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着們絕對是大軍殺了過來,人數達到了兩千多,均是拿着長『毛』,弓箭的野人模樣,還有一些是土着祭祀,大部隊非常吓人。
我們所在溝壑裏,藏頭『露』尾的大氣都不敢闖,看着他們一步一步的移動了過去,等他們過去了三五分鍾,我們才常出了一口氣,釋然了。
“多虧你了梁風師弟,要是沒你提前預支到土着大軍來了,咱們就完了。”
“那可不,你果然有些道行,我就是聽到了樹葉的沙沙聲,沒想到居然是土着大軍來了。”
在那搖頭。
林師姐同樣,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吓了一跳,這時長籲短歎的問我,“你我境界都是忘我,你怎麽知道的是土着大軍啊,那時距離咱們可是還有百米遠呢,不好探查啊。”
“這個,很簡單。”
我思索了一下,哈哈一笑,“我在這片森林已經調查過幾天了,那些土着們行動時就會發生這樣的聲音,所以我一聽到就猜到了,是土着大軍來了經驗之談而已。”
“哦,這樣啊。”
“那你的經驗可比我們豐富,我們都沒遇到過土着大軍。”
“這不是這幾天怪事頻發嗎?要不然,哪那麽好容易遇到啊。”
我打哈哈的笑着。
林師姐說,“你救了我妹妹,我妹妹對你評價非常高,我還以爲她年紀小不懂事,沒想到她對你的評價全是真的,你果然是有超人一等的資質。”
深以爲然。
另外兩名男弟子也都是黑雲觀這輩的翹楚,對我豎起了大拇指,“此話不是恭維與你,你心思缜密,卻又行事低調,是很不錯。”
“哈哈,比我強,比我強啊。”
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羞愧難道:“林冰師姐,你們太擡愛我了,我可不行,我可不行。”
“林冰?你,你叫我什麽?!”
林師姐愣了,瞬間眉頭緊鎖,怒了,“你叫我林冰,誰告送你我叫林冰的。”
“哈哈!”
另外兩位都笑了出來,立刻把頭扭了過去。
我嘟囔着知道說錯了話,就問,“師姐,師姐,你不叫林冰嗎?”
“我叫林玉兒,我妹妹叫林月兒,我什麽時候叫林冰了,哼哼,是不是白雲鶴那個小子告送你的,王八蛋,敢在背後編排我,看我不打死他。”
咬牙切齒。
“??????”
我無言以對,白雲鶴說的是外号,林冰來形容她的『性』格,結果誰曾想到,不叫林冰,叫林玉兒,我又直撓頭,“你,你妹妹不叫林月嗎?怎麽叫林月兒啊。”
“哼,我們家的人都這麽叫,外人就叫林月、林玉,叫習慣了而已,但我倆真名是林月兒和林玉兒。”
“哦,哦,我知道了,林師姐。”
呲牙一笑。
林玉兒咬牙還是生氣,被取笑了,嘟囔着說,“白雲鶴那小子,我不會饒了他的,還有你,剛說你聰明,怎麽又變笨了,誰會叫林冰啊。”
“???????”
我無話可說,啞然失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尴尬的不行。
這些人中我就和白雲鶴關系不錯,沒想到他告送我的是假的,這可就不怪我嘴巴快了,怪隻怪他胡說八道。
尴尬一笑,沒多言。
那邊,土着大軍過去後,立刻發生了動靜,打開了,“嗚!”“嗚!”的吹起了号角,在森林裏開始闖『蕩』,極爲刺耳。
“我的天啊,居然來了大祭司,在召喚妖獸了。”
“這次要開眼了,這些土着要圍殺了這三隻妖獸,哼哼,看樣子土着大軍對于這妖樹的果實也是勢在必得啊。”
“那這妖樹是什麽啊,爲何會引發這麽多的事情呢。”
“是啊,是什麽樹啊,連土着的大祭司都來了。”
擡頭看去,白霧下看透徹,是要打架。
我對這些不敢興趣,打架沒什麽可看的,就問林玉兒,“林師姐,這大祭司和普通祭祀有什麽區别啊,這号角又是什麽啊。”
“大祭司就是部落的首領一般的人物,土着祭祀就是普通的存在,一些小部落的小首領,這些大祭司本領通天,幾乎到達了出神的境界,他們所吹的号角,是讓其他妖獸過來,幫忙,可以驅使妖獸,而這樣的部落最少萬人,這次來了兩千多人,恐怕是生力軍全軍出動了。”
“出神境界,那豈不是和掌門師伯,奇虎相當了。”
“嗯,差不多,也隻有掌門師伯和獅虎師伯能與之一戰了。”
“獅虎師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啊。”
“哈哈,獅虎師伯是僅次于掌門的存在,你有機會會看到的,他可厲害的很呢。”哈哈一笑。
林玉兒在那看的津津有味,“今天是可以看大戲了,此地的事肯定比地獄裂縫那裏精彩紛呈啊。”
“土着大祭司,三隻五級妖獸,還有這妖樹,厲害,厲害啊。”
還有一個人形七級妖獸呢。
如果吧這個說出來,恐怕才最吓人把。
這時一想,我還納悶了,燕相馬跑去哪裏了啊,結果,别想,一想,燕相馬從天而降一般的“碰!”的一聲,落在了我的身旁。
吓了我們一跳。
“你怎麽神出鬼沒的啊。”
我忍不住吐槽了一聲。
燕相馬冷冷一笑,“用你管我,我願意去哪就去哪,我願意怎樣就怎樣。”随即眼神中冒着黃『色』光芒的看着前方的大戰,其實看不清楚,霧氣太大。
遮遮掩掩的就看到了五彩神牛的光團和火焰馬的光團,黑炎火鳳看都看不見,還有就是大祭司的号角聲。
林玉兒便說,“這位朋友,趕緊蹲下,别被發現了。”
“蹲下,蹲下。”
另外兩名弟子就去拽他。
燕相馬這才蹲下,不直勾勾的看着了,眼神中的黃『色』光芒才收斂了一些,在那嘟囔,“這些都沒什麽可怕的,可怕的是這棵樹,『奶』『奶』的,這棵樹在幹什麽啊。”
“怎麽講。”
我問燕相馬,“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不對啊,說一說,我給你分析分析。”
“你給我分析,你知道個屁啊。”
晃了晃腦袋,似乎他也想不清楚。
我撇了撇嘴不言語了,繼續觀瞧這那邊的情況,“這号角聲會引來多少妖獸啊,很多嗎?還是方圓多少裏的。”
“很多,這大祭司非常厲害,我想,怎麽都得方圓五十裏以内的妖獸都會來的,到時必然血流成河啊。”
“五十裏,那可是成千上萬了。”
“是啊,所以咱們趕緊離開這裏把,這裏恐怕不安全了。”
“這裏不安全?哪裏安全啊,在躲,躲你媽媽的懷抱裏去啊。”
燕相馬毫不客氣。
被說那人立刻怒了,“你怎麽這麽說話啊,我就是分析分析情況,也沒說臨陣潰逃啊。”
“哼。”
燕相馬沒搭理他,繼續看着。
他的眼中依然冒着黃『色』的光芒,很是兇惡,很是不對勁。
我就躲的遠遠的,在那詢問火皇,“這家夥什麽情況啊,怎麽好像要現原形,他可是七級虎怅獸,不好對付啊。”
“這家夥好像也被那妖樹的果實吸引的有些『迷』失本『性』了,我看啊,沒準真要出事,那妖樹的果實,有大問你題。”
“什麽意思?!妖樹的果實讓虎怅獸都『迷』失自我了,那,那可是要壞了。”
七級無敵般的存在都難分敵我。
那麽其他妖獸會飛奔而來就是很有可能的了,那麽這麽一分析,火焰馬還有地獄裂縫的那些妖獸飛奔而來,是對的了。
我歎了口氣,越想越不對勁,這裏面肯定還有别的事,但是什麽事,我就不知道了,在那細細思索。
但地面已經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妖獸們飛奔而來了,下一步必然是一場血戰,我們得趕緊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