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着!什麽土着啊!”
我懵了,沒反應過來。
林月解釋道:“這魔幻森林裏有原本生活的人的,我們叫他們土着,嗯,他們也很厲害,宛如野人,力大無窮的或者會一些祭祀法術的都有,在東亭城在往東的一片大山之中,有着自己的宗教、有着自己的信仰。茹『毛』飲血,見到修士就殺,也常來東亭城這邊采集草『藥』之類的,但卻很少能遇到。不過從腳印上看,很像是土着,沒穿鞋。”
指了指。
我才意識到,對呀,沒穿鞋,立刻咽了一口吐沫,說,“那既然天生敵對,又恨厲害,咱們就趕緊加快些腳步,争取晚飯前回去吧,别在這耽擱了。”
“嗯,嗯。”
幾人立刻屏氣凝神,加快了步伐。
可就在快出門口時,卻看見一個人大咧咧的站在那裏,身高足有兩米,穿着一個黑『色』鬥篷,蒙着臉和全身。
手裏拿着一個骨杖,骨杖接近兩米五,笑嘻嘻的站在門口。
他修爲一看就比我們幾人高,看到他們,立刻笑道:“我以爲今天隻能吃幾頭土着豬呢,沒想到還有鮮嫩可口的小道士送上門,真不枉費大人我從山洞裏出來。”
哈哈笑着往前走,笑聲極爲陰森,宛如鬼魂。
我、趙浩、林月等人一下子吓得頭皮發麻,六神無主的往後退,聚在了一起,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大霧中走出的那個人。
它渾身冒着黑氣,臉頰瘦的和骷髅一樣,身體也非常瘦弱,穿着大大的鬥篷,走路需要骨杖扶着。
哈哈笑着出現在了我們面前,“果然很嫩,還有女人,不錯,不錯,非常好。可以開開葷了,你們的靈魂必然味道鮮美啊。”
『淫』邪的看着林月和艾霞。
“你,你是土着裏的祭祀法師。”
土着和黑雲觀的這些道士天生的敵對,見面就殺,沒有任何話語可講。
這些土着是生存在魔幻森林裏面的,把黑雲觀的道士當做外辱入侵者。
至于這個土着祭祀,就是不知道他怎麽跑來了這裏,看樣子他是受了重傷,一直躲在大霧漫天的淵峽谷裏,養傷呢把。
級别不清楚,但最少是忘我,甚至更高。
他哈哈笑着向前,幾人完全傻了,包括我,什麽都不知道呢,嘟囔着立刻拔出了銀蛇劍,“是不是很厲害,可以碾殺咱們啊。”
“嗯,嗯,。”
腿都打顫。
土着祭祀哈哈笑道:“不要『尿』褲子,吃起來一股子『尿』『騷』味就沒意思了,尤其是女孩子,要是『尿』了,我還怎麽玩啊。”
哈哈大笑,就要提起骨杖殺幾人。
林月、艾霞吓得都快哭了,抱在了一起,吓破了膽,“我們,我們,你放過我們吧。”
趙浩、張龍、張虎、王峰也沒好到哪去,連反抗都不敢反抗了,主要是反抗似乎沒有意義,這祭祀太厲害了。
全都傻了。
我不知者不懼,但也意識到了,不是一個級别的,有可能是留念級别的高手,那可就是天差地别了,嚷嚷道:“慢着,慢着,祭祀大人,您受了傷,我會醫術,我可以給您治,您放過我行嗎?我,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他們都是黑雲觀的弟子,我,我不是。”
呲牙笑着說,“我一定可以治療您的傷口的,留着我有用啊,比殺了我強多了。”
土着祭祀一愣,眼前一亮的哈哈大笑:“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小子很好,很好,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草『藥』和醫術。”
說完咳嗽起來,看樣子受的傷真的很重。
居然真的讓我過去醫治。
我點頭哈腰的過去,嘿嘿笑着說,“讓我看看您的傷口,我一定有辦法治,隻要你放過我就行。”
卑躬屈膝的厲害,就差磕頭如搗蒜了。
趙浩、林月、艾霞等人都看蒙了,不明白我爲什麽要這樣,立刻喊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他要強
『奸』林月、艾霞,你不反抗還要給他治傷,我們真是看錯了你。”
“對,你就是個怕死的膽小鬼。”
“咱們是一起進來的,我們如果魂魄被他吸了,死了,你也難逃幹系。”
艾霞哭了出來,抱着林月,不敢想象剛才還一起并肩戰鬥,還心生好感,現在卻是這樣,再加上一想起一會兒的命運,就想哭。
但有了勇氣的他們還是拿出了武器準備反抗,“和他拼了。”
我立刻哈哈大笑,“拼,怎麽拼啊,還是好好孝敬孝敬這位土着祭祀大人吧,沒準你們倆把祭祀大人伺候爽了,他會放過你們呢。”
“對,對,對,伺候爽了,放過你們。”
土着祭祀哈哈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正好想收個徒弟,你這人激靈,我喜歡,以後不如跟着我混把。”
不知是什麽情況,感覺很好騙的樣子。
“土着?真是腦子裏有土。”
我非常高興,樂呵呵的感覺有門,哈哈笑着,“師父,您,您還是趕緊『露』出傷口來吧,我給你治療治療。”
“嗯。”
土着祭祀『露』出了傷口,腹部,一塊潰爛的地方,已經『露』出了腸子,惡心的厲害,被人重創過,“你有辦法治好嗎?”
問我,“如果能治好,我一定好好獎賞你。”
我看了看,點了點頭,“有,可以試一試,我的丹『藥』,應該能治療你的傷口。”假模假式的在道袍裏翻。
土着祭祀非常高興,還說呢,“那你就給我治,治好了,那兩個女孩,我玩膩了,也給你爽。”
“太好了,師父你實在太夠意思了,我早就對這倆女孩有意思了,尤其是那個胸大的,胸推起來一定爽。”
我哈哈笑着看了看林月和艾霞。
兩女眼睛閃着淚珠,怒罵道:“我,你無恥,我們真是看錯了你,你就是一個王八蛋。”拔出了武器,一副甯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樣子。
土着祭祀哈哈大笑,“『奸』屍,是我們土着祭祀的強項,我仍然能讓你的身體有反應,一定會好好享受你們的身體。”
骨杖揚了起來,準備先殺掉趙浩等人。
可剛擡頭,就見腹部多了一個傷口,直接『插』在他的傷口上。但由于他的境界強大,肉身厲害,我的銀蛇劍居然進去了不多,卻還是讓他一陣疼痛。
就見那個原本準備給自己治傷點頭哈腰的人此時猶如狼一般的看着自己,喊道:“去死吧。”
一躍而起,直接隔斷了他的喉嚨。
樂呵呵的呲牙笑道:“土着,果然是土着,腦子裏有土,想什麽呢,我是黑雲觀的弟子,我能背叛。”
哈哈大笑。
感覺突襲成功,勝利在手了。
我的這個轉變太突然,誰也沒想到我敢偷襲這名厲害超然的土着祭祀,林月、艾霞等六人全都愣住了,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看我的劍割破了他的喉嚨,才喊道:“土着祭祀是殺不死的,他們的靈魂不在軀體裏,肉身隻是軀殼。”
“我『操』,你們怎麽不早說啊。”
我立刻向後退去,大聲喊道:“快跑,向淵峽谷外面跑。”
“嗯,嗯。”
六人快速奔跑。
“你,你,你???????”
土着祭祀,喉嚨在流血,就算死不了,也受了重創,在那有些搖搖欲墜。
但我們依然不敢與之匹敵,差的太多,我立刻引氣畫符的打在了林月、艾霞幾人背後,一人一個,“不要回頭,我給你們使了神行符,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定能擺脫他,快跑。”
自己也使用了一個,奔向了另外一個方向,還呼喊道:“分散着跑,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後在咱們洗澡的那個河流會和,如果人到不齊,看到月亮,就回東亭城,不要在森林裏過夜,自己保命最要緊。”
有了神行符幾人速度大大提升,一瞬間就跑出了淵峽谷。
他們才明白,我是緩兵之計,自己誤會了他,艾霞哭泣着喊道:“我,我們錯怪了你,我罵你是無意的,你還是我的最佳拍檔。”
“對,對,我們都錯怪你了,你就是我們的朋友。一會兒你可得快些跑,剛才是你動的手,土着祭祀肯定主追你。”
我笑道:“放心,走你們的,快分散開,記住我的話。”沒再多說,和幾人晃了晃手,“河邊見。”
然後又換了一個方向,快速奔逃,沒給幾人在說話的機會,逃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