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剛才我還有點不太肯定的話,剛才她這話裏的含義可就太明顯了
隻要是長了耳朵的,都可以聽得出來,她剛才那口氣,分明就是在吃醋
我張了張嘴,本來想說點什麽,可是看着柳監那忽然變得古靈精怪宛若少女一樣的表情,我又閉上了嘴,将要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也難怪呢,秦科長那樣的美人兒,我看了都心動,别說是你了。
柳監一雙美目流轉,在我臉上白了一眼。
呵呵我隻能幹笑了一聲,說柳監,你讓我留下來,是找我有事?
我心中還在想着剛才柳監和姚監的那番對話,我總感覺裏面可能藏着些許的貓膩
柳監又瞪了我一眼,接着看了看周圍,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回宿舍,到我房間說。
去房間?
我心中一動,立刻回想起了我上次去柳監房間的事情,當時她躲進了衛生間去換衣服,那悉悉索索的動靜,還有之前那副香豔的景象,都讓我一顆小心髒跳的砰砰的,仿佛要從嗓子眼裏面竄出來。
怎麽,你不想去?柳監微微擡着眼,目光中似乎帶上了一絲挑釁!
我頓時一挑眉,心說你都不怕,我還怕個卵!
走吧。我直接向着樓下走去。
在轉過身之前,我看到柳監似乎捂着嘴,露出了一絲慧黠的笑容。
此時的夜色還不算太深沉,新月如鈎,倒挂在天上,吝啬的投下些許清輝。
我無心去欣賞那瘦削新月的别樣美感,腦中不停的在想着等會兒可能生的事情。
我走的不快,因爲柳監不緊不慢的跟在我的身後,她似乎沒有與我并肩的意思。
她的影子被拉長,與我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她影子的頭部正好卡在我影子的腰間,這種情景讓我想到了某個少兒不宜的畫面,我頓時有點尴尬,連忙往前走了兩步。
我的身後響起了一聲柳監的輕笑,于是我走的更加快了。
柳監的房間就在一樓,我們沒走一會兒,就來到了她房間的門口。
我退到一邊,等着她開門。
柳監上前一步,從我的身邊蹭過,她那肥碩的過分的臀部蹭在我的身上,我登時感受到了那驚人的軟彈。
吱呀
門被柳監推開,我立刻跟着她亦步亦趨的走了進去。
随便坐。
柳監随意的說。
我的視線在屋子裏面轉了一圈,心說你這裏似乎也沒有什麽能做的地方,我找了半天,最後坐在了書桌旁的凳子上。
這裏随意的堆放着柳監的一件小背心,我有點尴尬的将背心拿了起來,放到了桌上。
這衣服應該是她健身的時候穿的,上面還殘留着淡淡的香氣。
我心說還好這不是胸衣,要不然就他媽尴尬了
我就不招呼你了啊,我先去換換衣服。
一聽到換衣服這幾個字,我的腦中立刻浮現出上次她在我面前解扣子的情景,我頓時十分沒出息的咕噜一聲,咽了口口水。
不過這次柳監倒是沒有調戲我,她促狹的嫣然一笑,接着轉身拿着衣服走進了衛生間。
我坐在凳子上,來回環視着周圍的擺設。
跟上次相比,柳監的房間裏沒有太大的變化,她的屋子收拾的還算幹淨,看的出來,她應該是個很愛幹淨的人,至少比我強多了。
我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小背心,這是她貼身的衣物了吧
我忽然生出了一種将那背心捏起來的沖動,幸好被我及時的克制住了,因爲僅僅過了一小會兒,衛生間的門就被推開,柳監從裏面施施然的走了出來。
當她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的眼前登時一亮!
她的頭盤了起來,在腦後簡單的紮了個髻,露出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上身穿了一件灰色的v領緊身彈力衣,在那領口處,是兩條白皙深邃的溝壑,白的幾乎看不見毛孔
而她的下身,穿着居家的寬松褲子,褲腳很寬,露出了一段白生生的足踝。
她施施然的走到了我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她将雙手支在床鋪上,仰頭微笑着看我。
說實話,你什麽時候跟秦科長勾搭上的。
柳監笑盈盈的,她臉上不是平常那種雍容,而是帶着一種少女的狡黠。
我真沒有。我信誓旦旦的說。
我心中暗道,要不是那天晚上生了那個意外,估計我的底氣就沒有這麽足了。
柳監又看了我兩眼,見到我認真的表情,她嬉笑着說這有什麽不敢承認的,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立刻又要張嘴解釋,卻被柳監揮手制止好了,不說這件事,咱們聊聊正事。
好。
我的神情一肅,心中生出了一絲好奇,我早就好奇柳監到底找我有什麽事了,剛才在她要帶我回房間的時候,我都已經在想,是不是她準備兌現給我她答應我的獎勵了
你知道我馬上就要去主抓生産了吧。柳監說。
我點了點頭,心說這個我當然知道,你能去生産還是我出了力的呢。
你也知道,咱們監獄現在的情況。柳監的神色變得嚴肅了些在生産這方面,咱們監獄有些東西已經積重難返,要是想要取得進展,必須要用一些雷霆手段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好想法?
柳監果然是想要去調我幫她抓生産,我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看來我沒有猜錯
我低頭想了想,說現在我說什麽都是紙上談兵,想要想出切合實際的辦法,最主要的還是要實地考察我現在根本就沒下過幾次車間,必須等我對各生産監區做出基本了解之後,我才能試着給出實際可行的計劃
我頓了頓,接着出聲問柳監,你是準備讓我去生産科麽?如果讓我去生産科的話,我有信心,在一個月的時間内交給你一份滿意的答卷!
柳監的眼神閃了閃,裏面流露出了一絲複雜,她笑了笑,說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咱們先來談談獎勵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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