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影極快,在跑動的過程中我的手就已經捏成拳形,拳的指骨凸起一點,這樣可以讓傷害達到最大化!
夜色很深,我在地上空踏兩步,爆出了閃電一般的度。
若是有人看到,估計隻會看到一陣黑色的影子!
我離最近的一個青年隻有不到三米的距離,這點距離對我來說,也就是一步的長度!
呼!
在跑動的過程中,我已經将拳頭揮起,我的手指劃破空氣,摩擦出劇烈的風聲!
可想而知,我的爆力究竟強橫到了一個怎樣的程度!
那年輕人上一秒還在罵罵咧咧,他的話音還未落,我就已經到了他面前!
他的那個艹字還含在嘴裏,沒有出,他的眼睛就瞪了起來,好像看到了鬼一樣!
那驚恐的眼神在我的眼中慢慢放大,而我也一步欺入他的近前!
我的手以極快的度到達了他的脖頸附近,他下意識的揮了揮手想抵抗一下,可是他卻無奈的現,他根本跟不上我的度!
噗!
我化拳爲掌刀,一掌劈在他的脖頸處,在接觸到他的一瞬間,我收起了五成的力道,要不然今天非得出人命不可。
不過我五成的力道也足夠讓他雙眼一翻,軟軟的躺道地上!
說起來時間長,可實際上從我動身開始直到這個小混混躺下,總共也隻不過是不到兩秒的時間!
另外三個小混混甚至還來不及從摩托車上下來。
他們剛才一直在不停的辱罵着我,可當第一個小混混倒下後,罵聲也突然停了
我我艹!
這他媽
幾個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其中一名小混混手已經開始抖了起來。
太太快了
怕個jb,跟他幹啊!
掏家夥,弄死他!
那名手抖的小混混拖在最後,稍靠前的兩名年輕人伸手在懷裏面一掏,頓時夜色中寒光一閃,兩把雪亮的匕出現在了他們手上。
兩人從摩托上跨下來,手上拿着匕,小心翼翼的向我這邊挪動着。
我看到他們握着的匕,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絲恍惚。
匕格鬥攻防我們上警校的時候散打教官還教過我們這一課呢,當時我拿了多少分來着,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滿分吧
跟我那個散打冠軍退役的老師相比,這兩名小混混跟幼兒園的孩子也沒多大的區别
兩人見我愣在原地,他們的眼中忽地閃出一絲得意。
他害怕了!
慫逼,弄死他!
兩人腳步虛浮的向我撲過來,手上的刀歪歪扭扭,好像一名醉漢在跳舞。
我嘴角一咧,小聲說以後少玩這種危險的東西,弄不好會紮傷自己的。
話音未落,我不退反進!
單腳前伸,我一步跨進兩人之間,随後我的身形一矮,輕松的避過了兩把破綻百出的匕。
嗖!
我一掌削到其中一人的手腕上,他哎呦一聲,匕當即落下!我看也不看,手掌一伸,随後匕就已經捏在我的手中!接着我順勢向前一撩,銀亮的匕尖從另一人的手臂上劃過,帶出一蓬暗紅色的血痕!
哎呦!
當啷!
另一人的叫聲與匕落地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可這也是他今晚出的最後一聲叫喊了。
我的手已經到了這兩人的腦後,兩拳幾乎是同時封住了兩人的後腦。
噗通噗通兩聲,兩人軟倒在地上。
剛才手抖的小混混此時不光是手抖,他全身都在顫抖。
見我的目光轉向他,他雙膝一軟便跪在地下,随後他開始不斷的磕頭,祈求我放過他。
我原本就沒打算弄死他們,我從摩托上将長腿小姑娘抱起來,随後将匕往那手抖的小混混身前一甩!
嗤!
鋒利的匕直接插在了他的面前,而這個小混混,竟然呃的一聲,被直接吓暈了過去,看的我也是苦笑不得。
将這小姑娘抱到懷裏,我才現她的身子真的很輕,最多也就九十斤左右,這按她将近一米七的身高來算,真的是太輕了。
我一抱起她來,立刻便感受到一陣酒氣撲面而來,看到她星眸微閉,嘴中酒氣熏天的樣子,我不由嘴角一咧。
我說怎麽那藥效作的那麽快,原來她根本不是被藥迷倒,而是醉倒了!
想起剛才她直接将酒倒入口中的豪邁樣子,我心中不由苦笑,這孩子本來就不能喝酒,還呈什麽英雄!
估計剛才她是被這幾個小混混說什麽刺激到了,這才會有那種豪邁的舉動。
那幾個小混混估計也心中疑惑,爲什麽藥效揮的這麽快呢,殊不知,這姑娘壓根就是醉倒的。
但是她這模樣也讓我犯了難,她醉成這個樣子,我怎麽把她送回家啊。
問不出來她的地址,難道我要開間旅店把她送進去麽?
可是這麽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我也不放心将她一個人丢在外面啊。
這小姑娘長的這麽漂亮,要是将她一個人扔在外面,肯定會出事!
這幾次出來吃飯,我也對安水的治安有了深刻的認識,出來兩次打了兩架,人家說窮山惡水出刁民,真是一點錯也沒有。
越是偏僻的地方,越容易滋生出犯罪的花朵。
我走回了迪廳的後門,找了個幹淨的地方,将這姑娘放到地上,輕輕的拍打着她的臉頰。
她的皮膚特别好,充斥着那種少女獨有的滑嫩感,我仿佛是撫摸在緞子上一樣,拍打了幾下,竟讓我覺得有點留戀。
趕忙收攝心神,我輕聲的叫她喂喂
女孩兒迷迷糊糊的,還是不爲所動,于是我又加了幾分力,她這才微微張開了一絲眼睛。
她的眼神很清澈,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卻是一片混沌,她迷糊的看着我,定了定神,随後才慢慢有了焦距。
我松了口氣,小姑娘終于醒了,這下可算能問出她的情況了。
可沒想到,她看着我,那大眼睛裏突然被淚水模糊了,她緩緩張開嘴,動情的喊道爸爸!
我卧槽!我頓時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