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在玄武路一家燒烤店幾個小混混,對行,我等着。
話音一落,李然幹脆利索的挂了電話,接着他又繼續撥号。
劉叔,我小李子啊
肖哥,我李然
我就在旁邊看着,這李然一連打了五六個電話,才施施然的停了下來。
他滿臉的冷意,站在那裏抿着嘴,渾身散着生人勿進的氣息。
至于麽。我笑了笑,問。
哼。李然冷哼了一聲,低聲說媽的陳朝江,我早晚要親手把他弄起來!
我的眉頭微微一蹙,李然好像對陳朝江挺熟悉啊。
沒過幾分鍾,遠處的街口呼嘯着沖過來好幾輛車!
車子極彪了過來,停在了燒烤店的門口處!
車門砰的一聲打開,從車子裏面魚貫沖出一堆手裏面拎着砍刀的小混混,幾輛車上,一共沖下來三四十個人!
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剛才被我撂倒的那個小平頭,他腦袋上纏着一圈繃帶,繃帶上面帶着殷殷的血迹。
血迹斑斑點點,一看他隻是粗粗的包紮了一下,便又趕了過來!
他一臉猙獰得意的笑容,他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我們,臉上登時浮現出狂喜,他面容扭曲的沖我們喊艹,剛才打我打的挺爽啊,老子今天晚上非得弄死你們!
他身後跟着的那些人目光兇狠,看着我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李然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輕輕搖了搖頭,他向旁邊看了兩眼,問貪狼沒來?
小平頭頓時怒罵我哥的名字也他媽是你叫的?
煞筆玩意兒。李然也生出一絲怒意,看着小平頭罵。
媽的,給我弄死他們,出了事兒我扛着!
小平頭登時喊了起來!
你們别動!
一聲驚叫響起。
出乎我們的意料,小青竟然從屋子裏面沖了出來!
她勇敢的護在了李然的身前,就像是一隻護着幼崽的母雞
她的雙腿還在輕輕的顫抖,可她依然執着的擋在李然的身前,她高聲尖叫我已經報警了,你們還不走等會兒警察就過來抓你們了!
姑娘,快回來啊老劉也從裏面沖了出來,隻不過,他是出來拉住小青的
嗤!小平頭輕笑了一聲,他看着小青,淫邪的笑着,說警察?行啊,等會兒我幹你的時候,你看警察會不會來救你!
他的話音剛落,接着就是一揮手給我上!男的手腳廢了,女的給我抓起來!
李然的臉色沉的仿佛帶着冰碴,他将小青拉到了他的身後,漠然的看着眼前這幫嚣張的小混混們。
就在這幫人馬上要沖上來,一觸即的時候,遠方的巷口處,突然響起了一陣警笛
紅藍爆閃燈不間斷的閃耀着,那刺耳的鈴聲迅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小平頭的臉色突地一變,他回頭沖着旁邊的一個人喊不是已經給單所打電話了麽怎麽還是有人來呢!
旁邊的人也一臉懵逼,他說的确已經打過電話了啊,單所在電話裏面答應的好好的,已經答應了晚一點出警了啊
李然撇了撇嘴,說單立文?
小平頭臉色微變,似乎這才開始正眼打量起了眼前這個長相俊俏的過分的青年。
行明天就送他進号子裏面陪你們。
小平頭色厲内荏的喊你以爲你誰啊!
李然也沒說話,隻是撇了撇嘴。
幾輛警車呼嘯而至,車上面沖下來十幾個民警,他們估計是剛從值班的地方被調過來,一看眼前這景象,瞬間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帶頭的是一個歲數挺大了的男人,他的警銜是兩杆二星,級别也不算低了。
這男人湊到李然身邊,特别客氣的笑了笑,說李沒吓到你吧。
王叔,沒事。李然微笑着說。
這個姓王的男人回頭就對着小混混們大聲的吼了起來都抓起來啊,還等什麽呢!
小平頭看到這種情況,已經有點蒙了。
他估計也認識眼前這些人,不過他們肯定是不敢跟警察硬碰硬的。
在面對着李然時,這姓王的男人還笑的如同狗尾巴花似的,可是轉過頭去之後,他就立刻變了臉色。
那威勢,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
李然湊到我耳邊,輕聲說市局的一個副局長。
霍!
我眉毛一挑,李然這手筆還真是夠大的啊
我本來以爲事情到這兒就差不多了,沒想到還沒等這姓王的動手,巷口處就又傳來了警笛聲!
這次過來的,竟然是特警的車子!
跟其他警種比起來,特警的威懾力就更強了!
光是裝備,就已經足夠把這些人吓的手腳軟了
小平頭臉色已經徹底的白了,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惹到了什麽人
可能他的心中已經開始後悔了,不過,顯然後悔也已經來不及
同樣驚訝的,還有小青和老闆,這兩人看着突然變得陌生起來的李然,都有點呆愣,也不敢上來說話。
特警帶頭的人姓肖,他過來跟李然打了個招呼,李然對他說了什麽,這人便笑了起來,接着,他帶來的特警們便虎入羊群一般,沖進了小混混裏面,将這些人打的哭爹喊娘!
這幫人欺負欺負老百姓還行,不過在武裝了全身的特警面前,一個個都跟小綿羊似得。
那個王局長一直陪在李然身邊,有意無意的想跟李然多聊幾句,不過李然也沒什麽心思跟他說話,隻是站在那裏看着眼前,時不時的用餘光看小青幾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才如夢方醒一般,對王局說對了這附近的那個單立文單所,王叔你有印象麽?
王局皺着眉回憶了一下,随後搖了搖頭,問怎麽了?
李然輕聲說這人跟這幫人好像有點瓜葛,說不定有經濟問題
王局的臉色登時一肅,認真的說這樣害群之馬,必須清除出隊伍!
躺在地上的小平頭頓時臉色一白,眼中也變得絕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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