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可以把一個人逼上絕路呢?
這個數值對每個人都不一樣。
但是對呂大來說,三百萬,絕對已經夠了。
雖然她這些年也貪了些錢,但據我所知,其中一大半都已經被她給輸出去了,她就算是砸鍋賣鐵,也弄不出這三百萬來。
更何況其實還不止三百萬呢
九出十三歸,過一天,那都是翻着番的往上漲的。
你考慮一下,要是繼續借的話,就得拿出東西來抵押了。
清秀女子面容冰冷的對着呂大說。
呂大好像突然反應了過來,她大喊大叫了起來你們是在騙我!你們都是騙子,都在騙我的錢!我他媽才不會給你們,我要報警,報警!
她說着話,就要向外面掏手機。
清秀女子眼神一冷,對外面招了招手,說這裏有人搗亂!
她的話音一落,立刻從外面沖進來幾個彪形大漢!
呂大雖然長得也算是肥壯,但是跟這幾個大漢比起來,那就跟小蝦米一樣。
三拳兩腳下去,她就開始殺豬一樣的哭嚎了起來。
陳沖嘿嘿的笑着,拿起了旁邊的對講機,對裏面喊了一句把她拉到小黑屋裏面,好好的伺候伺候她!
清秀女子捂着耳朵裏面的耳機,對着監控器點了點頭,接着,她便吩咐那幾個壯漢将呂大給拉走。
陳沖笑着對我說葉哥,怎麽樣,一起去看看?
好。我微微點了點頭。
在陳沖的小賭場裏面,有一個很隐蔽的房間,這裏就是專門處理一些來搗亂的人的,比如賴賬不還的賭客,以及上門撿漏的老千。
此時,這個房間裏面,響徹着一個殺豬一樣的動靜!
啊!别打了!我還錢!
别打了!
我肯定還,我砸鍋賣鐵也還!
呂大不停的哭嚎着,看來那幾個壯漢并沒有跟她客氣。
我和陳沖相對而笑,陳沖一開門,做了個請的姿勢,我對着他點點頭,接着邁步走了進去。
一進門,我就看見了委頓在地上的呂大。
此時的她,顯得異常的狼狽。
本來就癡肥的臉又胖了一圈,都被打腫了。那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她的身上也滿是塵土,估計都是剛才從地上滾出來的。
陳沖站在我的前面,那幾個壯漢一看見他,便恭敬的叫了一聲沖哥。
一聽到這聲音,呂大立刻将視線轉了過來。
我大半個身子都藏在陳沖的後面,所以呂大并沒有看見我,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似笑非笑的陳沖身上,她跪在地上膝行了幾步,爬到陳沖的面前,嘶喊着問你是老大吧你讓他們别打了我肯定還錢!
陳沖略帶嘲諷的看着她,說好啊,你什麽時候能還?
呂大的臉上登時露出了一絲爲難,她嗫嚅了幾下,說我我馬上就還馬上!我可以先還一部分剩下的我再慢慢還,好不好
你準備多長時間啊?陳沖又問。
呂大弱弱的看了他一眼,試探着說要不然十十年?
艹!陳沖濃眉一豎,一腳就踹了上去!
十年?你他媽逗老子,你以爲還房貸啊!你他媽能不能再活十年都不一定!
啊啊!呂大又慘嚎了起來,她滿地打滾的喊我錯了别打了,我盡快還,盡快還!
我給你半年的時間,你要是還不上這錢,我就送你到海裏遊泳!陳沖惡狠狠的喊道。
呂大的臉都吓白了,她不住的點着頭,在死亡的威脅前,多少錢她已經不在乎了。
陳沖咧開嘴,又笑了兩聲,說不過呢你不是還錢給我,是還錢給他。
說話間,他慢慢的讓開了身子,将站在他身後的我讓了出來。
慘白的光暈打在我的臉上,将我的面容照的纖毫畢現。
呂大眯了眯眼睛,似乎被光暈晃到了。
可随即,她那一雙小眼睛卻猛然間蹬的溜圓,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大聲的尖叫起來蘇蘇葉!
呵呵。我輕聲的笑了起來,溫和的說呂大,好久不見啊,不對下班的時候還見過也就幾個小時而已。
呂大已經完全沒有心思跟我開玩笑,她那肥壯的身子爆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捷,蹭的一下從地下站了起來。
是你!她死死的咬着牙,一雙眼睛殷紅如血,惡狠狠的盯着我大聲喊着是你對不對!是你幹的對不對!媽的,你竟然坑我!
呂大,話可不能亂講。我微笑着說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坑你麽?錢可是你自己借的,然後又自己賭輸了的,由始至終都跟我沒有一點關系,你是不是輸的太多了腦子壞掉了?
呂大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她喘着粗氣,大聲喊道媽的!肯定是你!你當我三歲小孩子麽,一定是你懷恨在心報複我!我告訴你,你的錢我一分都不會給你,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向領導反映,我要讓你丢工作!
說着說着,她的情緒似乎有點激動,她揮舞着雙手,就沖着我抓了過來!
滾!
我沒有動手,陳沖又是一腳悶了上去!
他這一腳的力量也很大,呂大那沉重的身子也被他踢的在地上滾了兩圈!
還他媽敢賴賬!陳沖反手從身後拔出了一把匕,雪亮的匕在慘白的燈光映襯下,顯的越的鋒利。
老子就先給你放放血!陳沖大聲喊道。
呂大頓時驚恐的縮成了一團。
哎,沖哥别激動。我伸手将陳沖攔了下來。
呂大又看向我,她的眼神露出了一絲輕松,說姓蘇的,你最好趕緊放了我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呂大還以爲我是不敢動她?
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看着陳沖說直接殺了她幹嘛?又拿不到錢,先把她送到會所裏面,讓人玩上一段時間,好歹能收回來點,然後再聯系聯系,把器官賣了,也算能彌補點損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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