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過酒的人都明白,如果胃裏什麽東西都沒有的話,直接喝這麽多是會很難受的。
蘭教的酒量看起來也着實一般,這一口酒入肚,她那白膩的圓臉上頓時騰起了一絲紅暈,她抹了把嘴角,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那肥碩的屁股,把椅子都墩的晃了晃。
這個舉動将張監她們也震住了,張監的眼睛眨了眨,忽然笑了起來。
“好!”張監拍了拍手,說“蘭教真是女中豪傑!”
接着,她又環視了一圈,翹着嘴角說“既然蘭教這麽豪爽,那咱們也不能差了,大家一起陪一個吧!”
張監這話一出,我的眼神瞬間眯了眯。
這可是高度酒,一口幹三兩,一般人都受不了這個
我側頭看了一眼秦科長,她的臉上果然露出了幾分爲難的神色。
她的酒量我是知道的,最多也就半斤的量,還得是細水長流的慢慢來,要是喝急酒,估計這一杯她就直接躺下了。
我看了張監一眼,笑了兩聲,剛要說點什麽幫秦科長擋一下,張監卻已經舉起了杯。
她似乎猜出了我的想法,隻見她直接将分酒器端到了嘴邊,仰起頭便一飲而盡!
呼
一杯酒下肚,張監面不改色心不跳,就連臉上的微笑,都還帶着那般的從容。
得
這估計也是個酒精沙場的選手,再看柳監,同樣也沒犯怵,三兩酒對她來說,同樣不是什麽問題。
柳監的酒量我是見識過的,跟我都有一拼!
秦科長一看滿桌的人都喝了,她也不好不喝,隻能硬着頭皮端起了分酒器,湊到嘴邊,緩緩張開豐盈的紅唇,皺着眉将酒倒進了口中。
“咳咳”
一杯烈酒入喉,秦科長頓時咳嗦了起來,我也顧不上旁邊的人,連忙伸出手在秦科長的後背上輕輕的拍打了起來。
“沒事吧,你喝那麽急幹什麽”
聽到我關懷的話語,秦科長擡起頭,那雙雜糅着天真和妩媚的眼睛裏帶着幾分感動,她柔柔的盯着我,眼神已經開始有點迷離了起來。
“呵呵,蘇大還真是憐香惜玉啊!”柳監突然在一旁開口說道,這話雖然聽着是調侃,可是若是仔細分辨,裏面那種醋味兒卻是異常的明顯。
我側頭一看,柳監正直直的看着我,在她的眼底深處,藏着一絲哀怨。
我嘴角撇了撇,哂笑一聲,說“看柳監你這話說的,秦科長這樣的大美人,哪個男人不得放在手心裏面捧着。”
聽到我絲毫不加掩飾的話,柳監那眼中的哀怨更加的分明,而秦科長那迷離的眸子,似乎突地亮了一下。
張監似乎對我們之間的交鋒視而不見,她放下杯子,在桌子上磕了磕,調笑的說“蘇大你也别光顧着照顧别人,你自己的酒可還沒喝呢,我們四個女人都喝了,你一個大男人還想要耍賴麽?”
我的心中一動,張監今天的狀态似乎有點不對啊,她平時在監獄裏面說話可從來不是這樣的在監獄的時候,她從來都是很嚴肅,什麽時候用這樣的口氣說過話
難道她是想要灌醉我,然後借着酒勁再跟我說生産上的問題麽?
我的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如果她要是真這麽想的話,那她可就打錯主意了
論喝酒這方面,我還從來沒怕過誰!
我直接端起分酒器,看着張監說“張監說的是,那我就幹了!”
說完我也不猶豫,直接将分酒器中的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線從我的咽喉一直燒到我的小腹,别說,這酒還真夠烈的!
啪啪啪!
張監頓時拍了幾下手,她站起身,拿着酒瓶開始給我們倒酒。
蘭教連忙起身攔着,她惶恐的說“張監這活兒哪是你幹的啊,快讓我來!”
張監攔了攔她,笑着說“誰來都一樣,你們都是功臣,對監獄的生産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我給你們倒點酒也是應該的。”
蘭教怎麽攔也沒攔住,最後還是張監将酒杯再次滿上。
接着,她又舉起了分酒器,看着我們朗笑着說“這個月你們的表現都很優秀,别看我是你們領導,要是沒有你們鼎力支持,我這領導算個屁啊!這杯酒,得我敬你們!”
話音一落,她再次将酒杯中酒一飲而盡!
我挑了挑眉,張監這是話裏有話啊
她是在暗示什麽我現在先不考慮,她現在這舉動再明顯不過了,這分明就是要灌我啊!
一看張監把杯子裏面的酒喝光,蘭教和秦科長的臉色又變了。
領導都幹了,她們能不幹麽?
柳監緊跟着張監的步伐,也直接将杯中酒喝光。
蘭教此時的臉已經有些漲紅,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喝下了杯中的酒。
秦科長的眼神迷離着,她現在酒勁似乎上頭了,不過還好她還能保持着一點理智。
她面前的分酒器也已經空了,剛才張監喝完,她就毫不猶豫的再幹了一杯。
我的眼神凝了凝,再這樣下去不行啊
别看秦科長現在還能保持着幾分清醒,那是因爲白酒上頭比較慢。
一點東西都沒吃,上來就連喝六兩
過一會兒她估計就直接進桌子下面了
張監和柳監憋着勁的想要灌我,我倒是無所謂,可是再這麽下去,可就把秦科長給誤傷了啊!
不行,我必須得想個辦法!
這次沒用張監動手,我先起身将她們面前的酒杯挨個倒滿。
我直接端起杯子,站起來沖着張監說“張監,我得感謝你的栽培,要是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這杯酒我單獨敬你!”
張監的臉上也有點發紅,她眼睛一彎,帶着幾分笑意的看着我。
柳監忽然在一旁酸溜溜的說“蘇大這就開始單獨敬了啊,怎麽,怕你的美人喝不動麽?”
我挑了挑眉,柳監這話說的真是夠露骨的
“呵呵,就是單獨表達一下對張監的敬意而已。”我微笑着說。
“那我呢,你就不對我表示一下?我就沒有提拔過你麽?我之前對你不好麽?”柳監語速極快的說,那聲音中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哀怨
我眉毛微挑,驚訝的回頭看着柳監。
她此時臉頰微醺,粉面桃腮上滿是紅暈,似乎已經薰然欲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