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麽一跳算是拼對了,那黑煙狼妖居然怕水,沒敢進來,正在湖水盤旋轉,虎視眈眈的盯着我,利用巨石投擲他,“嗷!”“嗷!”『亂』叫,非常着急。
“我日,你,你怕水啊,哈哈,明白了,我的武器坎你沒用,恐怕火燒,雷劈也沒用,金木水火土,你他媽的怕水,哈哈,這回我算是找到了你的命門。”
我一個潛泳躲過了巨石,哈哈笑道:“你個死狼妖,有本事你來啊,小爺我在水裏等着你。”
說完沒做半分停留,直接向湖的深處遊去,準備等會兒,在岸邊偷偷登陸,逃之夭夭,這湖水這麽大,湖面這麽廣,絕對有機會。
樂呵呵的心情大好,終于有了逃命的機會,就也越遊越快。
黑煙狼妖看我越遊越遠,湖泊四周又有幾千米之距離,不可能守得住每個角落,有可能就追不到了,心中更加着急。便心下一橫,向湖内沖了進去。
“嗷!”“嗷!”『亂』叫。
它到不至于落入水裏,可以漂浮,隻是黑煙在水中效果很不明顯,不一會兒,就隻剩下一副不怎麽完全的身體,漂浮在水面上,其中的骷髅頭最爲紮眼。
“哎呀,你居然還能飛。”
我們此時相差已經不到十米,連忙一驚,一個潛泳,鑽進了水裏,顧不得湖水冰冷了,快速向湖心遊去。
可不管我怎樣努力也不能把距離拉開,又看黑煙狼妖隻是一個慘敗的肉身和一個骷髅頭在追着自己。
若上了岸,肯定是在劫難逃,還不如在水裏試一試,那黑煙什麽都不怕,肉身呢,我感覺不一定。
反正他肯定是怕水的。
“媽蛋,拼了。”
一咬牙,攥着銀蛇劍,在湖水中反而向狼妖撲了過去。
狼妖身體不全,五髒六腑全是空的,骷髅頭必是命門,也沒想到,我會在反其道而行,沖向了它。
它根本沒有準備。
“去你媽的吧。”
我瞬間從水中一躍而起,銀蛇劍刺中了頭骨,它“嗷!”的一叫,大驚失『色』,能量瞬間開始流失,就有些發狂的将我抓了出來,欲要取其『性』命。
爪子『亂』撓。
我的實戰經驗還是有的,它怕水,在從湖水中被完全抓起來之後一口冰涼的湖水直接噴在黑煙狼妖的臉上,讓它視線模糊,“嗷!”“嗷!”『亂』叫,更加驚狂。
就在這一刻,我猛的一用力直接撲到了它的懷裏,将其狠狠帶進了湖水之内,“給我去死吧,”
它原本漂浮在湖水上能力就已經大打折扣,這時身體全部進入水裏,連還手的機會都失去了,隻知道忘我的撲打,不會遊泳。
非常怕水。
“哈哈。”
我看準這個機會,銀蛇劍一下,一下的刺着、砍着,不讓它浮出水面。
黑煙狼妖能量流失的更加嚴重,行動也随之變得緩慢,不過在怎麽說它也是土着祭祀最厲害的鬼獸,就算神智不是很清楚,慢慢的适應了水裏的感覺之後也開始反擊,看準機會一抓下去,直接就将我的大腿内側刺出一條半尺來長的口子,鮮血直流。
“我就日他媽了。”
我心中暗罵,疼痛難忍,不過還是強忍着劇痛繼續玩命的狂刺,“今天我是必須殺了你了。”
因爲我知道,如果不能在水裏解決他,肯定是必死無疑,一邊用力快速的狂刺,一邊将它向湖底推去。
黑煙狼妖看出了我的意圖,拼命向上遊去,可他根本不會遊泳,就開始『亂』撲打,慢慢的就成了這棧闆上的肉,任人宰割。
終于‘轟隆’一聲,黑煙狼妖殘破的身體随着我不斷的刺殺,不斷的扭打,自爆成了一片黑汁,飄『蕩』在湖水裏。
“死了。”
可我也沒好到哪去,這一爆炸,我整個人都被炸飛了,再加上憋的那口氣已經到了極限,連忙向上遊。
大腿的拉傷又讓我遊起來極爲艱難。
我隻能強忍着疼痛和湖水的冰涼,快速的遊上了岸,一下子躺在了那裏。都顧不得大腿的傷了,喘着粗氣,幸免于難。
“我的天啊,這也太驚險了。”
我遇到過很多危險,地宮、被巫蠱『奶』『奶』抓,都險些喪命,可這次卻是最險象環生的一次,剛才差點就真的死了啊。
幸虧自己激靈騙過了受傷的土着祭祀。
幸虧這些黑煙鬼獸有些不受控制。
幸虧這裏有個大湖。
幸虧它怕水啊。
這才有機會大難不死。
當然如果這時還有一隻黑煙鬼獸追過來,我肯定是必死無疑,但此時幸免于難下還是很高興的,很激動的。
逃出生天。
此時距離我刺傷土着祭祀已經過去了三四個小時,就算追蹤高手在強大也不可能追到。
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笑了,“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不要後幅,就讓我趕緊逃離這裏吧,這魔幻森林,真不是那麽好玩的。”
忍着疼痛,看着天空的月亮,享受着大難不死的快感,嘴邊『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
“活着的感覺真他媽的好!”
發自内心的贊歎,就又想起了林月、艾霞她們,不知她們有沒有逃得過土着祭祀的追蹤,不知他們現在是活着還是已經死了。
歎了口氣。
“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自我吐槽了一下,沒在想,起身看了看受傷的大腿,皮開肉綻,還在流血,連忙拿起符文筆,引氣畫符的治愈符一個一個的往上扔。
終于是停止了流血,隻有又撕下道袍,簡陋的包紮好,這才起身向着湖上岸走去,準備看看,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明早在趕路回去。
可這片森林,我根本沒來過,也不知道自己剛才頻于奔命跑來了哪裏,四周看着一陣『迷』茫,分不清東西南北。
就在這時,遠處卻突然出現了幾縷火光,像是有人家住。
我累的有些疲憊,腦子恍惚的就拖着受傷的大腿,走了過去,也沒多想。
結果等到達後,才發現,是一個并不是很大,看起來很森嚴的古廟,門口兩個石柱子,上面蹲着兩隻不知是什麽樣子的妖獸。
張牙舞爪的望着天空。
像是傳說中的望天吼。
樓梯也不是很高,七八階的樣子,裏面燈光閃爍也不知有沒有人。
但終歸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對身體好,我就走了進去,“有人嗎?打擾了,打擾了。”推而入,一進去就感覺一股熱氣撲面而來,讓人渾身舒爽,疲憊之感消去了大半,眉目清醒了許多。
在看古廟内,點着一盞長明燈,極爲古樸。還有一尊木質沒有任何顔『色』的簡易雕像,正經而坐的也看不出具體模樣。
旁邊的一些壁畫,卻是栩栩如生,『色』彩斑斓,環繞着整個古廟。
我看了看,上面好像是在講述一個人的一生,有頭有尾,一個男人爲了喜歡的女人,叛出家族。
後遭家族追殺,又被仇家追殺,卻慢慢成爲一代強者,之後和女人逍遙天下,但卻又被『奸』人所害,慘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女人在約好的小島上等他,他卻回不去,遺憾終生。
雖說簡易但還是挺感動的。
我忍不住多想了想,感覺上面所說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這個雕塑的原型,後來被别人知道,才蓋此古廟,以作紀念。
我過去拱手鞠了鞠躬,“晚輩我被人追殺,『逼』于無奈,『露』宿于此,與您命運也算有幾分相像,還請您原諒,小輩我絕對無心之事,無心之事。”
然後又看了兩眼。
還是看不出這雕塑的人具體什麽『摸』樣,就找了一個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又修整了一下身體,才随着疲憊之感的再次侵襲,睡了過去。
着實是太累了。我也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感覺此時就是在現實世界一樣,睡着了。
甚至希望一覺醒來能到外面吧,那才算是真的逃出生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