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我和柳監同時将頭扭了過去,皺眉看着包間的門。
這敲門聲極爲不客氣,不太像是服務員過來上菜。
那麽敲門的會是誰呢?
我看了柳監一眼,随後站起了身,一把将門拉開。
當我看清門後站着的人時,我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一陣略顯刺耳的笑聲響起,門口站着的人不陰不陽的說果然是柳監和蘇指導啊,我還以爲我看錯了呢。
姚監,這麽巧啊。柳監雍容的笑着,聲音如沐春風。
若說姚監的語鋒淩厲,是武俠中的獨孤九劍,那麽柳監就是太極拳了,從容不迫,以柔克剛。
姚監老實不客氣的擠進來,坐到了桌旁。
柳監,要不要去我那邊坐坐,那邊王監和趙監都在。
我的心頭一動,這姚監是什麽意思?她是在側面跟柳監說,王監和趙監都是她那邊的人麽?
柳監的笑容不變,仿若根本沒聽懂姚監的話一般,她聲音和煦的說不用了吧我就不打擾了,你們慢慢吃。
呵呵。姚監也咧開嘴,說行,既然柳監不願意,那我也不勉強。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在走之前,她忽然若有若無的看了我一眼,說蘇指導,你最近工作做得不錯啊,好好幹,這個位置很适合你,哈哈!
我的眼睛瞬間眯起,姚監的意思是這次的環節幹部提拔,沒我的份了是麽?
她也真是夠狂的了!她是不是忘了,在監獄裏面做主的人,可是張監,而不是她!
姚監笑的很嚣張,她甩門離開之後,柳監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起來。
能讓柳監都這麽不加掩飾的表現出了對姚監的恨意,看來這兩人是真的已經撕破臉了。
哼,她以爲她已經穩操勝券了麽!柳監咬着牙說。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坐了下來,問。
這次提前考核,就是姚監搞的鬼。柳監說她的目的就是阻止我搶她的位置本來我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年底的監獄局考核結果下來,我的成績肯定是優秀,應該還會受到表彰,到時候,我再提出去生産的位置上,就是順利成章的了不過現在這麽一提前,我根本來不及拿到監獄局的表彰
柳監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懊惱,讓人看着很是憐惜。
我想了想,說她爲什麽可以将單位的考核提前,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張監說的算麽?
柳監想了想,恨恨的說還不是因爲她根基太深,整個監獄裏面,除了張監之外,基本上都是她的人,張監來的時間也比較短,還沒辦法全部掌握住人心,所以當姚監聯合其他監獄長一起說要提前的時候,張監也沒有那個底氣來一意孤行她雖然是監獄長,但是命令什麽的,肯定也要下面的人來執行啊。
柳監你是想讓我幫你把姚監給搞下去?我皺了皺眉,問。
嗯。柳監直直的看着我,眼中露出了一絲求懇之色,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少女般的嬌憨,像是在對着我撒嬌一樣。
拜托你了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你一向最有辦法了什麽事情都難不倒你的
看着柳監這個樣子,我不禁露出一絲苦笑,柳監當我是神麽,這種事情,我怎麽敢跟她打包票!
柳監看我不出聲,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焦急,她挑了挑眉,将身子向前傾了傾,那一對柔軟的豐盈,正好卡在了桌面上
你要是幫我把這件事情辦成了我會好好獎勵獎勵你的而且,一定讓你滿意
柳監眼神柔柔的看着我,她還故意又壓低了些身子,那一對形狀完美的球狀物體在桌子上壓出一絲弧度,但憑眼睛看,就能感受到這對東西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我的眼神一凝,忍不住又咕噜一聲咽了口口水
柳監要是打定主意想要勾引起人來,還真是讓人完全無法抗拒啊
我點了點頭,說好!
就算是柳監不說,我也要想辦法将姚監給搞下去否則,要是被她掌握了話語權,我也不用想着能提成環節幹部了,直接老死在四監區算了!
柳監一聽我答應了,她的眼中突地閃過一絲喜意,她突然将頭伸過來,飛快的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
這是先付你的定金!
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促狹。
我摸着額頭,感受着那份綿軟和香滑,嘴角不禁露出了苦笑。
有了我的保證,我們之後的聊天就變的輕松了很多,而柳監可能是真的心情不錯,她竟然還要了一瓶酒,跟我對飲起來。
她的酒量我心中有底,别說是我們兩個人分這一瓶,就算是她自己一個人喝掉,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說實話,跟柳監聊天真的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她永遠都會用最合适的語氣說出最合适的話,比如我講笑話,她就會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而如果我說自己對某件事情的看法,柳監就會配合的傾聽,同時在最合适的地方表自己的見解,就算她的觀點跟我不同,她也不會讓我覺得受到了冒犯
如果能這麽跟她一直聊下去,也是個很不錯的事情,不過我知道柳監現在這種狀态,隻是她衆多面具中的一個罷了。
我好像永遠也看不到她最真實的樣子,每次我覺得這是她最真實的一面時,她就會将自己的面具揭掉,告訴我,你這個小傻瓜,又猜錯了。
她對這種遊戲樂此不疲,而我卻對這不太感冒。
一瓶酒見底了之後,柳監的臉上也泛起了一抹紅暈,她的雙眼漸漸的迷離了起來,我把她送回去的時候,她一直在向我身上靠,那對高聳的軟肉也一直在我身上蹭來蹭去。
本來就喝了酒,被她這麽一刺激,我身上的反應頓時越的明顯。
而柳監感受到我的變化,臉上竟然還露出了那狐狸一般的笑容,一臉的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