再次開口,“汝等何許人。”這次聲音有些大聲,刺耳。
我們聽明白了,“你問我們是什麽人!?”
“哦。”
花狐碟拱手道:“我們是這守廟人的後代,今日特意來此探尋,沒想到,打擾了前輩您的清修。”
說的客氣,叫了一聲前輩。
從年紀上看自然是小姑娘,可這棺材不知封死了多少年,所以叫前輩準沒錯。
“汝乎何兮哉!?”
小姑娘在次開口。
這次我們聽到了,但卻不懂。
我有一些文言文的底子,但這已經遠超文言文了,好像是春秋時期詩經裏的語言了,屈原時期的話語。
“??????”
我搖了搖頭,“聽不懂!”
但有一點,中國文字一脈相傳,我拿着自己的軟劍,寫了幾個小篆文字,“您何許人也。”我想她應該認識吧。
她起身走了出來,個子不高,七八歲的孩子頂多一米,卻是非常可愛的看了看,笑了,伸出手指,隔空在地面上寫,“汝乃九天玄女,天降祥瑞,四方拜服,天地齊壽,日月争輝???????”寫了大一堆。
我都看蒙圈了,感覺這小姑娘也是個愛吹牛『逼』的人物,這麽多的前綴,居然還沒寫出名字,看的我們都笑了。
但隔空寫字的本事卻是厲害,我們四人不由向後靠了靠,以免她突然出手傷人。
至于她寫的,前綴多大一百多長個子,最後才寫,叫做*。
“*?!”
『騷』字不知何時形容女人變成了下流,輕賤的意思,在古代,可是很高的稱呼,要不然屈原寫的文章叫做離『騷』。
我就問了,“那個,*、不,小『騷』前輩,我呸。”實在不知如何開口,就說,“前輩,您在此棺椁内是怎麽回事啊。”
小蘿莉慢慢的聽懂了我們的話語。
世代流傳,漢語漢字幾千年的流傳,還是能聽懂的。
她明白了,開口說,“等待天機。”
這次就全聽懂了,除了口音古怪以外。
我們笑了,等待天機,什麽天機啊,哈哈一笑,“那,那就是打開您棺椁的人了是嗎?還是說,另有其他要求啊。”
“是汝!”
*伸出手隔空拿起了我脖子上的玲珑寶玉,一瞬間,玲珑寶玉開始散發出淡黃『色』的光芒,光芒非常刺眼。
就在我脖子下面,我都有些受不了了,“這,這??????”
想要握住,卻是繩子斷了,玲珑寶玉飛到了*手中,她粉嫩的小手把玩這笑了,還從自己的脖子上也拿出一枚被金鎖鎖着的一枚綠『色』的暖玉。
瞬間,綠『色』的暖玉也開始撒發光芒,綠『色』的光芒,超乎想象,讓我們不得直視,隻得捂眼。
“什麽情況。”
我們一一後退。
不明所以。
兩塊玉飛在了*的手上,在那漂浮着,在那懸浮着,她『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光芒越來越盛。
“這,這,這東西你從哪來的,是不是你們梁家的傳承之物啊。”
“不是,絕對不是,是一個野僧一個狂道給我的,哎呀,很奇怪的。”
我看花狐碟、千葉櫻花似乎知道一些什麽,就問,“你們知道嗎?”
花狐碟搖了搖頭,若有所思。
千葉櫻花笑了,“這應該就是鑰匙了。”
“鑰匙?!”
我一愣,沒反應過來,之後才猛然明白,“這,這就是鑰匙,那,那我爲什麽有一把啊。”
“這地宮裏的我原本認爲是你們梁家的,其實不是,你們梁家的早就在外面了,在你手中,這地宮的就是地宮裏面的。”
“這??????”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稍微一琢磨,搖頭了,“我記得清楚,在宋朝時有一夥人離開了這裏,前往了那個世界,那時就應該開館過,爲什麽這女孩還在這啊。”
“等待天機,就是等你我啊。”
柳狐這下明白了,哈哈一笑,上前說,“這小姑娘能活這麽久,難不成長生不老,這世上可以長生不老嗎?”
想到了這裏。
我翻了個白眼,“别瞎想了,那是沒影的,這棺椁外必然是某種封印的法術,把人給封印了,才能肉身不毀的。”
但卻是想不出其他解釋,有可能就是封印了很多次。
這時,*在那握住了兩枚玉石,玉石的光芒就也收斂了,看了看我說,“汝而至乎?!”
“什麽?!”
又沒聽懂。
*無奈歎氣,仔細想了想,說,“汝何來這。”
“哦,問我爲什麽來這啊,你這什麽口語啊,難不成春秋時期的人都你這麽說話,不可能吧,那是風雅頌詩集裏面的話啊,真是無語。”
我翻了白眼說,“我們是來找鑰匙的。”指了指她那枚綠『色』的寶石。
*明白了,“汝??????”
我立刻說,“别汝了,說你,你就是汝,要入鄉随俗,說,說你。”
“???????”
*直瞪眼,對于我的忤逆 ,很是驚訝,直勾勾的看着我。
花狐碟連忙拽我,“别多言,讓她說,這小姑娘必然大有來頭。”
“??????”
我拱了拱手,“您說您的。”
“哼!”
小蘿莉冷哼了一聲,這才開口,但也變得稍微更普通一些了,“你要帶我上去。”還指了指上面。
這回就全明白了,“你要上去啊,嗯,行啊,反正封印給你打開了,我們也不會在封印,上去就上去,但你能不能把我的玲珑寶玉給我啊,那是我的東西。”
指了指我那枚玉。
“汝直!”
重新給了我。
我拿在手裏,這才安心,笑呵呵的知道她手中的就是鑰匙了,也知道了鑰匙就是寶石,便笑了,“那,那就上去,但,但您得帶路了,這裏是您的萬年之地,您一定知道怎麽上去吧,我們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下來的。”
我們往上走,就得原路返回。
現在想來,非常艱難,如果有人幫忙,自然是如虎添翼。
這時,千葉櫻花、花狐碟、柳狐也笑了,“對,對,您帶路,您帶路,我們都是您的跟班,跟屁蟲。”
嘿嘿一笑。
*有些皺眉,我們語速太快,表達的也快,她沒聽太懂,但似乎也明白了,就搖了搖頭,邁着小巧的步子,不管這裏的一切,開始往下走。
我們緊緊跟随。
柳狐還問呢,“貓鼬、王狼、錢豹他們怎麽辦啊。”
“會遇上的,放心,放心,先安撫了她在說。”
“對,别在多生事端,都會沒事的。”
這次探尋地宮居然弄出來了一個七八歲的小蘿莉,真是讓我們應接不暇,哭笑不得。隻希望後面的一切都順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