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李然瞪起眼睛沖我吼你瘋了!
方少白也皺起了眉,眼睛直視着我,一眼不。
我眼神掃過二人,嘴邊帶着淡淡的笑容說怎麽,不行麽?
靠!李然罵了一句,略帶憤怒的說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月份麽?現在已經入冬了!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河水到底有多涼?這水流這麽急,你進去是想找死麽!
我不是跟你要繩子了麽,你用繩子綁住我,然後再将我放進去,應該沒問題的而且,這水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是事兒,以前我在老家的時候,零下二三十度,我還去冬泳呢!
扯他媽淡!你冬泳的時候也找水流這麽急的地方?
李然又嘗試着說服了我幾句,我卻根本不爲所動。
他最後也無奈了,最後他幹脆就站在那裏,任憑我怎麽說,就是不同意。
我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我認真的看着他,說你當警察是爲了什麽?
李然怔了怔,不太明白我這爲什麽突然問他這個。
沒等他回答,我就繼續說道你爸官做的那麽大,而且你媽媽的生意做得也不小吧你想要什麽都可以,金錢權利都唾手可得,你又爲什麽非要跑來做這個又苦又累的刑警呢?你别告訴我你是個受虐狂
李然的表情一點點變得鄭重,他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我看着他的臉,又輕聲笑了起來你還不是爲了你心中的正義說起來,咱們警校的畢業生們,或多或少的都會有這樣的想法吧畢竟咱們學校的洗腦教育還是挺成功的,呵呵雖然過些年大家的想法可能會改變,但是在剛畢業的時候,心中還是有那麽點兒熱血的
我稍微頓了頓,又指了指河流,說案件模拟,現場還原,這都是刑偵中經常用到的手段,我可不相信,你會不知道。現在咱們知道的線索這麽少,案件的疑點又這麽多,如果我不這麽做的話,咱們什麽時候能找出真相?
可是李然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孟萍這種與别人圖謀殺害自己丈夫的人你至于爲了她
我看了李然一眼,搖了搖頭,說不是爲了她是爲了真相。
李然看着我的眼神,我們對視了幾秒之後,他歎了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們到附近的小商店裏面找了一根粗大的麻繩,就這還是那老闆自己家要用的,不過也湊合了,看長度應該也差不多。
然後我們又驅車回了河邊,我将麻繩系在了自己身上,捆得結結實實的,還讓李然幫我用力的拉了拉,确保麻繩絕對不會斷。
李然也不敢含糊,這麽湍急的水,玩一繩子斷了,我估計我自己真容易出個好歹。
畢竟,我的水性也不是那麽好的
差不多了吧。李然拉了拉,說。
方少白走過來,又使勁的弄了兩下,然後點了點頭,說應該可以了。
随後,兩個人一起轉頭看我,那眼神,就跟看烈士似的。
我不禁搖頭失笑,看着兩人說你們這是幹嘛呢,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弄得跟要去炸碉堡似的。
你可千萬小心點,這不是開玩笑的。李然凝重的說。
嗯。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的。
接着,我又開始做熱身運動。
現在這裏面的水雖然溫度還不算特别低,但也已經很涼了,下水之前,必須要将身子暖起來。
要是那種水性極好的人可能無所謂,但如果要是我的話,這種溫度直接下水,估計就旋裏面了。
熱身了十分鍾,我估摸着差不多了,于是我轉頭對一直看着我的兩人說把繩子拉住了,可千萬别送手。
嗯。這兩人不約而同的點點頭,弄得跟送我上路一樣。
我咧了咧嘴,翻身二話不說,直接下了河!
剛一入水,我登時不禁呲起了牙。
說實話,我的水性雖然不算太好,但也還可以,不過這麽多年我都沒怎麽下過河了,至于冬泳,那更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這水還真挺涼!
一進水我的身子就是一麻,身上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皺了皺眉,咬着牙開始遊了過去。
之前我推斷過,對應橋欄杆的折斷處,孟萍大緻落水的範圍,應該就在前面不遠處的位置!
水流真的很急,我必須用盡我渾身的力氣,才能保證不被沖走。
我試着潛進水裏面看了看,水下暗流洶湧,雖然不算特别深,但也足夠将一個人沒過去。
我腦中模拟着孟萍掉進水中的情況,我現,如果她一點水性都不會的話,确實很容易被淹死,而考慮着她落水的時間,還有當時驚慌的程度,再考慮水流的湍急程度,再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确實容易被淹死
被淹死沒有問題,現在的疑點主要集中在鞋子上的泥上面。
我現在還不知道,這泥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繼續往前遊,冰涼的河水将我的腦袋激的一陣一陣的疼,而我的思維,也前所未有的敏捷
黃泥裹滿了鞋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我一邊想一邊沖着我預計的目的地遊,不知不覺的,我已經到了附近。
突然,我感覺身邊的水流似乎變緩了些
我的眉頭皺了皺,難道這附近的水域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麽?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我就做出了一個決定!
潛到水底下去看看!
我回頭遠遠的對拉着繩子的兩人喊要是一會兒情況不對,就把我拉回去!
好,你快點,别時間太長!
得到兩人肯定的回應後,我再次一個深呼吸,接着一頭紮入水中!
可就在我剛入水的一瞬間,我的眼睛瞬間瞪的溜圓!
我腦子嗡的一下震了起來,我實在是沒想到,這邊水域下面竟然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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