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剛才還有人會将他當成普通的老農,但是此時鋒芒畢露氣勢如山的曹老狗,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輕視他!
這才是那個僅憑一句話就把劉冰吓的直打擺子的曹老狗,這才是那個當年縱橫萊西的曹老狗。
出去說。曹峰那雜亂的掃帚眉微微向下耷拉着,連同那同樣下撇的嘴角,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我跟方少白點了點頭,轉身拐了出去。
轉到了外面,曹峰從兜裏面掏出了一盒煙,抽出一根點上,我撇了一眼,四塊錢一包的本地煙。
看來這個身家幾千萬的大佬,在家人的面前,就是一個潦倒的小商店老闆罷了
狗爺。我微笑着打了個招呼。
他看了我跟方少白一眼,眼皮一夾,說怎麽闖了禍自己搞不定,找我給你們擦屁股來了?
曹峰應該已經知道我們做下的事情了,不過這也不奇怪,他好歹現在是安水的一哥,要是連這麽大的事情都不知道,那他趁早也别幹了,趕緊回家種地去吧。
哪兒啊!我連忙叫屈我這是給狗爺你送禮來了啊!
說完,我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拍在了曹老狗的面前。
這就是我今天查抄火山的一部分成果了他在安水經營多年,一直做得都是最賺錢的買賣,他的身家可是十分不菲,反正曹老狗肯定是比不上他的。
曹峰随意的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銀行卡,眼睛眯了眯,說就這些?
我心中一動,不禁暗自啐了一口,這他媽的曹老狗,還真夠貪的!
這張卡裏面,應該有個兩百多萬。
這僅僅是火山的一部分财産,是從他情婦的手裏面摳出來的。
不過兩百多萬跟火山的總資産比起來雖然不多但曹老狗也不至于這個态度吧
看來他的心,還真是不小啊
狗哥。我臉上露出了一絲委屈,說又不是我一個人動的手,我也不可能拿太多啊
哦?曹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興趣,他說說說吧,你們幾個是怎麽分的?
我沉吟了一會兒,随即笑着說勞務市場歸陳沖,酒水生意歸劉冰
曹峰眼中突地閃過了一絲訝異,他看了我一眼,随後低聲說你小子倒是不貪主要事情是你做下的,實惠倒是都讓你分出去了這麽說,帝皇洗浴就歸你了呗?
我擡起頭,深深的看了曹峰一眼,随後笑了起來。
不對狗哥,洗浴歸你。
當我說完這幾個字之後,曹峰才真的驚訝了起來,他的眼睛先是猛地一縮,随即立刻凝了起來,他看着我,問怎麽,你什麽都不要那你到底是圖什麽?
沒辦法啊峰哥我故意苦着臉,說我就是想好好做做生意賺賺錢,不過是火山不給我活路啊所以我也隻能跟他拼了他的東西都是狗哥的,我一點也不要
曹峰低下了頭,他狠狠的裹了一口香煙,淡白色的霧氣從他的嘴裏吐出來,那忽明忽暗的煙頭在這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似乎帶着些說不出的生動
就爲了你那個什麽肉夾馍鋪子?曹峰看了我一眼,問。
對。我點了點頭,心中生出一絲好笑。怪不得曹峰玩不過火山,連火山都能看出我那鋪子裏面的潛力,曹峰卻一點也察覺不到。看來曹峰是真的老了啊
好。
曹峰想了半天,才吐出了一個字。他将煙頭仍在地下,用腳狠狠的碾滅。
聽到他句話,我的心中一松,我知道,這次的事情終于告一段落了。
有了曹峰的幫助,收尾問題我終于不用擔心了。
将煙頭碾滅了之後,他回頭就走回了房間,在走之前,他還順手将那張銀行卡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意。
走吧,小白。
曹峰後來的反應,證明了他果然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
火山的死,沒有在安水引起任何的波瀾。
這一部分是跟曹峰的刻意掩蓋有關系,但更多的,還是因爲火山平時自己的問題。
他實在是太狂了,狂的都沒邊兒了!
這樣的人,就算我不出手動他,他也活不了太久。
勞務市場的确是歸了陳沖,而ktv的酒水生意也歸了劉冰。
但是我知道,這兩個人不可能完完整整的吞下這塊肥肉。
他們最多也就吃了一小半,其中的一大半,肯定是進了曹峰的口袋裏,否則,曹峰也不可能這麽輕松的放過他媽們兩個。
帝皇洗浴,曹峰卻并沒有要。
他直接帝皇洗浴給了我,同時他也說的很明白,我經營,但是收益的百分之五十,要歸他所有。
這讓我心中不禁對他腹诽了起來,這老狗,還他媽真的不是一般的貪婪!
我經營,從看場子到找人,都是我來做,他二話不說就分百分之五十
要知道,他要的可是純利潤的百分之五十啊!
這麽一算下來,落在我手裏的,其實不多了
他這麽做,其實也在我的預料之内,這個老家夥太奸詐了,他隻想撈實惠的,不想背罵名。現在這麽一看,火山的産業被我陳沖劉冰三個人瓜分幹淨了,跟他曹老狗一點關系也沒有。
他依然是他的仁義大哥,我們隻是小弟之間的内讧罷了。
但實際上呢,好處中的一大半,都讓他給分過去了。
從曹峰的身上,可以清楚的體現出那句話,會咬人的狗不叫啊。
當然,接過了帝皇酒店也有一定的好處,那就是收人變的更加容易了
現在我和小白的名号,在整個安水徹底打響了,不知道是曹峰的意思,還是劉冰與陳沖的故意推波助瀾,所有人都知道這事情是我主導做下的!
我和小白現在威風的,走在大街上都會被人過來鞠躬打招呼那種。
我并沒有在乎這些,讓我開心不已的,是這件事情的真正收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