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監頓時僵住,她像是沒聽清我的話一樣,仿佛不敢置信一般,驚訝又懷疑的看了我一眼,聲音幹澀的說你說什麽?
我說我咧開嘴,笑的極開心不行!
噗嗤柳監看到姚監那又驚又怒又尴尬的模樣,竟然捂嘴笑出聲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柳監歉意的連連擺手一時沒忍住
我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我才不相信這個内心中住着一個小魔女的姑娘是真的沒忍住,她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報複剛才姚監用那種口氣對她說話。
姚監羞惱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又轉頭怒視我,那眼神,跟要殺人一樣!
你他媽姚監臉色瞬間漲的通紅,她那粗粗的眉毛擰起,眼睛都快從眼眶中瞪出來了,她氣的髒話脫口而出,喊道一半才反應過來,她将後半句髒話壓住,大聲怒道你耍我!
我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委屈的說我哪兒敢耍你啊,姚監,你這可太冤枉我了
姚監咬緊牙,憤怒的盯着我,冷聲說那你說,你憑什麽不讓孫大去你那裏!
我看了姚監一眼,臉上滿是委屈,可眼中卻全都是笑意姚監,你是不知道具體情況,當時批給我的資金就那麽點,我根本沒買多少書,蘭大她們那些人都還不夠看,我就算讓孫大帶人去了,她又看什麽呢?
哼,姚監這家夥打的好算盤,還想搶我的成績,她難道以爲我真的可以任她搓圓捏扁?别開玩笑了!
我嘴角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冷笑
還想橫插一杠,那我就從資金上下手,直接将死你!
姚監一聽我說這個,頓時愣住了,她怎麽也沒想到,我竟然找了這個理由來搪塞她!
要不然,姚監你先撥給我點款,我再去買點書去,這樣也可以盡快讓全監獄的犯人都享受到這個福利說到一半,我忽然做出恍然的表情,一拍腦門說哎呀,差點忘記了,姚監那裏也沒錢了,要不然也不會連犯人晚餐的錢都拿不出來!
我這純粹是将她,其實她絕對應該還有錢,隻是她爲了要讓我背罵名,故意不拿出來給犯人買晚餐。而到了現在,她就更加不可能撥款給我了,她現在打上了我圖書館的主意,怎麽可能撥錢來資助敵人?
姚監忿忿的看着我,若是眼神中的怒火可以化成實質,那我現在已經被燒的連渣都不剩。
哼!姚監冷哼一聲,她狠狠的在沙上一拍,随後霍地站起身來,她冰冷憤怒的目光在柳監臉上掃了一眼,随後又轉到了我的身上。
她似乎真的被我氣急了,她嘶聲說好,蘇葉,你好樣的!你也别太得意,我看你那破玩意兒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犯人也就是三分鍾熱度,等過兩天你絕對被打回原形!
好啊!我連站都沒站起來,就這麽坐在沙上看着她,我一手托着下巴,微昂起頭,懶洋洋的說好啊,我等着。
姚監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後轉身快步走出門外,她砰的一聲将門摔上,震的門框都一陣晃蕩。
由始至終,我跟柳監都沒站起來送她。
我回頭看了一眼柳監,現柳監也在看我。我們兩個對視一眼,突然一起笑了起來!
哈哈!
呵呵
真痛快!柳監眉飛色舞,臉上那矜持和優雅的微笑全然不見,換上了狡黠暢快的大笑蘇葉,你真是太棒了!可算是給我出了口惡氣!
我笑聲漸止,看着柳監歎了口氣說現在咱們算是徹底撕破臉了,連最後一層遮羞布剛剛都被我揭了,怎麽樣,你做好了短刀相接,白進紅出的準備沒?
柳監裝作害羞的樣子,嗔怪的看着我,嬌聲說誰跟你白進紅出,真流氓!
我微微一怔,随即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我說的那麽正經都能被她解釋成這樣,我們到底誰流氓?
輕笑了兩聲,柳監的臉色才慢慢平靜下來,她帶着一絲詭異的微笑,輕聲說人家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咱們還能眼睜睜的看着?現在不是咱們要找人家短兵相接,而是人家想到咱身上割肉啊!
我歎了口氣,的确,姚監剛才那舉動實在是太過分了!
說着說着,柳監的口氣也不客氣了起來,她冷笑着說打的倒是好算盤,還在所有監區推廣,不讓犯人來教學樓借書,給我們省事兒她不就是想把圖書館搬到各個監區麽?她現在主管生産分抓獄政工作,這麽一弄,這政績不就是她的了?她這是把人家都當傻子了!敢情世界上就她一個聰明人是不是!
看到柳監憤憤不平的樣子,我柔聲安慰她做事這麽蠢,咱們應該高興才對啊,要是她聰明點,那咱們工作不是更加難做麽?
柳監看了我一眼,說她不是蠢,她隻是自大慣了,思維一時轉不過彎來而已,等她回過味兒來,她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沒事。我輕聲說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随便他。
柳監的眼波突然變的特别輕柔,她溫柔的注視着我,笑容也變的有些暧昧起來嗯,我知道,反正我有你嘛隻要有你在我身邊,别說就一個姚監,就算再來十個八個姚監,我也不會怕她
呵呵。我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柳監這突如其來的一番剖白讓我有點不适應。
柳監似乎也看出了我的不适,她笑容一收,又正經了幾分,她仿佛是調侃一般的問你對你的圖書館有信心沒,不能真的像姚監說的那樣,也就頂個一兩天吧。
我嘴角微翹,信心滿滿的說放心吧!
一兩天?
外面看說的那些姑娘,看十多年都放不下的可是大有人在!
等到過幾天之後,不知道姚監她們會有什麽反應,我很期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