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秒,她的錯愕就已經變成了憤怒!
蘇葉,你敢多管閑事!劉大獰聲說,她用力的掙紮了幾下,但是卻根本動彈不了。
呵呵。我皮笑肉不笑的說劉大,不知道這個犯人犯了什麽事兒啊?讓你動這麽大的火氣?
老子的事情,要他媽你管!劉大沒有掙脫開我的手,變得無比的氣憤。
總得有個原因吧。我不爲所動的說要不然,随便動手打犯人,可是違反規定的哦,司法部的六條禁令,監獄局的七條禁令裏面,都是有清楚條文的。
哼!劉大氣哼哼的說我做事情,不用你教!你算個什麽東西,趕緊給我滾!
聽着劉大這麽不客氣的話,我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絲恚怒!
剛剛在秦科長那裏一直殘留着的憋悶心情也再次出現,我的眉毛輕輕一挑,眼睛裏面滑過輕微的冷意。
你他媽給我放手!劉大暴怒的嘶吼着。
好啊。我微微一咧嘴,抓着劉大的那隻手向旁邊一揮!
我揮動的時候,加上了幾分力氣,劉大那矮狀的身子,竟然直接被我帶動的甩了出去!
她踉跄的後退了幾步,随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劉大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她蹭的從地上站起來,大喊蘇葉,你敢動手打我?
我雙手一攤,故作委屈的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動手打你了?
劉大微微一滞,她向旁邊看了兩圈,這才反應過來,這地方是沒有監控探頭的
這裏,原來隻是一片荒地,所以這裏還沒來得及安裝探頭。
要不然,她剛才也不敢這麽直接的對餘筝動手
她急劇的喘息了幾下,接着她咬着牙,冷冷的對我說蘇葉,你确定要管我的閑事了是麽?别以爲監獄有人罩着你,你就可以爲所欲爲!
我看了她那醜惡的面容一眼,心中突然閃過了一絲不耐。
我完全沒有再跟她扯皮下去的興緻,我微微仰起頭,眼神不屑又淡漠的看着她,說是啊,我就是要管,你能把我怎麽樣?我通知你一下,這個犯人我蘇葉要了,你要是有什麽意見,随時可以向上面反映。
聽到我說完這番話,劉大頓時愣住了,就連剛才一直在旁邊安靜看着的餘筝,那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掩飾不住的驚訝!
要知道,在這地方,說話辦事都講究個留餘地,像我剛才這樣毫不留情的,實在是太罕見了
劉大似乎是根本沒想到,我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她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而她的臉上,也頓時出現了一絲極度的憤慨!
你你剛才說什麽!她不敢置信的問。
我說,這個犯人我要了,她以後就是我們三分監區的人,怎麽你是那個字聽不懂?我再幫你解釋解釋?
我無謂的看着她,嘴角的笑容輕蔑又不屑
你你劉大快要被我氣瘋了,她大聲的叫道我我要去找門大,你别嚣張,總有能治得了你的人!
好啊。我微笑了起來找門大是吧,我跟你一起去。
走之前,我掃了在旁邊安靜站立着的餘筝一眼,邪勾着嘴角,說我是三分監的指導員蘇葉,以後你就跟着我,隻要你把工作幹好,沒人敢欺負你!
餘筝那濃黑的眉毛挑了挑,眼神中似乎劃過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我跟着劉大一起來到了門大的辦公室。
這一路上,劉大把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直響,我都怕她把自己的牙咬碎了。
門大的辦公室開着門,劉大也沒敲門,直接沖了進去。
她一看到門大,頓時眼眶一紅,開始哭訴起來門大蘇葉欺負我他還動手打我他實在是太嚣張了
門大收起了臉上的假笑,她微微皺起眉,看了我一眼,臉色微怒的問這是怎麽回事?
我笑了笑,說都是誤會罷了,我根本沒有動手。
你放屁!劉大氣勢洶洶的喊了起來你剛才幹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說完,她轉頭繼續跟門大哭訴起來,說着說着,她就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當然,她沒有說她教訓餘筝的真正原因,隻說餘筝是違反了監規紀律
門大聽完了劉大的陳述,看我的目光更加的憤慨了起來。
在她的心中,我一直都是面目可憎的那種人。
我無數次的跟她作對過,而且每一次都是以我的勝利而告終,我才門大早就對我不耐煩了吧
蘇指導,你這事情做的,的确有些過了!門大皺着眉說你看人家劉大,人家這麽一個女同志,你都能下的去手打,你這品質非常有問題啊!
現在人證都在,你趕緊寫份檢查,我把檢查給你遞上去,下個禮拜一你就在全監獄的所有民警面前做深刻的檢讨,并且你以後要按時向劉大彙報工作,劉大怎麽說也是你的上司,該做的事情,你一定要做嘛!
聽到了門大的話,我心中頓時一哂,歸根結底,她還是在打着豬場的主意嘛。
看來我上次拒絕了她之後,她一直也沒有死過心啊
劉大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得意,她洋洋自得的沖我喊聽到了沒有,我告訴你,你檢查一定要寫的深刻!要是我不滿意了,你就得重寫,寫到我滿意了爲止!
我根本沒在意劉大的話,而是将視線投到了門大的身上,我微微笑了起來,說門大,我跟你說一件事情
門大的神色一怔,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不明所以。
你是知道現在豬場能賺多少錢的是吧不過你可能不知道,這生意都是我一手弄出來的,我能弄起來,自然也能毀了她你說,等到獎金下來了之後,要是豬場的收益沒了,咱們四監區拿什麽争啊?
我的話音一落,門大的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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