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怡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時,我徹底的被震住了。
我的大腦一瞬間有點當機,這番話簡直震的我有點懷疑人生
如果這番話從其他任何一個人的嘴中說出來,我都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可偏偏是這個仿佛鄰家妹子一樣招人疼的小姑娘。
看着她那幹淨的眼神,微羞的笑容,耳中聽着這番話,我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絲不真實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好像,上一秒大灰狼還拖着小紅帽開心的往回走,準備好好吃上一頓美餐,下一秒小紅帽突然将帽子一摘整個人狂化成了綠巨人,随後毫不留情的将大灰狼爆了菊。
畫風轉的太快,就像龍卷風
怎麽,你難道不是這麽認爲麽?明明比你多掌握那麽多的資源,卻還被你玩的像個傻子一樣,隻能不痛不癢的給你找麻煩。表面上看起來挺精明強勢,其實就是個弱智你難道不是這麽看門大的麽?唐怡紅唇微張,一句句犀利的話語從她的口中流出,可她那微羞的笑容,卻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我歎了口氣,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姑娘雖然外表看起來純潔無害,可誰要是真将她當成小白兔,卻會被她毫不留情的一口吞掉。
當然,我也不反對收這樣的當手下,用這樣的人,總比用王主任那樣的省心多了。
隻要本身強大,就算手下再怎麽厲害,也不怕她翻了天。
我的面色正常了些,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玩味的微笑,我看着她說你要是跟我的話,可就把姚監那一派的人都得罪了爲什麽非得要選我呢?
唐怡看了我一眼,語不快不慢的說很簡單,因爲你有野心
嗯?我目光閃了閃。
從你在教育科的所作所爲,還有這一個月在四監區的行動,我可以看得出來,你很有野心而且,你也有足夠配上你野心的能力和手腕!唐怡的笑容不變,可她的眼睛卻漸漸明亮了起來不光是你一個人有野心的,我也有!
她的聲音也漸漸變的有力度,明明是軟糯的仿佛糖絲兒一樣的動靜,可聽在人耳中卻偏偏極有質感,令人心情忍不住也跟着激蕩我沒錢沒背景沒有人脈可是,我也想向上爬!我也不甘心,一輩子就做個最基層的小獄警!
我一直在選人本來我看好的是二監區的竺大可是現在我更加看好你!
唐怡說完,就一動不動的盯着我,眼神明亮的驚人。
其實我心裏已經同意了,說白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光杆指導員,手底下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這姑娘一看就是把好刀,雖然可能會傷到自己,但我有足夠的信心來掌控她!
換句話說,就算她是别人派來設計我的,有了她在身邊,也比我老哥一個,幹什麽都要自己去強。
你要是來我這裏能幫我什麽呢?我微笑着問。
當聽到我這句話的時候,唐怡的笑容明朗了幾分,她柔柔的說我現在不會去你那裏現在貿然跟你同一陣營,隻會讓别人連我一起孤立我可以幫你打探消息,直到你在四監區徹底站穩腳跟!
好!我唇邊逸出一絲輕快的笑容,唐怡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現在最起碼可以證明,她不是王主任和孫大那種水貨,而是有幾分真才實學的!
那合作愉快。唐怡伸出一隻白皙細嫩的小手,伸到了我面前。
我想了想,也伸出手,跟她輕輕的握了握。
唐怡俏臉閃過一絲紅暈,看起來異常的嬌羞。我嘴角抽了抽,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着如此無害的軟妹子,其實竟然是個披着羊皮的小狐狸呢?
蘇指導,你要是想找個突破口的話可以從史教下手聽說,她跟門大的關系,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和睦
我的眉毛挑了挑,史教是四監區的教導員,雖然名義上屬于監區長的領導,但其實級别卻是跟監區長平級的,都是正科。
史教我并沒有見過,她好像經常在夥房待着,不經常回辦公樓。
所以,我對她并不是很熟悉
隻是我聽别人說,她跟門大是多少年的好朋友,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挺和諧的。
門大在監區裏面放了那麽多不幹活光拿分的關系犯,跟史教的縱容也脫不了關系。
現在看起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并不如傳聞中那樣緊密啊
正在我思考着應該如何利用這一點的時候,唐怡忽然離的我近了一些,頓時,一股好像棉花糖一般的香甜味道,直直的鑽進了我的鼻孔,将我猛地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我不由自主的輕輕嗅了一口,這個動作被唐怡現了,于是她的臉色也更加的紅潤。
她眼中帶着些微的水光,那晶瑩又小巧的唇珠動了動,壓低聲音說蘇指導,今天晚上下班之後你最好不要走,留在辦公樓裏面可能會有意外收獲。
說完,她抿了抿嘴,沖我露出一個害羞的笑容,随後轉身款款離開
看着她的背影,我的眉毛不禁一點點的皺了起來。
她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晚上留在辦公樓裏會有意外收獲?
留在辦公樓裏面能有什麽意外收獲啊!晚上無非也就是看着犯人睡睡覺之類的。
雖然現在依然要求每天必須留一個人通宵不睡,來盯着犯人的監控,以免生什麽意外事件,但是這條規定已經名存實亡了
現在基層的監獄民警人手嚴重不夠,一個人通宵不睡的話,第二天肯定是沒辦法工作的,所以這條規定根本沒有實施的可能。
我留在樓裏幹什麽,看着幹警們睡覺麽?
等等睡覺?
我的心中突地一顫,難道這個幹淨如鄰家女孩兒,其實心中卻藏滿溝壑的姑娘,在對我暗示什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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