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梅雪琴帶到了醫院,做了個簡單的包紮。
她的話又變得很少,剛才那激動的神情漸漸的從她眼中退去,她整個人又變得死氣沉沉。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也沒再多說什麽。
說一萬句話,也不如做出一件事來的有用。
梅雪琴現在對我來說,是個很重要的人物,她關系着我的賺錢大計!
現在,我已經初步取得了她的信任,接下來要做的,就是
她的傷口看起來駭人,其實卻不是很深,值班的醫生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就讓梅雪琴回來了。
醫生也好奇的問了這是怎麽弄的,我微笑着告訴她不小心被劃傷了。
雖然這個理由連我自己都不信,但是醫生也沒有再問。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小石那麽不懂得分寸
帶着脖子上纏着厚厚紗布的梅雪琴,我又回到了四監區的宿舍樓。
将梅雪琴送回去之後,我現門大的房間已經亮起了燈。
我唇邊漾出一絲笑容,看來她已經回來了。
從另外一邊的幹警通道上了樓,果然,門大的辦公室雖然緊閉,但是裏面卻依稀傳來了說話聲。
我走了過去,輕輕敲響了房門。
屋子裏的說話聲瞬間消失,過了幾秒鍾,門大那帶着絲絲顫抖的聲音才響起誰啊?
我。
門大沉默了一會兒,才勉強的說進來吧。
咯噔。
門鎖被扳開,随後門也從裏面被拉開,露出了小石那張臉。
她的眼眶有點微紅,一看就是剛剛哭過。
我剛走了一步,頓時,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鼻而來。
小蘇啊找我有什麽事啊?門大的說話的時候卷舌音特别的重,一聽就沒少喝。
呵呵。我笑了笑,也不理會惡狠狠瞪着我的小石,直接邁到了門大的桌邊,看着她說門大,我就直說了,今天晚上生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
門大眼中掠過一絲驚慌,她看了我一眼,微微偏過頭,又不自然的點了點。
不知道門大你準備怎麽處理今天的事情呢?我又問。
怎麽處理?門大咬了咬牙,悶聲說必須嚴肅處理!出了這種事情!怎麽能放過她!先送到禁閉室關上一個星期,然後直接把她轉到别的監區,就送去老殘監區吧,讓她們好好的看管着!
我心中冷笑一聲,她想的倒還挺好的,将梅雪琴狠狠的收拾一頓,然後給轉出去,就算她以後再生什麽事情,也跟門大沒什麽關系了!
她倒真挺敢想!
門大也不好好想想,如果今天梅雪琴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她的監區長也算是幹到頭了!
現在的司法大背景之下,越來越重視犯人的人權,往明白了說,就是監獄中的犯人不能再不明不白的死了!
隻要死了一個,那就責任倒查,從普通民警一直到監獄長,一個也跑不了!
當然,監獄長最多就是扣扣工資,再來點處分,普通民警和直接負責的監區長,那責任可就大了!
所以說,說我是這兩人的救命恩人也不爲過!
這兩人現在還對我這種态度,也真是夠諷刺的。
當然,這也不奇怪,升米恩鬥米仇,古人早就把這個道理傳下來了。
我的眉頭輕輕蹙了蹙,看着門大,沉吟着說這個可能有點不合适吧。
門大擡起眼,那兩隻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她直勾勾的盯着我,問你想怎麽樣?
我覺得吧這件事情最好要低調處理不要鬧的滿城風雨的,那樣比較好。
嗯?門大看着我,聲音微冷的說你想壓下去?
我也是爲你着想啊。我說門大總不希望自己晚上值班時候出去喝酒的事情鬧得整個監獄都知道吧。
你敢威脅我?門大一拍桌子,惡狠狠的說。
我心說這話我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我威脅你又怎麽樣,你敢做還不讓别人說了?
我哪兒能威脅你啊。我笑了起來,說再說了,我就算威脅你也不會用這事情威脅啊。如果有人想要在監獄裏面對梅雪琴做什麽的話,肯定也要留下痕迹的吧我用這個不是更好?
聽到我隐晦的指出門大收了錢,對梅雪琴進行了打壓,門大臉上立刻豁然變色,她沖着我厲聲大喊血口噴人!你有證據麽!
看着她因爲激動而在輕輕顫抖着的肥肉,我卻笑的更加輕松了别激動放輕松
我伸出兩隻手,虛虛的向下壓了壓。
當然,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講,我肯定是不希望這件事情傳的到處都是的,如果能被壓下去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門大盯着我的臉看了半天,她最後才歎了口氣,說你到底想怎麽樣?
把梅雪琴調到我們三分監區,今晚的事情不再追究。
你瘋了!門大頓時臉色一白,她說你還要把她留在咱們監區,萬一萬一她以後怎麽辦!
我撇了撇嘴,說放心吧,她以後肯定不會了。
你說不會就不會?門大激動的說誰能保證?你能保證?
好啊!我也漸漸不耐煩了起來那你就把她轉出去!你看誰會接受?你以爲就你一個人聰明,其他人都是傻子?你以爲這事情真的蓋的住?你把人送到禁閉室就能不讓消息傳播了?我剛才已經領她去過醫院了!就這件事,都不用等到明天中午,整個監獄都會傳遍!你還真以爲能送的出去!
我這次真是罵的毫不留情,門大也的确惹出了我的真火。
原本我還隻是認爲門大就是有點蠢,沒想到一遇到真正的事情,她竟然可以蠢到這個程度!
門大被我罵的沒了聲息,她低頭想了想,又問我把她交給你,你真的能保證她不再尋死?
嗯。我懶的回應她,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好!門大一拍桌子她就交給你了!
當聽到她這句話時,我的心中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喜意,計劃第一步,順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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