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音一落,那兩人的臉色同時變了變。
毛哥的臉色微微有點僵硬,他看着我,眼睛微微眯着,艱難的笑了笑,說葉哥,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向後面一仰,将整個人都埋進了沙裏面。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指着周圍說你看這裏這些家具呢,都是我一件一件挑出來的,現在讓他們搞成了這個樣子你說他們是不是該賠啊?
毛哥點了點頭,說應該的這都是應該的,我做主了,叫小海拿五萬塊給葉哥,就當給葉哥賠個不是。
呵呵。我微微一笑,身子向前傾了傾,斜挑着眉毛,看着毛哥說五萬塊?你當我叫花子?
我的手指在周圍的東西上依次指過,說看見沒,頭層小牛皮的手工沙,意大利最頂級的皮具師傅一針一線的做出來的剛才被你們弄壞的裏門,黃花梨的木頭,黃花梨懂不懂?不懂上!還有這些地磚,這張茶幾,那個被你們打碎的花瓶,全都是古董來的,以前王爺用過的東西!現在你說給我五萬塊?我給你加五萬你再給我來一套好不好啊?
我這連珠炮一樣的話登時将毛哥和小海轟的直蒙,他身後的小弟們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小海的臉上已經漲的通紅,他憤憤的看着我,要不是毛哥壓着,他估計已經上來跟我死磕了,當然,就算他再多張幾隻手,也不是我的對手。
毛哥咬了咬牙,艱難的看着我說那葉哥你想要多少?
我咧了咧嘴,伸出了兩個手指。
二十萬?好!我就讓小海加十五萬給你!
毛哥神色稍緩,開口說。
二十萬?我略帶譏諷的開口說我說的是二百萬啊!
艹,你他媽小海蹭的一下就要從沙上站起來。
小海!毛哥一揮手,将他直接壓在了沙上。
他死死的盯着我,眼神微冷,我可以看到,在他的眼底最深處,蘊藏着無盡的怒意!
好!他無比艱難的從牙縫裏面擠出了一個字。
二百萬,我們拿了!
毛哥艱難的說道。
當他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我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看來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他真的從裏面拿了好處,而且這好處還不在少數,要不然,他也不會自己做主拿這二百萬,更不會表情跟死了媽一樣。
不過,他以爲這就完了?
呵呵。我也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眉尖微挑,說毛哥仗義!
他剛才對我說了這樣一句話,我現在還他一句,顯得越的諷刺。
葉哥,去了這二百萬,還剩三百萬你看
毛哥姿态放的極低。
呵呵。我擺了擺手,說這二百萬呢,算我重新裝修的錢,不過還有一筆賬
我指了指坐在旁邊憤怒的臉色通紅的小海,說剛才這個死撲街打傷了我的女人,還他媽想動我的幹女兒,甚至還他媽想要挂了我,毛哥你說這得怎麽算呢?
姓蘇的,你他媽别太過分!
小海大聲的喊道。
艹,你說我過分?我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厲聲大喊你他媽之前做事的時候怎麽不說我過分?要不是看在毛哥的面子上,我他媽今天就讓你進海裏遊泳了!
行了,小海!
毛哥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他眼睛陰陰的看着我,問葉哥,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我慢慢的坐下來,臉上又挂起了微微的笑意,仿佛剛才那個暴怒着火的人并不是我一樣,我看着他們說很簡單啊,我女人,我幹女兒,加上我一共四百萬,你賠給我,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我艹!小海再也坐不住,他直接從沙上站了起來,胳膊一伸,就要向我抓來。
我眼睛瞬間眯起,右手如閃電一般探出,在我的右手上,正挂着一個漆黑的指虎!
剛才就是這個,将他們七個人全部打成了滾地葫蘆!
看到我的指虎之後,小海明顯的猶豫了一下,他的動作僵在半空中,看到毛哥沒有動,他的胳膊又慢慢的收了回去。
他坐了下來,眼神憤怒又焦灼的看向毛哥,大聲說毛哥,你就準備這麽撒手不管了?别忘了,你在這裏面也占了百分之五十呢!
閉嘴!毛哥冷冷的瞥了小海一眼你他媽胡說些什麽!
我眼中閃過了一絲了然,看來這事情還真讓我猜着了!
毛哥果然在裏面占了份子,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賣力氣!
葉哥,你事情不要做得這麽絕,可不可以。
毛哥眼神陰陰的看着我,輕聲說。
我哪裏絕了我微笑着說這很公平啊,我應該給你五百萬,你給我六百萬,這樣你就給我一百萬就可以,一百萬啊!買你們幾個的命,這還不值?難道說你覺得你們幾個的命還不值一百萬?
呵呵哈哈哈哈哈!
毛哥突然仰頭大笑了起來,雖然他的笑聲很爽朗,但是在他的笑聲中間,還是藏着一股說不出的陰森!
毛哥,你不動手,我來!小海實在忍不住了,他翻身從背後抽出了一把匕,就要向我沖過來!
砰!
毛哥一把将他推在沙上,小海摔在了沙背上,出了砰的一聲!
毛哥,你
小海的話還沒說完,毛哥就轉過了頭,他眼神陰郁中帶着說不出的狂暴!
他慢慢的向前走了一步,接着砰的一腳揣在了茶幾上,将茶幾直接踢翻!
我他媽倒要看看,一個死了的蘇葉能值多少錢!
他回過頭,沖手下那幫人大喊給我砍了他!
毛哥手下的小弟們帶着幾分猶豫,踟蹰不前!
誰砍了他,我給誰一百萬!
這話一出,他手下的小弟們頓時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