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眼中頓時生出一絲疑惑,我起初以爲這女人是石軍的鄰居或是朋友之類的,在不經意間現了什麽線索,可是我實在沒想到,她竟然給了我這種回答!
方便問一下你跟林立華是什麽關系麽?我又問。
這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女人微笑着說我是林立華的前妻剛跟林立華離婚不到兩年
聽到了女人的話,我頓時更加驚訝了。
你是怎麽知道石軍殺人的事情呢?我好奇的問。
黑框眼鏡女想了想,說林立華跟石軍一直都是好朋友,我之前跟林立華在一起的時候,也算是跟石軍認識,我們之間也有過一些聯系而且,我在石軍家附近也有一套房子,這是我跟林立華離婚的時候分給我的,在孟萍死亡的那天,我正好在那棟房子住晚上的時候我親眼看見石軍送孟萍離開過了一段時間,他又渾身濕漉漉的回來我當時很好奇,不知道他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直到過了幾天,我才知道了孟萍的死訊
知道孟萍死了後,我聯想起那天的情況,心中就有了些猜測所以我就來舉報了。
黑框眼鏡女這番話說的很順暢,連個停頓都沒有。
我聽了之後,卻不禁微微的皺了起眉
因爲我以前曾經跟老師學習過,當一個人對一件事情表達的無比完整流暢,絲毫沒有卡殼的時候,那他的這番話,八成可能是假的
要不然,就是提前彩排過的
當然,也可能是她之前已經跟高隊說過一次同樣的話,所以才這麽流暢。
我沒有再糾結這件事情,而是換了個問題,問冒犯您一下,按您所說,這個孟萍應該是您的情敵吧,爲什麽您會
女子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快,臉上微微有點薄怒的說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這件事情,是一個任何有良知的人都應該做的啊!
對不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帶着歉意的笑了笑,随後轉過身離開。
當我轉過身後,我臉上的笑容迅的收斂了起來。
雖然這女人說的天衣無縫,可我還是覺得哪裏好像不太對勁
回到了李然身邊,他還是一臉忿忿的樣子。
他臉上滿是怒氣,不忿的說不行,不能就這麽讓高隊那貨搶了功勞!我得去搶回來!
我笑了笑,說至于的麽,你堂堂的李大公子,還差這點政績!
不是政績的事兒!李然擺手,說我他媽咽不下這口氣!
那你想怎麽做!我看着李然,問。
李然目光凝了凝,惡狠狠的說當然是跟他搶了!我要比他先抓到人!
說完,他就跑到一旁去打電話了,估計是開始動起他裏大少爺的人脈,幫他全城搜索石軍!
本來我以爲石軍會馬上就被抓捕歸案,可是沒想到,過了一下午,還是沒有石軍的消息。
兩隊人馬,竟然全部一無所獲!
在吃過晚飯之後,李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而他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狂喜!
石軍有消息了!他興奮的說。
在哪兒?我連忙問。
ix!一個酒吧!李然蹭的站起來,對我們喊跟我一起吧!
好!我從容的答應着,而我身邊的方少白,也跟着站了起來。
黃銘,你來開車!李然大聲的喊。
哎。黃銘應了一聲,聲音有點小。
ix在萊西也算的上一個挺出名的酒吧,這裏的裝修各方面其實都跟安水的夜色差不多,但是這裏的人氣,可就遠遠不是安水能比的了。
酒吧的門口,一水兒的都是豪車,而門口那兩個壯漢,看起來也特别有氣勢。
當然,再有氣勢的壯漢,在警官證面前,也都變成了哈巴狗,更别說,李然把配槍都給帶出來了,雖然我知道,他肯定不敢随便開。
我們來了大概七八個人,已經有兩個去堵後門了。
李然那邊的線人一直在盯着,石軍依然在這裏,沒跑!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充斥着我的腦海,一個個男男女女激情的宣洩着自身的熱情與狂躁,每一寸空氣,都充斥着荷爾蒙的味道。
我左右掃了兩眼,在各個陰暗的角落中,上演着無數的景象。
有男女同時,還有男男和女女這着實讓我有點咋舌。
看到我的表情,李然湊到我耳邊,說這裏在萊西有名,就是因爲這裏很開放,什麽樣的人在這裏都能找到受衆
我瞬間明白了李然的意思。
黃銘低着頭,走在我的身邊,他沒有看周圍的一切,這個腼腆的小夥子,似乎還有點不适應這裏的氛圍。
走了兩步,李然忽然拍了我一下,他指了指右邊。
順着他的手指看過去,我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石軍!
他此時正坐在一個卡座上,旁邊坐着幾個男男女女。
石軍的臉上帶着輕松的笑意,眼神在燈光下顯的很是迷離。
看他的表情他好像剛剛吸完某種東西
靠!媽的玩兒的還挺野!李然翹起嘴角,不屑的說。
萊西有陳朝江在,這種東西肯定是少不了的。
動手麽?我問。
嗯。李然輕輕應了一聲,接着一揮手,我們便餓虎撲食一般沖着石軍撲了過去!
抓捕的過程比我想象的還要輕松很多,石軍明顯已經high大了,抓他的時候他還在咧着嘴傻笑。
跟他一起的人也被我們順手拎了回去,别的不說,聚衆吸毒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這幫人也真是夠膽大,在一起玩這個還不開個包間,明目張膽的就在卡座。
我将石軍反手扣在桌子上,而石軍卻還扭頭看我,我給了他一拳,卻忽然現他看的貌似不是我
而是我身後的黃銘!
我回頭看了黃銘一眼,卻正好對上了黃銘略帶閃爍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