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啊?秦科長疑惑的問這方法那會兒在出監監區不是很好用麽
我搖了搖頭,說對症下藥,量體裁衣。出監監區和二監區不一樣的地方太多了,同一種方法産生的效果,當然是不同的。
哪兒不一樣啊,不都是犯人麽?秦科長迷茫的問。
聽到秦科長的話,我頓時一呆,我好笑的看了秦科長一眼,這才知道爲什麽連作爲好朋友的蘭大都說,秦科長上位單純是靠運氣。
她都在監獄待了這麽久了,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我真的不知道她那顆小腦袋裏平時都在想什麽。
犯人和犯人能一樣麽?我強忍着笑意給她解釋着出監監區所有的犯人都是馬上要釋放的人,她們的心情,整體是輕快又充滿了期待的,她們沒有了其他壓力,所以她們才會去追求精神方面的滿足,而且她們大部分以年輕人居多,她們喜歡這些,所以這些書當時才能産生那麽大的作用
那二監區呢?秦科長像一個好奇寶寶般的問。
二監區犯人的構成就複雜多了,有重刑犯,有短刑犯,有年長的,也有年輕的,有快要釋放的,更多的還是要在這個監獄生活很長時間,努力賺分掙功減刑的對于這種人來說,書對她們來說不過是調劑品,根本不是她們的基本需求
若是按照馬斯洛的需求理論來考慮,二監區的那些犯人需求的都是那些最基本的東西,你給她們看,其實跟給她們每餐加兩個饅頭差不多!
秦科長看着我侃侃而談,眼神略微有點迷離。
直到我說完了,她才稍稍反應過來,她像個小姑娘一樣撅了撅嘴,說那怎麽辦啊?
其實想要讓這些人好好幹活的辦法也很簡單,隻要做到四個字,賞罰分明就夠了我輕聲說不過這四個字隻是說起來簡單,想做到的話,哎
秦科長也歎了口氣,她隻是心思有點單純,又不是傻,對于監獄裏面這些盤根錯節的關系,她也是很清楚的。
隻要是幹到監區長一級的人物,誰沒有幾個需要照顧的犯人,而這些犯人又不一定在同一個監區,今天你跟她說,明天她跟你說,想要賞罰分明一視同仁,簡直跟登天一樣難
看秦科長愁眉苦臉的樣子,我心說她這心底還真是夠善良的,對朋友真是沒的說。
好了,你在這兒幹愁也沒用,回頭蘭大想要什麽優惠和便利,咱給她不就完事兒了麽?我勸慰着說。
嗯。秦科長點了點頭。
其實我有很多話沒跟她說,如果讓我來做這個監區長的話,我有很多種方法把生産搞上去,但是現在我必要去把這些方法無償提供出來。
這都是我想出來的辦法,如果我做出來,那是我的政績,但要是我提供出去的話,可就是别人的了。
難道還指望着蘭大提攜提攜我?
如果是把秦科長換到蘭大那個位置,我倒是可以不遺餘力的幫她,但是蘭大的話,我跟她顯然還沒有那麽熟。
又跟秦科長聊了幾句,我看她興緻不高的樣子,也就告辭離開了。
回到自己辦公室坐着跟薛凝聊了一會兒,下班的時間到了。
想到劉飛之前跟我說過的事情,我趕忙離開了監院。
劉飛可是個急性子,而且對于喝酒這種事情,他向來非常上心,隻要是他出了邀請,他就不可能失約。我得趕緊出去拿手機,要是他聯系不到我,保準得跟我玩追命連環ca11,我可不想手機被他活活的震沒電。
果然不出我所料,當我拿到手機的時候,上面已經有三個未接來電了,全他媽是劉飛的。
我趕緊給他回了過去,剛一接通,劉飛那大嗓門就過來了兄弟,跑哪兒去了啊,幹找你找不到!
我沒好氣的回罵我還能去哪兒,肯定在監院裏面啊,你拿我當你呢!
嗨,太長時間不聯系,都忘了。劉飛開着玩笑你也是院裏的受苦人啊。
得了吧你!我笑着說晚上去哪兒啊?
咱晚上吃狗肉去,就你第一天來我帶你去那家,行不行?
行啊!我對吃什麽倒是無所謂你都叫誰了?
我就叫了林沫和黃珊珊,你還想叫誰啊,我幫你聯系?劉飛說。
算了吧,就這些人就夠了。
自從我跟韓隊的關系變的親密之後,劉飛跟韓隊兩人真的
就不來往了。
突然想到韓隊,我的腦中不禁又回想起這段時間的蝕骨
說起來,我也有快一個月沒見她了。
在秦瀾來這裏的将近一個月,可把我憋的夠嗆
腦海中出現韓隊那一對碩大的探照燈,我不禁心頭一熱。
今晚回來,要不要去找她一下?
腦中回蕩着這個念頭,我來到了劉飛的宿舍。
剛一進門的時候,把我吓了一跳!
沒想到林沫和黃珊珊竟然已經在了,他們三人正在聊天!
按照以往的經驗,等待林沫和黃珊珊化妝,可最起碼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啊!
今天她們是怎麽了?轉性了麽?
師兄。林沫興奮的跟我打着招呼。
林沫今天穿着一件包臀的長裙,比較緊身,剛好将她那誇張的曲線完美的展現了出來,顯的異常的性感。
她很少穿成這樣的
尤其是胸前那一對,形狀完美,中間那一道白膩的溝壑清晰可見
林沫見我眼神怪異,她的臉登時微微有點紅。
咳咳!黃珊珊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别看啦,眼睛就快掉進去了!
我這才意識到這麽盯着人家那個部位看實在太欠揍,于是連忙歉意的笑了笑。
林沫微微的低下頭,不敢跟我對視,剛才見到我的那份欣喜已經被害羞所取代
回想起剛才黃珊珊說的話,我不禁又有點皺眉。
她的話裏面,怎麽那麽大酸味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