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我下意識的就順手又捏了兩下
軟、彈、滑、嫩
這四個字充分的說明了我現在的感受。
而我也瞬間明白了自己捏的是什麽地方
饒是以我的臉皮厚度,也不禁老臉微微一紅。
“那個還行,呵呵”
“就隻是還行而已麽?”薛凝半靠在我的懷裏,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而她這麽一動作,我們的接觸面積就更加大了。
我可以更加清晰的感受到懷裏這具嬌軀的美妙
“咳咳。”我帶着一絲留戀将她扶了起來,看着她說“你的病不能拖,趕緊跟我去醫院,給你輸輸液!”
“就是普通感冒,輸什麽液啊。”薛凝微微噘着嘴看着我說。
“不行。”我闆起了臉,說“感冒才不是普通的小病,要是拖得時間久了,可是容易引起很多的并發症呢!”
薛凝低下頭,她輕聲說“反正我就是不要打針”
我看着她這難得露出的小女孩兒一樣的表情,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意。
沒想到這個算無遺策的薛凝,竟然還害怕打針
我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促狹,我故意嚴厲的說“你快點跟我去,要不然我可直接抱你去了啊!”
“哼,你抱啊!”薛凝擡起頭,挑釁的看着我說“我不信你敢抱。”
“那我就把醫生叫過來,到這裏來給你打針!”我毫不留情的威脅着。
“你你耍賴!”薛凝羞惱的說,她皺着眉頭想了想,突然又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她的笑容中帶着一絲妩媚,看着我說“你爲什麽總是要人家去打針你說,是不是想要看人家的屁股!”
我頓時一滞,臉上剛剛露出的得意也僵在了臉上。
看屁股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你想看你就說嘛,我又不是不給你看”
薛凝的聲音中突然帶上了一絲媚意,她的眼睛眯起來,笑的如同一隻小狐狸,她慢慢的轉過了身,将手放在了她那藍色的囚褲上
她的手如春蔥,搭在了腰間,而順着她的手向下看,就是她那大小适中,可卻極爲挺翹的屁股
她又回頭沖着我媚笑了一下,接着那手,就拉着腰帶一點一點的滑了下去。
咕噜!
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看着那腰間露出的一抹白膩,我的心中不禁有些騷動了起來。
這種迷離間将露未露的誘惑,最是讓人忍受不了。
“哈哈。”薛凝突地莞爾一笑,又将腰帶給拉了回去,那剛剛出現在我眼中的一片耀眼的白,也被囚褲給掩蓋了起來。
“呃”我頓時一滞,随後露出了幾分無奈,我好氣又好笑的看着眯着眼睛的薛凝,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
最後,薛凝還是成功的逃避了打針輸液的命運,我帶着她去醫院看了一下,大夫也說了,沒什麽大事,吃點藥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我到了醫院之後,又被那裏的環境震撼了一下,這醫院裏面各種現代化設備還真不少,聽說都是監獄花重金給配的,不過一年到頭都用不了幾次。
這真是太浪費了
其實這都是政績的需要,每一任的監獄長,想要升職都得幹出點成績來,在生産上又賺不到錢,那就隻能做樣子了。
這種行爲我也不陌生,如果讓我做的話,我可能會做的更漂亮,但是我卻情願用這些錢辦點實實在在的事情。
買上這麽一堆機器放在這裏落灰,有個卵用。
大夫的水平跟不上,這些東西都沒幾個人會操作!真正有點嚴重的病,還得派車往安水的縣醫院送。
帶着薛凝看完病,我又跟她聊了一會兒天,随後我便将她送回了四監區。
……
轉天,我一大早便進了院,我哪裏都沒去,直奔豬場,我可是還沒有忘記,今天的豬場,可還有一出好戲等着我去看呢!
我來到豬場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劉大和唐怡竟然都在這裏。
今天我進來的已經算早了,劉大這人我很了解,她平時不到上班點從來不會來,遲到更是經常有的事,沒想到她今天竟然這麽早就進了院!
看來,她雖然嘴上說不信,但心中也在擔心我昨天說的話啊
當我到達豬場的時候,劉大和唐怡正在争論着什麽。
說是争論,其實也就是劉大不停的說,而唐怡靜靜的聽,一句話也不反駁罷了。
“你說,你爲什麽不讓她們工作,她們要是不把肉弄出來,今天賣什麽,眼瞅着拉貨的人一會兒就要來了!等會兒拿什麽給人家!”
唐怡擡起頭,微笑着看了她一眼,也不出聲反駁。
“你說,是不是蘇葉跟你說什麽了!你竟然相信他,你知不知道,這是多大的責任!我告訴你,這可是要讓你背處分的!”
唐怡依舊在沉默。
劉大氣急敗壞的直跺腳,她看着唐怡大聲喊“你現在趕緊讓犯人去弄!這會兒還有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現在抓緊弄,應該還能弄出來一些!”
“不用麻煩了。”
這時,我已經走到了她們的旁邊,我直接出聲說“不用麻煩了,今天不會有人來拉貨的。”
劉大忽地轉過頭,眼神陰沉的盯着我。
“蘇大。”剛才一直沒說話的唐怡見我過來了,連忙回頭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沖她微微點了點頭,又将目光轉向了劉大的身上,我笑了笑,說“怎麽,你還不相信?”
“好!”我将手腕擡起,指着上面帶着的表,說“現在是七點四十,一般來收貨的人都是八點半來,反正也就五十分鍾,我們不妨在這裏等一下”
“哼。”劉大不理會我,她依然固執的轉過頭,看着唐怡大吼“你快讓人去弄啊!”
唐怡歎了口氣,帶着一絲憐憫向裏面走去,連理都不理她。
劉大更是憤怒,她擡腳想要過去追,卻突然被我叫住。
“劉大,你要是不死心的話,就在這裏等一下不過我奉勸你,還是先想好怎麽跟領導解釋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