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軍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椅子上,就好像一根面條一樣。
他的眼中帶出一絲絕望,無神的直視着地面,一言不
李然已經三下五除二的穿上了衣服,他怒視着石軍,憤怒的吼道趕緊交代,這案子的真相到底是怎麽回事!
石軍依然癱坐在那裏,根本不理他。
你他媽李然又準備從凳子上站起來,沖過去動手。
我連忙又拉住他,說别沖動啊。
李然憤憤的看了我一眼,說這種人你不給他點厲害看看他是絕對不會招的!
就算你打他他也未必會招吧。我笑了笑,說更何況,現在中央不是禁止對犯人用私刑麽。
去他的吧!李然一聽這個,立刻露出一絲憤怒與不屑那幫一點基層經驗都沒有的官老爺動動嘴皮子,就說犯人要人權,不讓上刑!可是不用他們破案是真的!跟犯人講人權,誰跟受害者講人權啊!
行了行了。我連忙拉住他,說你這張嘴啊,也真是夠厲害,在單位公共場合就敢說這些,你也不怕給你爸惹麻煩。
李然眼睛一翻,慢慢的坐了下來。
你現在去把林立華帶回來,就說請他協助調查。我明着跟李然說話,其實視線一直放在石軍身上。
石軍一聽到我說林立華的名字,他的身體頓時輕顫了一下,那一直松開的手,也忽然緊緊的握了起來。
我神色一松,心中有了些底氣。
看來,我真的沒有猜錯
林立華?李然挑了挑眉,說你懷疑他?可是,他是沒有作案時間的啊。
我看着李然,神秘的笑了笑,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靠!李然懊惱的罵了一聲跟我你還賣關子!
不過他還是站起身,按照我的要求沖出去抓人去了。
這會兒時間已經有點晚了,不過我想林立華應該還是會來的吧
在李然出去抓人的間隙,我拜托其他的幹警幫我查了點東西。
不過,由于今天的時間有點晚了,這些東西并沒有按時查出來,需要明天才能出結果。
這讓我感到有點麻煩,如果沒有這些的話就算林立華來了一樣也還是沒什麽作用啊
正在我苦苦想着其他的辦法,試圖繞過這些東西達成目标的時候,李然回來了
他帶來了一個讓我略感驚訝的消息,林立華竟然不在家中
而且,打電話也不接。
這讓我很是奇怪,他會去哪裏呢?
難道他已經跑了?
随即,我又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從這件事情中他表現出來的性格來看,他不是那種沉不住氣的人
李然看着我,問怎麽辦,現在證據不夠,也申請不了通緝令啊!
我低頭沉吟了一會兒,突地眼前一亮,我想到了之前的一件事随後,我便笑了起來,我想我知道林立華去了哪裏
我看着李然,搖了搖頭,說他應該沒有潛逃明天一早,你到去找林立華。
李然頓時瞪起眼睛,驚訝的說林立華怎麽會在那裏,他們不是已經
相信我,去吧。
李然看着我,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石軍随後被暫時關押了起來,他之前已經承認了自己殺人的事實,所以公安機關已經可以扣押他了。
我和方少白回去休息,美美的睡上一覺之後,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又來到了警局。
我先找到了昨天幫我查資料的那哥們兒,這哥們是李然的一個手下,他也知道我和李然的關系,所以他辦事也很是盡心,當我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将查出來的東西交到了我的手裏。
這些文件的記錄非常翔實,這哥們兒整理的屬實不錯。
我翻動着這些文件,慢慢的,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看來我真的沒有猜錯,有了這些的話,應該就可以
又等了一會兒,李然風風火火的回來了,而他的身後,跟着微胖的林立華
跟上次我見他的時候比,他這次并沒有太大的改變,依然是一臉哀傷的表情。
不過,我現在還記得,這樣一個哀傷的失魂的中年人,但在他走出警局門口時,他還蹲下來擦過鞋子上面的浮灰
那會兒我還以爲他是有某種心理癖好,現在看來,顯然不是啊
将林立華帶進了審訊室,李然跑到我身邊擠眉弄眼,他佩服的說你簡直神了,你是怎麽知道他會出現在他前妻家裏的!
呵呵。我微笑起來,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走吧,咱一起進去。李然說。
好。
我點了點頭,進入了略有點陰暗的房間。
在座位上坐好,我們看着依然仿佛沉浸在喪妻之痛中的林立華,李然譏諷的一下,略帶嘲意的說行了,别裝了,既然你妻子死了讓你這麽傷心,你幹嘛還往你前妻家跑,還一待就是一整夜,你可别告訴我們你們什麽都沒幹,躺在床上數了一晚上的星星啊!
林立華緩緩擡起頭,開口說我和菀菀的關系不像你們想的那樣,我們之間是很純潔的朋友關系。
他說話的時候很慢,咬字很清楚,态度也很禮貌,這說明了這是一個思維很清晰的人,同時也很有教養。
得了吧!李然微嘲的說純上的朋友關系吧。
林立華皺了皺眉,露出了一絲不快的表情,沒有說話。
對于你前妻死亡的事情你就沒有别的想說的麽?我突然開口問。
林立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慢吞吞的說該說的,我上次已經都說過了既然事情都已經生了,那麽也隻能安心的去接受就當我識人不明吧
識人不明?我微微一笑,說恐怕不止是識人不明吧
說完,我将手中裝滿了材料的牛皮紙袋扔了過去,說好好看看這裏面的東西,然後再回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