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身上的肥肉邊跑邊顫,臉上油光锃亮,不過她們臉上倒滿滿的都是驚喜!
還真他媽沒走!
怪他們命不好!
跑在最前面的還是那個燙頭的胖女人,她的兒子小胖子颠颠的跟在她身後。
我好笑的看了她們一眼,她們竟然還想找我們麻煩?
也好,省的我再想理由把她們留下了。
我笑眯眯的看着氣喘籲籲的胖女人們,出聲問你們想怎麽樣啊?
幾個女人跑了幾步路就氣喘籲籲的,那胸前的兩大團肉一起一伏的,都快垂到腰了。
我們想怎麽樣?女人咬牙切齒的說你們先給我們賠禮道歉,然後再賠錢!
哦?我嘴角翹了翹,說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女人一聽我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狠色,她看着我和林沫,忽然冷笑了起來,說聽你的口音,你們都是外地人吧。
是啊。我随口敷衍着她。
你難道就沒聽說過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話麽?中年女人的笑容越的詭異了。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忽然聽到後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雜而密,一聽就是很多人一起踩出來的。
中年女人們向我們的身後看去,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狂喜!
哼,你們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她惡狠狠的說。
我和林沫回頭看去,林沫的臉色也登時就變了!
在我們身後,烏烏泱泱的過來了一大群人,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小混混的模樣,一看就都跟方少白是同行。
站在最前面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哥們兒,這哥們兒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胖!
遠遠的看過去,這哥們的長寬都差不多,就像是一個正方形向我們推進過來一樣。
他一臉的兇相,不過那五官倒是跟小胖子極像,兩個人就好像是一個模子裏面印出來的一樣。
此時正好是中午,大街上的人也挺多,這幫人招搖的走在馬路上,行人們頓時紛紛的避讓開。
他們小跑着過來,還沒等停穩,那肥壯的中年女人就哭嚎着沖了上去。
老公,人家讓人欺負啦!
她最後一個音節還拖出了長音,愣是被她叫出了幾分輕柔婉轉,隻不過她那尖利的公鴨嗓,再配上這種語調,卻隻會讓人感覺到惡心。
你兒子讓人打啦,媳婦兒也被打了,你到底管不管啊!
這中年人臉上的橫肉頓時顫了顫,冷聲說你們他媽敢惹我,知不知道我是誰?不就是兩個小破警察麽,嚣張什麽!
我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眼旁邊紛紛避讓的行人,我心中不禁有點懷疑,這兩人真的就這麽牛逼?這好歹也是派出所的門口,他們在這裏就敢這麽嚣張?
我微笑着掃了掃旁邊,又指着附近的一條小巷子說:我看這裏人太多,要不然咱們去那裏聊?
中年人臉上一滞,随即露出了一絲陰笑,說行啊,你們倒是上路,省了我的事兒了!
這條小巷子裏面很是安靜,原本不多的行人在這些人兇神惡煞的鑽進來之後,也全部都跑開了
我和林沫站在一邊,對面是十幾個小混混,還有那中年女人一家三口。
他們此時臉上滿滿的都是得意,就連那小胖子,也咧着嘴輕蔑的看着我和林沫。
說吧,你們準備怎麽賠!欺負了我媳婦兒,就算你們是警察也不好使!
中年人得意洋洋的威脅我們。
他身邊一個小弟大聲喊就你們兩個外地的小破警察,還敢惹我大哥,知道我大哥是誰麽?
你給介紹介紹?我笑眯眯的說。
哼!說出來吓到你!我大哥就是雷山,山哥!
哦我恍然的拖了長音沒聽說過。
艹!那小子頓時憤怒的要向前沖,卻被雷山伸手攔了下來!
他眯着眼睛看我,說小子,别嚣張,我打聽清楚了,你們就是兩個監獄的小獄警雖然你們在監獄的時候我動不了你們不過這是外面!我在外面動你們,誰都現不了!
哼!他冷哼一聲,說你們最好知情識趣一點,要不然你們嘿嘿
他的話沒說完,但裏面的威脅之意卻已經昭然若揭!
我眼睛眯了眯,說那你們想怎麽樣?
聽到我有服軟的意思,那中年女人頓時尖叫道賠錢,認錯!
對!雷山臉上的橫肉一陣搖晃,獰聲說賠錢,在跪下來給我們磕頭認錯!
啧啧。我搖了搖頭,說要求還挺多。
哼!你要是不跪,我就打到你跪!
雷山厲聲說。
我看了一眼對面的派出所,說這對面就是派出所,你就這麽嚣張?
雷山哈哈笑了起來,說派出所怎麽了,我昨天還跟他們副所長一起喝酒呢!
林沫拉着我的衣擺,我感覺她的身體在輕輕的顫抖。
我回身在她的手上輕輕拍了拍,安撫了她一下。
賠錢是怎麽個賠法?
雷山笑容更加的得意了,他想了想說賠三萬!
他的話音剛落,那中年女人就推了他一把,說三萬哪裏夠,賠五萬!
對!雷山也出聲附和賠五萬!
我的嘴角輕輕勾起,說五萬我們沒有那麽多啊。
雷山臉上露出一絲淫蕩的笑,看着林沫,猥瑣的說那就讓她陪陪我,我還沒試過女警呢!
他這話說完,那中年女人頓時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林沫的身子顫了顫,更加害怕了。
我的臉也一點點的冷了下來,我看着他們說你們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我要是不答應呢?
雷山的臉色也變得猙獰了起來,他捏了捏拳頭,出嘎巴嘎巴的聲響,他眼神直直的盯着我,嘶聲說不答應老子就讓你嘗嘗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輕笑了一聲,微微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我眉毛斜斜的挑起,眼神瞬間閃過一絲寒芒,我沖着他揚了揚下巴,沉聲說來啊,爺等着!
我的話音剛落,小巷的外面,頓時響起了一陣急促又密集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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