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無聊時,我無意中瞥到角落中我最喜歡的那朵郁金香開了,我欣喜的察看,卻發現花盆中的土壤有精心打理過的痕迹,便明白在我的這些花草中,楊嫣似乎比較偏愛這盆郁金香,随即我便拿起手機給楊嫣發去一條微信:“我家郁金香剛剛對我說,有一個美麗的大姐姐可能愛上它了,我想問問這位大姐姐是不是你啊?”
微信發出後,我看着自己發的内容都不禁笑了起來,想想自己一個星期前還遠遠沒有這種心态,所以我便不由自主的聯想自己的改變到底是因爲肖欣成爲了我的女友,還是楊嫣爲我争取到了這二十五萬?
在這場注定沒有結果的思索中,楊嫣已經回了我的微信,她說:“你家的郁金香難道是妖怪變的嗎?如果是的,那麽你完全可以直接問它那位小姐姐是誰啊!”
我突然變的非常敏感,盯着楊嫣微信中“小姐姐”的“小”字忍俊不禁,因爲我之前所發的微信裏稱她爲大姐姐,而楊嫣回信中卻可以改成了“小姐姐”,怕是楊嫣怪我把她叫老了吧,而且這樣潮流的詞出自楊嫣口中竟并無絲毫違和感,反而越發顯得清新可愛。
我正色回道:“它害羞呗,所以隻是說很漂亮,其他的什麽都不肯說,我看它相思寂寞的樣子,就忍痛割愛,決定把它送給那位小姐姐!”
楊嫣總算是不和我較真了,聽到這個好消息,激動的追問我道:“真的嗎?你真的決定把它送給我嗎?”
“廢話,我沈毅從來都是一諾千金,誠信爲本,你以爲我逗你玩呢?不過你要是實在不想要,我也不勉強你”
楊嫣幾乎是秒回道:“當然要啊,郁金香多美啊!不過”
我疑惑道:“不過什麽?”
“不過我不會養花,家裏都是小一些的盆栽,我自己種不出一個月就死了,我怕你的郁金香會在我這裏夭折”
談話略微有些尴尬,因爲此刻我隻想笑,還真以爲你丫的打遍天下無敵手呢,全能女才子啦?居然連花都不會養,哇哈哈哈
“沈毅,你是在嘲笑我嗎?怎麽這麽久都不回微信?”
我趕忙強忍住笑意,回了一條語音過去,告訴她:“沒有嘲笑,哪敢啊,實在幫你想辦法,如果你誠心想養我可以幫你,因爲我就是養花這方面的高手”
信息發出去後,我就抽着煙陷入在了漫長的等待中,可左等右等也不見楊嫣的回信,便打開陽台往對面的樓層望去,直到老房子傳來的一陣敲門聲,我才停止了漫無目的的搜尋,我扯着嗓子喊:“誰啊?”馬上便聽到楊嫣略微有些急促的聲音:“是我!”
我頓時一驚,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于是趕忙小跑着打開了房門,果然看見楊嫣站在昏暗的樓道中喘着粗氣,因爲跑着上樓,臉上也是紅撲撲的,甚是可愛,隻見她向我伸出雙手,要不是我答應給她那盆郁金香,我還以爲她是在索求一個擁抱呢。
“我是來接郁金香小妖精回家的”楊嫣紅着臉微笑着說道;
我咽了一口口水,摸了摸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艱難的回道:“楊嫣小姐姐,就算我們家郁金香真的成了小妖精,也容我今晚和它告個别好嗎?況且現在都已經深夜幾點了,讓街坊鄰居看到了影響多不好啊?我倒無所謂,你一個漂亮姑娘傳绯聞能合适嗎?”
楊嫣不爲所動,依舊保持着伸手的姿勢,好像我今天不把郁金香交給她,她就不回家了似的,“得,感情我說了半天你一句都沒聽進去”
我搖頭苦笑,妥協着把那盆小小的郁金香搬了出來,放在了楊嫣的手中,無奈道:“可以了吧?我都妥協了”
楊嫣終于展露笑容,對我點了點頭,滿意道:“恩恩,我會對它好的,争取讓它打破我的魔咒,不過我這邊還是需要你的幫助”
我苦澀的點了點頭,越看楊嫣的表情越感覺像是送羊入了虎口,但是沒辦法,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自己作的孽,哭着也要作完
分别楊嫣,這個夜晚似乎變得格外漫長起來,我終究是沒能如願獲得哪些孤獨,但卻從一盆花中看到了楊嫣平凡的另一面,我爲此暗自歡喜着,可又在片刻間失落,因爲我從來不是一個理性的人,所以我明白,我所認爲的對楊嫣了解不過是生活中百無聊賴之際的消遣,而并不能代表什麽,所以更無需歡喜
我沒再抽煙,而是把放在桌子上的所有啤酒一口氣喝完,希望借着這微弱的眩暈感漫行在無邊無際的暢想之中,然後在暢想中忘記楊嫣,然後找到那份支撐愛情的事業
次日清晨,我帶着一夜的失眠醒來,今天肖欣是有課的,但還是早早的爲我送來早餐,這些小小的細節終于讓我有了戀愛的感覺,隻是時隔多年,我們的位置發生了變化,從前是我爲穆雪準備早餐制備一切,而現在則是肖欣爲我做這些
沒有時間去琢磨這些了,我隻知道現在擺在我面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那份足夠支撐愛情的事業,所以我在吃完早餐後便離開了老房子,開始了在蘇州漫長的找尋。
整個上午,我都在蘇州各大商場和中介市場來回跑,也漸漸對自己的定位有了新的标準,首先,相對于酒吧和經商的店鋪,餐廳對于現在的我來說資金消耗會小很多,起碼餐廳前期不需要太大的原材料投入,預計30萬應該足夠,情況好一些的話,後期官桀的資金再投入進來,我想這家餐廳的預期定位就因該能達到中等偏上。
第二個問題是選址,要知道一家合格的餐廳首先就取決于他的地理位置,像官桀的酒吧,之所以前期就沒打出應有的知名度,不是因爲其裝修風格不行,更不是服務定位有問題,反而我認爲官桀的“賊”思路和風格都是獨樹一幟,從某個角度來說,甚至超過了蘇州的“墨客”,所以我認爲官桀的問題就出在前期的選址上,所以現在困擾我的,就是這家餐廳到底是開在商場專櫃裏,還是像空之鏡那樣開在姑蘇鬧市,可不管如何選擇,租金都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今天兩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