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去财務支錢的時候,是财務科的齊科長直接見的我,她說話很是客氣,不知道是不是柳監獄長提前打過了關系的原因。
聽到了剛才黃珊珊的描述,我不禁義憤填膺,我真的想見識見識,這個範科長到底是怎樣一副嘴臉!
我跟林沫兩個人走在空蕩蕩的走廊裏面,林沫低着頭跟在我的後面,乖的像一隻小貓兒。
雖然我已經來了有一段時間,但是對于這棟辦公樓我還是很陌生,我對這裏唯一的感覺就是空蕩,這麽大的一棟樓,裏面的人氣卻不是很旺,也不知道這監獄的兩百多名幹警都在哪裏。
财務科位于四樓,最東邊的兩間辦公室,一大一小,大的是包括副科長在内的幾名财務科幹警,小的則是正科長專用的房間。
聽林沫給我介紹過之後,我才明白,原來上次對我說話很客氣的那個齊科長是正科,而那個嚣張至極的範科長隻是個副科級。
走到門口,我敲了敲房門,可是裏面卻沒有人回應。
難道是沒人在麽?我回頭看了林沫一眼。
林沫小聲對我說那個範科長肯定在辦公室,她天天哪裏也不去的,有什麽活兒全部推給下面的人,她自己就坐在辦公室玩遊戲她肯定是正在玩着呢
哦?
我挑了挑眉,嘴角彎了起來。
門也不敲了,我直接一扭動把手,推門就走了進去
開門口,我拿眼一掃,屋内的情況就盡收我的眼底。
屋子裏面擺着四五張桌子,三四台電腦,在角落擺着一個大大的保險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監獄的流動資金什麽的,就應該放在那個保險櫃裏面。
整個辦公室裏面隻有一個人,那是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她的皮膚倒是不錯,隻是五官張的很一般,她眼睛吊着,嘴唇極薄,一看就是那種尖酸刻薄的性子。
她就是範科長。林沫小聲的說。
範科長此時正趴在電腦後面,聚精會神的揮舞着手中的鼠标,另一隻手在鍵盤上笨拙的移動着,我看了一眼屏幕裏的内容,不禁搖頭失笑,她正在玩一款國内很火的yiba類遊戲,叫做級英雄聯盟。
這婆娘玩的極其投入,甚至我們進來她都沒聽見。
她也真夠大膽的,上班時間玩遊戲不說,竟然連門都不鎖。
咳咳。我輕咳了一聲,範科長立刻慌了神,她把手裏的鼠标一甩,吓的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戰戰兢兢,臉色青的轉過身。
我站在那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當她轉過頭,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她的臉就更青了
青着青着,她的臉又逐漸變紅,那是憤怒到了極緻的表現
你你她伸出手指着我,另一隻手掐住腰,站在地上像一隻瘸了腿的圓規。
誰讓你們進來的!她結巴了半天,猛然間爆出了一聲尖銳的呼喊,那聲音尖的直刺耳膜,讓人聽起來很是不舒服。
我伸手在耳朵裏掏了掏,無謂的說我敲門沒人應我以爲沒人呢,一扭門結果沒鎖,所以就進來喽!
你是誰?來這裏幹嘛?範科長洩過之後,似乎收斂了些,不過她的臉色還是很陰沉,好像要下暴風雨一樣。
我往前走了一步,剛要說話,範科長卻突然看到我身後的林沫。
沒等我開口,範科長的臉色立刻變了,她臉色猙獰,冷笑着說原來是你啊,怎麽着,出去賣沒賺到錢麽?我跟你說,趕緊去找監獄長要簽名,要不然想從我這裏拿到錢,沒戲!
她的聲音又快又尖,聽起來讓人十分不舒服。
當然,讓人更氣憤的是她說話的内容。
她這話一說,林沫臉色當時就變了,那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眼淚就在眼眶裏面打轉,眼看就要掉落下來。
我的眼神微微一冷,嘴角的弧度卻更加的大了些。
原本以爲這女人隻是嘴毒了些,現在看來,她簡直就是個人渣啊
人家小姑娘根本沒惹她,她就這麽攻擊人家。
怎麽着,還找了你相好的過來幫你啊!範科長瞄了我一眼,說一看就是個樣子貨,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怎麽着,還敢在這裏動手啊,讓他試試啊!
估計是我沒沒穿警服,她以爲我是林沫找來幫忙的。
趕緊滾,還愣着幹嘛,等着我請你們吃飯啊!範科長豎起眉毛喊。
我忽地歎了口氣,走到桌子邊上,拿起一個一次性紙杯。
好渴啊,倒杯水喝我喃喃自語,随後走到飲水機旁,慢慢的倒了一杯熱水。
夠不要臉的啊,還自己接水喝,你他媽以爲這是你家,我是你媽啊!範科長眼睛一翻,尖聲道。
我的眼神忽地一凝,裏面驟然閃過一絲殺氣。
拿着熱水杯的手緊了緊,我慢慢往前走了幾步。
我将水杯湊到嘴邊,忽然手一抖,那水就像水箭一樣,筆直的沖着範科長射了過去!
這麽近的距離,範科長根本反應不過來,當她的眼睛蓦地睜開,想要躲避的時候,熱水已經撲上了她的臉!
啊啊啊啊!!
空氣中立刻響起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範科長立刻捂着嘴彎下了腰。
她的皮膚還是不錯的,繼承了安水本地人的特點,又白又嫩,被這熱水一激,她的臉立刻紅了一大片,可以預料到,她的臉絕對已經脫皮了!
我要殺了你!範科長大聲尖叫道,她揮舞着手向我沖來,被我随手推開了三四米遠。
哎呦,抱歉。我溫和的笑了笑,舉起手中的杯,輕聲說沒拿住哦,不過你嘴那麽髒,正好幫你漱漱口。
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範科長歇斯底裏的大喊,她的頭散亂,幾乎陷入了瘋狂!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沉喝,一個帶着幾分磁性的女聲響了起來。
你又亂喊什麽!
說話間,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中年女子,她帶着一副無框的眼睛,雖然已經四十歲左右,但看着仍然風韻猶存。
這人正是财務科的正科,齊科長。
我嘴角翹了翹,鬧出這麽大的聲音,可算是把她給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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