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陳朝江笑的很是狂放,看到陳觀瀾慘白的臉色,他笑的更是開心了。
笑聲持續了一會兒,才漸漸消失。
陳朝江在陳觀瀾僵硬的肩膀上拍了拍,便徑直向大門外走去
正他離開的時候,他再次掃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輕蔑,似乎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
在他的心中,我估計就是他弟弟的手下。
能給他弟弟當手下的,八成都是廢物一個
陳朝江都已經離開了,陳觀瀾卻還是楞在那裏,他臉上血色盡失,一臉蒼白。
我走到他身邊,輕聲問“怎麽了?”
他艱難的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裏面滿是驚慌與絕望
“阿葉,這下可麻煩了”陳觀瀾的聲音裏面隐隐帶上了哭腔。
“到底怎麽了?”我心中越發的好奇起來。
“哎”陳觀瀾長長的歎了口氣,絕望的說“三哥他實在是太狠了他是真的一點機會都不想給我啊!”
“爲什麽這麽說?”
“阿葉,你是不知道”陳觀瀾垂頭喪氣的說“你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他竟然要把孫天放弄到我這裏那可是孫天放啊!”
“孫天放?”我挑了挑眉,疑惑的問“他是誰?很厲害麽?”
陳觀瀾苦笑了一聲,說“何止是厲害啊你知道我哥手底下有虎狼鷹犬四個人吧”
“嗯。”我點了點頭,說“知道。”
這四個人我早就聽方少白說過,而且還跟曹老狗打過很多次交道。
這裏面的狼我也曾經見過一面,不過沒有接觸過。
難道這孫天放是虎或者鷹中的一人?
應該不會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應該也是獨當一面的一方大佬了,怎麽會放來跟陳觀瀾呢!
“這四個人裏面狗先不說了,他已經半殘,回了安水可是剩下的三個人裏面,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身手一個比一個好,這裏面最能打的,還是要屬貪狼!而這個孫天放就是貪狼的徒弟!而且還是他徒弟裏面最兇殘的一個!”
“兇殘?”我皺着眉問“有多兇殘?”
陳觀瀾的目光中頓時生出了一絲懼意,他聲音微顫的說“這個孫天放以前曾經挺受我哥看重不過後來發現,這個人殺性太重了,他特别的暴戾,而且一旦瘋起來,還特别的不服管!整個幫裏面,除了我哥和貪狼,沒人能壓服的了他有一次,有個人得罪了他,他非得要弄死人家全家,連人家幾歲大的孩子的不放過這事情鬧的還挺大,要不是貪狼出面求我哥,他早就被送進去了不過出了這件事以後,我哥也就慢慢疏遠他了沒想到,我哥竟然要把他給我”
陳觀瀾的目光中滿是恐懼,他驚慌失措的看着我說“阿葉怎麽辦啊,我們該怎麽辦”
我掃了陳觀瀾一眼,眼神慢慢的冷了下來
聽到剛才陳觀瀾說孫天放的事迹時,我心中的那絲怒火就已經一點點的燒了起來
連小孩子都不放過這種人渣,似乎也沒什麽存在的價值了
我眯了眯眼睛,聲音凜冽的說“放心吧,到時候我陪着你去,就讓我好好的會會他,看他到底有什麽本事!”
……
迷離的夜,澄澈的夜,寂靜的夜,喧嚣的夜
同樣一片夜空,對于不同的人來說,感受都是不盡相同的。
對于路邊的流浪漢來說,這樣冰寒的夜晚寒冷刺骨。
而對于我眼前的這些人來說,這個夜晚卻是異樣的火熱!
燈光交錯,激烈的音樂聲在耳邊回蕩,空氣中到處彌漫着荷爾蒙的氣息!
這是一間夜店,在萊西大大小小的夜店裏面,算是一家中檔水平的。
跟安水比起來,這裏就要熱鬧的多了
無數寂寞的男女,在舞池中釋放着自己的激情,到處都是雪白的大腿和高聳的胸脯,那暧昧的氣息不停的流轉着,讓人的神經也跟着興奮起來。
不過,我的心中卻冷靜的可怕。
我随手将身邊貼過來的女人推開,她的身材不錯,大胸長腿細腰,估計她也沒想到我竟然會拒絕她,她撇了撇嘴,向地上啐了一口,說“裝什麽裝,要是真清高來什麽夜店啊!”
我斜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
今天我來這裏當然不是爲了玩,而是爲了等人
或者說,是等着事情發生
這裏是陳家的産業,以前這裏歸陳朝江管,而今天之後,這裏的主人就換成了陳觀瀾
“阿葉,跟我上去吧。”陳觀瀾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我的身後,他聲音帶着一絲緊張的說。
“恩。”我沖他點了點頭。
這件夜店有兩層,一樓是卡座和舞池,而二樓就是一些包廂。
我跟着陳觀瀾來到了最大的包廂裏面,推門進去的時候,裏面已經等了不少人。
“六爺!”
“六爺來了”
…
這些人紛紛跟陳觀瀾打着招呼,陳觀瀾矜持的點頭緻意。
我跟在他身後,環視了這些人一眼。
他們的表情各異,有的熱情的笑着,有的面色平淡,沒什麽反應。
可是,這些人卻有一個共同點
如果仔細的觀察,會發現這些人的目光中都帶着幾分不屑,看來他們都不大看得起陳觀瀾
這些人就是陳朝江分配給陳觀瀾的人手了,他們是屬于小頭目級别的,至于再低一級的小弟,是沒資格上來開會的
陳觀瀾走到最上首的位置,伸手虛按,示意這些人坐下。
“都來了吧”陳觀瀾帶着微笑說。
“孫天放還沒來呢。”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有人接口說。
陳觀瀾的笑容頓時一滞,立刻僵在了臉上。
他頓了頓,說“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就不等他了,先開始吧”
還沒說完,包廂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踹開!
從包廂外面,施施然走進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他聲音陰陽怪氣的說“不等我你們就敢開始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