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導灰溜溜的落荒而逃,我眼中不禁閃過一絲輕蔑,我恨恨的在地上啐了一口,就這種爛人,也能當上央視中層領導?等着吧,紀委拍蒼蠅的時候早晚把這貨給拍癟喽!
秦瀾轉頭看了我一眼,她忽然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她語氣輕快的說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伶牙俐齒了,我記得你以前嘴特笨的。
嘁。我眉飛色舞那是我讓着你
這話一出,我們兩個人卻同時沉默了下來
我幹咳了兩聲,回頭看了苗倩一眼,在我安撫了她一會兒後,她的情緒已經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剛才我真的很擔心她,她之前的抑郁症那麽嚴重,現在好不容易剛好些,我怕她會做傻事。
不過還好,苗倩的心裏還算強大,她自我調節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向我伸出了手。
我趕忙過去,任她拉住我的胳膊。
她的頭靠在我的胳膊上,沒有說話。
我歎了口氣,慢慢的将剛才被她撕開的那幅畫撿了起來,放到了畫闆上。
苗倩看了我一眼,笑了起來。
秦瀾在遠處靜靜的看着這一切,眼神閃了閃。
這時,我的對講機裏面響起了柳監的聲音。
小蘇,你帶着秦記者來我的辦公室一趟。
我跟秦瀾肩并肩的走在行政樓裏,爲了照顧秦瀾,我們兩個人走的很慢。
你還是這麽招女孩子喜歡啊。秦瀾斜了我一眼,說。
我知道她說的是剛才苗倩的事,我歎了口氣,說這在心理學上應該被稱爲移情,她以前将自己生存的目标定爲報仇,可是她的仇我已經替她報了,所以爲了讓她繼續活下去,我将她的目标挪到了我身上。
爲什麽不是你替她報仇了,然後她對你以身相許呢?秦瀾又問。
我又歎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我忽然現自從我見到秦瀾以來,我歎的氣比過去一個月加起來都要多
秦瀾得意的橫了我一眼。
走到柳監辦公室門口,我敲了敲門,柳監的聲音在裏面響起進!
我和秦瀾推門走了進去,我看見王導正坐在那裏,眼神得意又挑釁的看着我。
柳監看了我一眼,問小蘇,王導說你罵了他,怎麽回事啊?
我看着王導,眼睛眯了眯,突然又瞪了起來,一臉無辜的說罵他,沒有啊!
王導頓時怔住了,他那得意的笑容瞬間凝滞在了臉上
柳監一看眼前這情況哪還能不知道生了什麽事,她無奈又好笑的看了我一眼,繼續問可是王導信誓旦旦的說你罵他了,用非常粗俗的語言侮辱了他的人格有這事兒麽?
絕對沒有!我搖頭微笑。
你你你無恥!王導一拍沙,蹭的站了起來,指着我憤怒的喊。
哎柳監,你看這是他罵我啊我連忙委屈的看柳監。
柳監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都快笑出聲了。
王導,你看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柳監很無良的說。
誤會?誤會個屁!他手都哆嗦了,他異常憤怒的吼你你他媽還要不要臉!
把王導氣的罵髒話,看來他真的是氣得不輕!
柳監,他又罵我!我繼續對柳監哭訴。
柳監橫了我一眼,用口型對我說差不多得了。
我挑了挑眉,沒說什麽。
王導。柳監開始打圓場你非說我的人罵你了,那你到底想怎麽樣啊
王導顫抖着說我要他給我賠禮道歉,我我還要你們處分他,給他記過啊不,開除他!
我嘴角一翹,看着王導說那我現在也要求你給我賠禮道歉,還要求央視處分你,開除你怎麽樣啊?
王導臉都紫了,要不是他看我們的體型有很大差距,估計都想沖上來掐死我了。
柳監一看王導的臉色不對,趕緊對我揮手,說你少說兩句吧,快,你先出去!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轉身出了門。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柳監又叫我進去了。
這次進門之後,王導的臉色好看了很多。
我不得不佩服柳監,剛才這孫子都快讓我氣出血了,柳監竟然還能給她勸回來,不愧是司法部出來的人,這和稀泥的本事就是一絕!
柳監含笑的看着我說行了,王導已經答應咱們了,讓咱們晚上設宴給王導賠個罪,你記着一定要來。
我一看表,這才剛剛中午,這會兒就定了晚上的事情了?
王導雖然臉色不再像剛剛那麽難看,但依然面色鐵青,當我進來的時候,他别過了頭去,似乎連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我跟秦瀾對視了一眼,俱都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
設宴賠罪什麽的,其實就是那麽一說,本來他們來了,我們晚上就會設宴招待的,至于道歉賠罪?做夢去吧!
又在柳監辦公室随便聊了幾句,柳監便說一起去吃個便飯,中午休息一會兒,等下午再帶他們在監獄裏面參觀一下。
我們一起出門走了幾步,柳監突然想起電話忘在辦公室裏,又回去取,空蕩蕩的走廊裏就剩下我們三人。
王導立在原地,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眼秦瀾,忽然露出了一絲惡狠狠的表情,他對着秦瀾獰聲說等明天,你再去采訪一下那個苗倩,把我今天說的問題挨個問一遍!
秦瀾臉色一變,掃了王導一眼,沒有說話。
不想問?王導冷冷的一笑,說你可想清楚了,這次的公益廣告征集比賽就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要是想留在台裏就要靠這個廣告,現在這個廣告的拍攝機會可是掌握在我手裏!我要是不幫你,你自己一個人無論如何也拍不出這個廣告來!我把話撂這兒,要是你不去采訪,不問那些問題,咱們這個公益廣告就不拍了!到時候讓你卷鋪蓋卷滾蛋的時候,你可别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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