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直接詢問出了我心中的懷疑,“莫爺爺,對,我得叫您莫爺爺,您,您和聖教是不是有什麽聯系啊,不,是不是你們莫家和聖教有關系啊。”
“不鹹不淡,算是有吧,嗯,正合适的幹系。”
莫乾坤依然慢條斯理的吃着西餐,回答的很幹脆。
我把刀叉放下了,“這話怎麽講。”
“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能夠給與我們幫助,給與我們力量,那就是朋友。”說的簡單,卻是很直接。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意思就是黑雲觀的敵人就是他們的朋友,能夠給黑雲觀創造麻煩的就是他們最想要看到的,就是他們需要去結交,連接的。
我哈哈一笑,“明白了,明白了,行啊,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有的聊了。”
我來來回回的看了看道:“我從龍蛇道人那裏得到的消息是,陰陽道人會和所有與黑雲觀有仇的人合作,那麽,您和陰陽道人的關系肯定也不鹹不淡,正合适的關系了。”
“對。”
這時,莫乾坤,一揮手,讓一個服務員下去了。
我心中瞬間一緊,難不成是去叫人了,果不其然,沒多時,穿着道袍,不男不女,樂呵呵陰陽道人扭腰擺『臀』的來了。
沖着我笑了笑,拱了拱手,“小朋友,别來無恙啊,哈哈,分别三日,對于我來說可是如隔三秋。”
“如隔你媽。”
我咬牙啐着罵了娘,在那看着莫乾坤說道:“莫大爺你和我們梁家的關系,我不想重複,他,這個陰陽人,剛剛在黑雲觀裏面要挾我,要毀掉我的家人,哼哼,而他居然是你們莫家的座上賓,你,莫乾坤,莫家的子孫,就是這麽講規矩的,就是這麽對待我們梁家人的。”
罵罵咧咧的沒什麽好臉『色』了。
五姓連枝,同屬一脈,在認知中都是我們梁家的後人。
雖然我認爲是其他沒走的人的後人而已,屬于一脈相傳,不是弟子和師父的關系,但不管怎樣。
都是延續千年的關系啊。
哪能這麽做啊,坑我?
這時莫乾坤笑了笑,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說,“按理說,我不該與你的敵人合夥來騙你,這不符合規矩,我也不能這麽做,但有些時候,沒有辦法的,爲了你我的共同利益,我作爲長輩,隻能替你做這個主了。”
給陰陽道人使了一個眼『色』。
陰陽道人立刻呵呵笑着拱手認罪,“梁風小朋友,那日的一切都是玩笑,你可不要當真,嘿嘿,這裏我告罪了,您如果有什麽懲罰,我都接着,肉償也行。”
捂嘴咯咯的笑。
一臉的『騷』氣。
我咬牙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對着莫乾坤豎起了大拇指,“莫家的人,真會玩,嘿嘿,我沒别的要求,我會盡量去找鑰匙,争取我找到時你已經死了,那樣的話,我就不是和你打交道了,嗯,争取下一任莫家的大長老不是你這麽講規矩的老王八蛋。”
起身就要走。
氣氛有些尴尬。
莫乾坤都眉頭緊鎖了。
陰陽道人立刻制止,“梁風,你适可而止啊,已經給足你面子了,這裏可是莫家,不是你們梁家,還有,你對大長老最起碼客氣一些。”
“對,我客氣,這裏是莫家,不是梁家,哼哼,我一個梁家的子孫,在莫家居然遭受如此待遇,我想,也是千年來少有的把。”
看着莫乾坤,咄咄『逼』人。
他講規矩,我就也和他講講規矩。
陰陽道人似乎不清楚我們梁家和莫家的關系。
這時,莫乾坤有些下不來台了,在那歎了口氣說,“你先别激動,聽我和你說。”喝了一口紅酒,沉『吟』了一下才說,“我之所以這麽幹,是因爲這件事真的很大,嗯,因爲第七把鑰匙在黑雲觀手裏,其他六把其實早就清楚在什麽地方,唯有第七把在黑雲觀,是未解之謎,所以我們要完成祖先們留下的遺願,隻能擊潰黑雲觀,從黑雲觀手中奪出第七把才行,龍蛇道人知道你梁家的身份,必然也是會利用你的,你把事情想的太天真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那一刻的到來啊。”
“??????”
這下我蒙圈了,愣住了,沒想到第七把鑰匙在黑雲觀手裏,我瞬間眉頭一緊,“怎麽會在他們手裏。”
如果如他說的,那麽還真是問題了,因爲龍蛇道人知道我是梁家人,就必然知道我也擁有鑰匙,沒準已經知道我脖子上挂的就是鑰匙了。
一切一切似乎真不是我想的那麽簡單,有很大的的問題啊,但最不明白的一點就是,爲什麽是在黑雲觀啊。
因爲我們已經找到了六把的線索,我們梁家有一把,千葉家有一把,孫家有一把,莫家有一吧,外加泰國卧佛寺下有一把,那個蘿莉有一把,這就是六把了。
第七把原本是虛無缥缈不好找的,沒想到,居然就在黑雲觀,大大的出乎我的意外。
莫乾坤道:“這個消息已經知道将近一百多年了,不會有假,而那把鑰匙一直在黑雲觀的掌門手裏,是黑雲觀的鎮派之寶,而到底從何而來就不好說了,就比如魔幻森林,隻有黑雲觀核心内部的人才知道,外人是不可能洞察的了的,所以我也隻能告送你這麽多,你說你已經知道了六把的下落,那麽,第七把就在黑雲觀,而黑雲觀的人也想找到其他六把鑰匙,想要打開世界,他們供奉混沌天尊,就是想以找到那個世界爲第一準則的。”
“???????”
我瞬間想到了龍虎道人和獅虎道人的談話,二人當時說過,黑雲觀的使命,現在一想,這就是他們的使命啊。
他們也有鑰匙。
我們也有鑰匙。
這麽一想,我就是被利用了啊,徹徹底底的被利用了啊,這不會有差,這不會有假,怪不得,龍蛇道人對自己這麽看重,原來是看上了我背後的鑰匙。
“此人心機深沉,早就算好了這一切啊。”
我心中隐隐約約感覺被騙了,甚至感覺我的一切都是被監控的,我被莫家人帶來,黑雲觀的人也會知道。
或者他們并不害怕,就是希望我被莫家人帶走,和我說出這一切吧。
“他們想攤牌?!”
我問了一句。
大長老道:“或許吧,但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他們沒對你怎麽樣,就是說明了,可以合作,他們想找到六把鑰匙幾乎不可能,最起碼我們莫家這關他們不好過,至于說,其他五把,對于他們來說更是虛無缥缈,不如和咱們合作,這樣,他們就可以順水推舟完成這件逆天之事了。”
“這倒是挺不錯啊,互相幫忙,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嗎?沒準還能幫上咱們呢。”
我樂呵呵的一笑。
大長老搖頭,“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黑雲觀的來曆很不清楚,很不對勁,有可能完全是兩回事,嗯,我也說不好,隐隐約約覺得不對,最起碼,他們沒和你攤牌,就是最好的情況,你呢,最好也别和他們攤牌,先做自己的事去比較好,很多事情,依然沒有浮出水面呢,不要着急。”
“這話到是對。”
此時我和龍蛇道人心照不宣了,那就是我是梁家人可以去尋找更多的鑰匙,他有鑰匙,我不會有危險。
我何必着急攤牌,等找到了在說不是很好。
樂呵呵的笑了,“還是莫大爺你說的對啊,哈哈,對,對,我算明白了,現在的情況,你我是得好好合計合計了,我對情況的了解,還是太嫩了。”
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心中對于很多事,有了行的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