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逃脫劉姐的撫摸,我飛一般的離開了那裏,這麽膩的肉,我還沒有那麽好的胃口吃下去。
毛夏彤微笑着走在我身前,用手中的卡幫我刷開了門。
她的面容很平靜,根本看不出來就在剛才她還坑了我一把。
滴!
随着一聲輕響,門被刷開。當我看到前面那個設備時,我的眼睛量了量,目光中多了一絲好奇。
這個是幹嘛用的?我看着毛夏彤問。
她橫了我一眼,那野性的眉眼中帶着一絲調侃,看的我心頭一陣邪火。
看着我是怎麽做的。
她走到前方,用眼睛對着那金屬外殼的機器,突然,随着吱吱兩聲,機器裏面那層黑色的透明殼轉了轉,在毛夏彤那雙狹長的眼睛上掃了掃。
咔!
掃過之後,裏面一層栅欄門應聲而開!
我艹!竟然是虹膜掃描儀!這東西新鮮啊!
以前我隻是在特工電影中見過這東西,沒想到竟然在現實中也有!
跟我進來。毛夏彤淡淡的說。
她扶着栅欄門,在那裏等着我。
我連忙從她身邊擠了過去,栅欄門的空間有些狹小,一個人過是正好的,她現在一個人卡在那裏,就顯得有點擁擠了。我這麽一鑽,正好在她身上蹭了一下,我立刻便感覺到了那驚人的彈性!
糟了!
還來不及回味那種感覺,我心頭立刻一突,剛才我真的沒注意到這些,也不是故意的想吃她豆腐!
毛夏彤這小妮子睚眦必報,剛才我隻是看了她屁股兩眼她就坑我被老女人摸,現在我蹭了她一下,她還不得找幾個老女人把我輪了?
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故意的。我趕忙給她賠禮道歉,畢竟也是咱哥們兒有錯在先嘛。
她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冷意,嘴上卻笑笑說沒事。
不知爲何,看到她嘴角那絲笑容,我就渾身一寒,總覺得有事情要生。
其實她一直以來對我還算不錯,爲人也比較熱情,可不知怎麽,我就覺得不太對勁。
不過論迹不論心,論心天下無完人。她既然沒做過太過分的事,而且還這麽熱情的帶我熟悉環境,我還是應該感激她的。
走吧。毛夏彤沖我招招手,說道。
她推開最後一道門,整個監獄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
我先是愣了愣,随後本能的感覺到一絲壓抑。
裏面所有的樓都是被鐵絲來的,無一例外,整個世界就好像被鐵絲成了一塊塊的小格子,讓人從心底覺得不舒服。
那一瞬間,我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一部叫做《魔方大廈》的動畫片,這裏的每一棟樓宇,跟魔方大廈中的那一格格魔方何其相似!
這裏所有的樓宇基本上都是那種灰白色的,讓人一看便會産生一種絕望的觀感。
栅欄門直對着的,是一條寬闊的水泥路,足以讓四五輛車在上面行走。
我對這裏的第一印象就是空曠,整個偌大的院子中見不到多少人影,隻有寥寥幾個穿着囚服的薄弱身影在外面拿着掃帚打掃院落,看起來分外的寂寥。
其實剛才門口最後一道程序,原本應該是指紋檢測儀的。毛夏彤突然開口說道。
哦?正在胡思亂想的我思路被打斷,愣了愣神,又趕忙問那現在怎麽變成測虹膜的了呢?
當然是因爲兩年前的那場事故喽。毛夏彤灑脫的在前面走,姿勢特别潇灑,隻是有點太爺們了。
我的神色一動,心中産生了一絲好奇,連忙問兩年前?什麽事故?
毛夏彤撇了我一眼,說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哎!我心說我一個大老爺們,就算現在站着個僵屍我照樣敢往前走,什麽事故這麽神秘,還我最好不要知道的好?
你就跟我說說吧。我笑着說這麽吊人胃口,太不地道了。
嗯。毛夏彤應了聲,語氣忽然變得低沉,說兩年前,有三個犯人越獄。
越獄?然後呢?
她們将看守自己的幹警騙到小房間裏,連捅了八十多刀,将幹警捅死,随後從休息室裏面偷了幾件衣服,換上衣服逃了出去。爲了開指紋鎖,她們将幹警的手指全部切了下來,在門口挨個試,這才成功的逃獄。
聽完她這番話,登時一股涼意直沖我的腦門,我渾身上下的汗毛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
在我的腦海裏,瞬間出現了那樣一個畫面!
月黑風高的晚上,三名穿着警察衣服的囚犯,手裏拿着十根手指,在指紋檢測儀上面挨個的試着。
嘀錯誤嘀又錯誤
每錯一根,他們就将手指仍在地下,可能還會懊惱的踩上幾腳。
那纖細修長的手指,就這麽被她們一根根的踏成了肉泥!
最後,她們終于成功了。
在成功的那一刻,她們的臉上會露出笑容麽?
還是依舊跟之前一樣面無表情,滿是冰冷的血腥!
嘶!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後來爲了确保這種情況不再生,上面就統一的給換成了虹膜鎖,我們還說,以後要是再想越獄,就得挖眼睛喽!哈哈!
毛夏彤突然聲音沙啞的笑了起來,聲音中帶着淡淡的野性,要是平常的話,肯定會激起我心中的征服欲。
但是現在,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這個并不好笑的玩笑,讓我的心中越的冰寒。
我看着眼前這一棟棟灰色的建築,那被鐵絲出來的冰冷路面,還有那寥寥的幾個穿着囚服掃院子的老女人,心中滿是涼意
本來我想在這裏堅持兩年,之後看看情況再尋找其他的出路,但是我現在一天都不想待了
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男人的天堂,還是地獄?
很久的以後,我才想明白這個道理,天堂和地獄,其實隻有一線之隔。
他們的區别隻有一個,那就是你到底是天使還是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