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幹嘛?我皺了皺眉頭,問。
蘇隊,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薛凝媚笑着,态度不卑不亢。
她現在的表現跟在毛夏彤面前完全是兩個人,在毛夏彤面前,她是一個聽話順從的玩物,就像是個寵物一樣,隻有她背地裏在撩撥我的時候,才會偶爾展露一絲她真實的模樣。
可是此刻在我眼前的她,哪有一點玩物的模樣。
估計這才是真實的她吧。
不知道爲什麽,我對着她的時候,心中總會生出一絲寒意。
就好像在面對着一隻可愛的小狐狸,但是你不知道什麽時候,那狐狸就會跳起來,扯開你的喉嚨!
什麽事情,就在這裏說呗。我頓了頓,說道。
她側了側頭,那眼神中突然蕩出了一抹水光,膩聲說這裏恐怕不太方便呢。
那去哪裏?我的辦公室麽?我問。
去三樓吧,就是那間健身房。
她一提到健身房,我頓時皺起了眉。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就和毛夏彤不知道在健身房裏面幹什麽,不過聯想起當時毛夏彤微紅的面頰和額頭的汗水,那一定是某些十分少兒不宜的事情。
我本來想拒絕她,可是仔細想了想,我又點頭答應了。
正好,可以借此機會探探她的底,順便也摸一下毛夏彤的底細,看看她除了是陳朝江的妹妹,在監獄裏面還有沒有其他的關系。
薛凝展顔一笑,媚态橫生。
她的五官其實不算特别驚豔,可是組合到一起,再配合她那一颦一笑,絕對可以讓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把持不住!
要不是每次我對着她的時候都會感覺到危險,我也早就淪陷了。
她轉過身,輕輕搖動着身子向樓上走去。
我在後面盯着她那微微擺動的腰臀,不禁微微彎了彎腰,這女人,真的無論任何地方都會讓人産生沖動。
健身房的門沒鎖,薛凝過去将門打開,低眉順眼的站在一旁,似乎在等着我先過去。
我看了她一眼,當仁不讓的走了進去。
啪!
我将屋子裏的燈打開,燈光有點暗,将屋子裏的東西照的有點暧昧。
這間屋子竟然沒有窗戶?
還好有換氣扇,所以屋子裏面的味道還不算難聞。
一進這間房間,我不由又想起來了那天跟毛夏彤在這裏那一幕幕
那小麥色的光滑肌膚,上面流淌的汗珠兒,還有微微顫動着的肌肉,漂亮的小腿線條,當然,還少不了最後那的觸感
想什麽呢,蘇隊?
薛凝柔媚的聲音将我的思維拉了回來,我轉頭看她,現她已經将門關上了。
她一隻手掩在嘴上,正彎着眼睛着看我。
我皺着眉,沒說話。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在想毛隊的事情吧。薛凝忽然說。
我微微一怔,看着她的目光已經帶上些慎重你找我來,到底想說什麽事情?
蘇隊你應該已經猜出來了吧,你那麽聰明,怎麽可能猜不到?
薛凝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兩腿交疊在一起,勾勒出纖細優美的曲線。
你想替我辦事兒?我盯着她問。
除了這個目的,我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原因。
犯人要想在這裏面過的舒服,要不然就是自己有錢有背景,要不然就是在監獄裏找個人照顧着。
她以前有毛夏彤關照,現在毛夏彤走了,她找個新靠山是理所當然的,隻是沒想到,她會找到我。
果然是蘇隊,就知道瞞不過你。薛凝一隻手支着下颌,微微仰頭看我,那姿勢表情就像是酒會中豔壓四方的名媛,而不是女監中的階下囚!
呵呵。我笑了笑,說你估計找錯人了,不瞞你說,我沒準兒馬上就要離開教育科了。
薛凝看着我,眼中漾着水波,就那麽直直的看着我。
看了幾秒鍾之後,她忽然慢慢的搖搖頭,笃定的說不,你走不了。
唔?我眼睛一縮,眼神忽然凝重起來你爲什麽這麽說?
薛凝眼神不變,聲音婉轉的說在剛才進院之前,你在辦公樓裏面爲了替秦科長出頭,又把王主任氣暈了,而之前,你已經氣暈了她一次。以你的性格,如果沒有原因的話,根本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第一次還可以說是你交給柳監的投名狀,但是第二次就完全沒有必要了你最先想要去的地方,應該是辦公室,但是這麽一弄,你根本沒法再去,我猜柳監是想把你弄到其他的地方,但是可惜
她的聲音雖輕,但聽在我的耳中,卻好像是一把把重錘,狠狠的砸在我的腦中,我的心再也無法保持平靜,轟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種感覺,就好像脫光了站在大街上,再也沒有一點!
她怎麽可能知道,她怎麽可能猜的這麽準!
那可是剛剛生在教學樓裏的事情啊,她又沒有出去,她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知道了?
就算是她知道了那件事,但是其他的事情她又怎麽猜的這麽準!
這份心思,簡直太恐怖了
我的眉毛緊緊擰着,強壓着心中的疑惑和一絲絲恐懼,冷聲問道可惜什麽?
薛凝擡眼看我,笑着說可惜啊,你和柳監都低估了一個女人的報複心理,你們不知道,王主任爲了這些在你們看來微不足道的事情,到底可以放棄多少東西。所以我說,你肯定離不開教育科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沉聲問。
薛凝突然站了起來。
她一步步的走到我的身邊,慢慢靠近了我的耳垂!
那種性感撩人的眼神,那渾然天成的媚态!
此時此刻的薛凝,那臉上的表情和行走間的姿勢,絕對可以征服任何一個見到她的男人!
我忽然現,自己的心髒竟然好像漏條了一拍!
她呵氣如蘭,那暖暖的氣流打在我的耳朵裏,讓我感覺心癢癢的。
我想變成你的人。薛凝柔聲說就像白映秋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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