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怒氣沖沖的走過來,好像是一條怒的瘋狗。
他剛走了兩步,一擡頭,正好看見我。
而我燦爛的笑着,說大林哥,好久不見。
大林的态度立刻就像是瘋狗被打了麻醉針,直接暈了。
他嘴唇抖了抖,看着我,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大林哥,就是這孫子,你趕緊教訓教訓他!打斷他一條腿!黃明明在大林身邊上蹿下跳,不住的撺掇着。
大林臉色變了變,轉過了頭,看着黃明明的臉,臉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大林哥,你怎麽了?這小子罵你啊,你快去教訓他啊!黃明明焦急的說。
大林嘴角一抽,胳膊忽然動了!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
大林一個耳光,掄在了黃明明的臉上!
黃明明都被打蒙了,他捂着臉,傻傻的看着大林。
大林哥你你打我幹什麽啊
啪!
沒等他說完,大林又是一巴掌呼在了他臉上!
你他媽眼睛瞎了,這是葉哥!葉哥你知道麽!算了,說了你他媽也不認識!
話音一落,大林立刻轉過頭,臉上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
葉哥,這麽巧啊
啧啧,巧什麽啊。我剛剛收拾了幾個人,聽說是你的小弟?怎麽,你這是過來
沒有沒有!沒等我說完,大林立刻惶恐的連連搖頭葉哥你管教我的小弟,應該的是我沒教好,是我沒教好,是我錯了大林說着話,開始一巴掌一巴掌的在自己來上拍,不過他也沒用力,就是意思意思。
我也沒太過爲難他,我笑了笑,說行了,差不多得了我白天交代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大林臉色一肅,說葉哥,你放心吧!你交待我的事情,我肯定辦的妥妥貼貼的,白映秋她媽那四十萬,我已經讓她全吐出來了,我也交代給她了,讓她以後别再去找白映秋,要是再讓我知道一次,那她的兒子就嘿嘿,她媽吓壞了,馬上就答應了,根本不敢讨價還價。
嗯。我微微點了點頭,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說幹的不錯。
聽到我的誇獎,大林臉上笑的猶如菊花盛放,骨頭仿佛都輕了二兩。
蛇有蛇路,鼠有鼠路,這種威脅恐吓人的事情,讓大林去做,比我去做要合适的多。
我還有一件事情要交給你。我對着大林說。
您說!大林立馬将胸脯拍的砰砰直響你葉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隻要你一句話,上刀山下油鍋,我
行了行了!我連連擺手,沒想到這小子這麽沒節操,說的我都要吐了。
大林嘿嘿一笑,立馬聽話的閉上了嘴。
我回頭看了黃珊珊一眼,輕聲問道珊珊,你是什麽意思?
黃珊珊眼中滿是絕望,她看着渾身軟,臉色蒼白的站在一旁的弟弟,輕輕搖了搖頭,說我我也不知道
我心中輕輕一歎
本來我想讓黃珊珊跟白映秋一樣,跟家裏面徹底斷了算了。
可是現在看來,黃珊珊畢竟不是白映秋啊
白映秋從小就被賣了出去,她對家裏面的印象也比較淡,所以可以跟家裏斷的幹脆。
不過黃珊珊不行,她還是割舍不掉家人,哪怕這些家人根本沒把她當做親人!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如果是白映秋這樣拎不清的話,我會直接幫她做出決定,讓她徹底的跟家裏面斷掉,因爲白映秋現在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對我一往情深,我雖然對她沒有了以往那份癡戀,但是畢竟有過那種感情,所以我也願意爲她承擔一些事情。
但是黃珊珊不行。
我可以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幫她,但是我不會擅自幫她做決定。
路怎麽走,還是要靠她自己去邁步。
看到黃珊珊這個樣子,我也明白了我應該采取的态度。
我轉過頭吩咐大林這小子是我同事的弟弟,不過他好像不明白,應該怎麽當人家的弟弟還有他的母親,你一起去教教讓他們懂點事兒。
好的!你放心吧葉哥!這種事情我最拿手!大林不斷的跟我保證着。
嗯。我點了點頭,看着黃珊珊的臉色有點不好看,我又吩咐大林說出手别太重,文明點。
明白!大林的眼神在我和黃珊珊之間轉了轉,笑的特别暧昧。
滾吧!我笑罵。
大林乖乖的跑開了,帶着他躺了一地的小弟。
場間頓時又隻剩下了我跟黃珊珊兩人,剛才還熱鬧非凡,轉眼又冷清了下來。
咱們也回吧。我柔聲說。
嗯。黃珊珊輕柔的應了一聲,款款的走了過來。
我剛一動彈,卻現胳膊上多了一團柔軟
原來黃珊珊順手挽上了我的手臂。
我身子一顫,本來想不動聲色的掙開,可是我準備動作,卻忽然又停住了。
她的身體一片冰涼,還在輕輕的顫抖着。
哎
我輕輕歎了口氣,慢慢将她環住。
她身上的顫抖緩解了些,慢慢平靜了下來。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擠出了一個艱難的笑容。
走吧。我柔聲說。
她順從的點了點頭。
将她扶上車子,再仔細的幫她把安全帶系好,我才回到了駕駛位上。
由始至終,黃珊珊都在看着我的動作,眼神輕顫,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動了車子,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緩緩行駛起來。
我開的不快,車子跑的特别穩,我知道黃珊珊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所以我想照顧照顧她。
能把窗子搖下來麽?黃珊珊輕聲問。
哦。我依言将車窗搖下,清涼的夜風吹進來,讓我的思緒爲之一清。
黃珊珊斜靠在座位上,看着前方,輕聲說有一件事情,我弟弟說的很對
嗯?
我确實還是處女黃珊珊突然說。
我眼神一凝,側頭看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