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楞了一下,她被眼前這刺激的一幕弄得小臉通紅,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稍稍的猶豫了一下,說不不好吧
我笑了笑,說好啊你不想的話,那我替你來。
喂,蘇葉,你他媽别太過分?雷山大聲的叫嚣着。
我過分?我眯起眼睛笑了起來我這是好心,你不好好管教家人,正好我幫你管教管教!
說完,我轉頭看向了雷山旁邊的那個中年女人。
她此時已經吓的完全面無人色,一張油汪汪的大肉臉上,再也看不見剛才的嚣張,她嘴唇顫抖着,看着我結結巴巴的說你你要幹什麽
怎麽,現在不喊警察打人了?我輕聲問,随後,我對小七說,找幾個兄弟,把她們按住了,抽嘴巴,每人抽一百下!
好!小七應了一聲,不用他說,早有幾個如狼似虎的兄弟按捺不住,沖上去将這幾個中奶女人撐到了牆上,開始左右開弓!
這小巷子裏面,頓時響起了清脆的噼啪聲!
我的目光轉了轉,又落到了那個小胖子身上,随後,我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些。
小胖子,過來。
這個小胖子一聽我叫他,都快下跪了,他驚恐的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形容凄慘的父母,頓時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喂,你别動我兒子!雷山大喊你要是動我兒子一下,我就跟你玩兒命!
我看了他一眼,目光漸漸冷了下來。
行啊。我嘴角翹起,說不動你兒子可以,這樣吧,你兒子那份,就算你身上!
說完,我對小七努了努嘴,比了兩個手指頭。
好嘞!
小七笑了起來,不用他說話,兩個精壯的小夥子捏着拳頭沖着雷山走了過去。
雷山臉色一變,剛要張嘴說些什麽,就被一個嘴巴抽了回去!
啪!
唔我艹
啪!
我搖頭笑了笑,拉着林沫的手向外走了出去。
回頭看着那還在咧嘴大哭的熊孩子,我心說雷山這次被教訓的這麽慘,估計回去之後,這孩子算是落不了好了。
我和林沫走出了小巷,小七也跟了上來。
打完了就把這幫人放走吧。我吩咐着。
好的,葉哥。小七那清秀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說我剛才已經吩咐下去了,葉哥你現在準備幹嘛去?
我擡頭看了看天色,微笑着說中午了,找地方吃口飯,怎麽了?
小七連忙說正好要不然咱就去分店看看,小白哥也在那裏,正好有事兒跟你們說。
行。我點了點頭,說那就一塊去吧。
林沫好奇的看着我,又看了看恭恭敬敬的小七,她的神色之中都是疑惑,但是她卻并沒有出聲詢問。
這姑娘真是懂事,我心中暗自點了點頭。
在車上,小七明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但是他每次想說話的時候,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的偏往林沫的方向,随後便不了了之。
我知道,他是看見林沫身上的警服,心有顧忌。
本來我應該将林沫直接送回去的,但是想到林沫今天跟我在一起受到了這麽大的委屈,我就沒有提送她回去的事情。
怎麽樣,心情好點了沒?我看着林沫問。
嗯,好多了呢。林沫擡頭看我,羞澀的笑了笑。
人啊,有氣不能憋着,總憋着容易生病就跟我一樣,我這人呢,特别不愛記仇要是有仇的話,一般當天我就報了。
噗嗤林沫掩口輕笑,笑容燦若桃花。
不過你也沒必要因爲這些人生氣他們這種人啊,就屬于活不明白的,整天就知道跟身邊的人蠅營狗苟,糾結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這種人活一輩子,都是渾渾噩噩,也許到死的那天,才會驟然醒悟這輩子不能這麽活,但是啊一切都已經晚了。
我手握着方向盤,看着眼前的路,微笑着說他們的人生啊,就像一場聊齋豔遇,走進去的時候,看見周遭花開成海,燈下美人如玉,一覺醒來,現所處的地方不過是山野孤墳
我這話說完,林沫那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着,帶着幾分崇拜,說師兄我感覺你好厲害啊,随便說一句話都特别有哲理
小七也在後面附和是啊,葉哥!你簡直太牛了,這話說的真棒,雖然我也不知道你說的到底是啥意思
聽了小七的話,我頓時啞然失笑你他媽沒聽明白還跟着摻和啥!
小七摸着後腦勺低聲讪笑起來,而林沫的臉頰上,也露出了柔柔的笑意。
将林沫載到了分店,方少白正在這裏,看着工人們裝修,他一看我來了,頓時拉着我開始跟我不停的訴苦,被我直接推開了。
在分店裏面,正好有方少白帶來的鹵肉,我又出去簡單買了點飯菜,幾個人支了張桌子就吃了起來。
鹵肉的美味瞬間就将林沫征服了,她低着頭,鼓着腮幫子,小嘴不停的蠕動着,就跟一隻小倉鼠似得,看的我心中暗笑。
吃飯的時候,我也看出來了,不光是小七,似乎方少白也有話要跟我說。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确實有特殊的事情,于是吃完了飯之後,我便安排了個小弟将林沫送回了監獄,我一個人留在了這裏。
将林沫送走,小七将我拉到屋裏面,這裏現在就剩下我們三人。
有啥事兒就趕緊說吧,看把你憋的。我調侃了小七一句。
小七着急忙慌的說葉哥,有人找咱的事兒!
我眉毛蹙了蹙,問劉冰他沉不住氣了?
不是劉冰。方少白再一旁插口。
那是誰?我頓時好奇了起來,在安水,除了劉冰之外,方少白還有仇家麽?
小七看了我一眼,臉色有點微妙,緩緩開口說找咱們事情的是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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