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們還叫喚的興高采烈,上蹿下跳,就像是菜市場賣菜的大媽一樣,而轉瞬之間,他們便悄無聲息!
這些人一個個的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剛才他們還在叫喚着讓他秒殺我,可惜這些人話還沒說完,這哥們就被我一招秒殺了!
我負手從容站立,眼神笑盈盈的環視了一周,說“這哥們好像不太禁打啊”
咕噜
站在我旁邊那個瘦小猥瑣的漢子,似乎恐懼的吞咽了一口唾液
面對着我的挑釁,這些人似乎也不敢再接腔了
亮哥第一個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散打漢子,嘴裏面恨恨的說“廢物!”
說完,他怒視着我,咬着牙說“給我把他的手筋腳筋全挑了,誰能做到,我出獎金十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亮哥的話音剛落,便有一人越衆而出!
跟剛才那人相比,他的身材就勻稱了很多,雖然也很壯碩,但是壯的沒有那麽明顯。
“阿譚要上了!”
“這小子要倒黴!聽說阿譚以前可是特種兵,手裏面那可是見過血的!”
“不顧阿譚也真是夠财迷的,聽說有錢拿就上了。”
“也不怪他,他的家境不好,女兒又有病,他這麽拼都是爲了給女兒看病。”
“女兒有病?那還看個屁,再生一個不就行了!”
“你他媽還是不是人!”
…
我正興緻勃勃的聽着周圍人八卦,這個叫做阿譚的男人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臉上帶着很厚重的風霜之色,似乎飽受了生活的摧殘,那張還算年輕的臉上,已經過早的密布了細小的皺紋
他對我拱了拱手,說“得罪了。”
我剛準備回個禮,他的眼中卻瞬間生出了一絲陰霾!
呼!
他整個人速度極快的欺近了我的身體,一個直拳遞到了我的胸口處!
我的眼神驟然一冷,這孫子還真他媽陰險!
而我剛剛因爲他的可憐身世而對他生出的一絲憐憫,也已經不翼而飛!
對對手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既然這樣,我也不準備留手!
我觑準他拳頭的來處,同樣揮出了一拳!
砰!
這兩拳精準的撞到了一起!
隻是不同的是,我的拳頭上是帶有寸勁的!
唔!
他頓時悶哼了一聲,整個人連連退了好幾步!
就這一拳,就足以讓他的一整條胳膊短暫的失去力氣,甚至可以将他直接打的骨裂!
我的腳步如同行雲流水,跟着他的步子便踩了過去!
如影随形!
而我的刁手,更是已經到了他的太陽穴附近!
我已經打定了注意,就這一下,就讓他受重創!
可是在我的手就要撞到他太陽穴的時候,他的目光中卻猛地露出了幾分哀求!
面對着這樣的目光,我不禁想起了他的女兒
如果真的重創他的話,他的女兒怎麽辦?
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一個孤零零的小女孩兒會遇到什麽下場,是可想而知的總之不會那麽美好就是了
我歎息一聲,那刁手的方向也變換一下,轉向了他的胸口。
這樣一來雖然會讓他胸悶失去戰鬥力,但最起碼不會讓他受重傷。
可就在我的拳風剛剛偏離的時候,他卻再次動了起來!
他的雙手同時向我掠出,在他的手上,赫然捏着一把寒芒四溢的匕首!
匕首直直的向我捅來,看那位置,如果我要是被捅實成了,就算不死那也要脫層皮!
哼!
打蛇不死,反受其咎!
我冷哼一聲,二字鉗羊馬在瞬間變換發力的方向,身體間不容發的一錯!
嗤!
匕首穿過了我的衣服,緊緊的貼着我的皮膚穿了過去!
我甚至都可以感受到那匕首上的涼意!
匕首離我的皮膚,僅僅隻有幾毫米的距離!
很可惜,就這幾毫米,卻是他永遠也跨越不了的天塹!
這男人那陰險的目光再次凝住,他微微轉過頭,眼神中似乎又要表現出幾分求懇的意味
隻是,他還沒來得及将那求懇完全展示出來,我的手指就已經探到了他的面門!
标指!
“啊啊啊!!!”
他頓時慘叫一聲,捂着眼睛便倒了下去
慘烈的痛苦讓他在地上滾來滾去,形容異常的凄慘。
我站在屋子中間,輕飄飄的将手背在身後。
“還有誰?”
我口氣平淡的說。
屋裏面鴉雀無聲,我的目光依次掃過屋中人的臉,面上帶着淡淡的笑意。
當接觸到我的目光之後,屋裏面的所有人無一不是選擇了低頭,沒有一個敢跟我對視!
“廢物,都是廢物!”
亮哥突然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騰的一腳将那把黃花梨木的太師椅踢翻!
他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接着對阿豪大聲喊“河馬呢!他去哪兒了,把他給我叫過來!”
屋裏面的人一聽到這個名字,剛才還噤若寒蟬的衆人仿佛立刻又有了生氣。
“對啊,把河馬叫過來就可以了!”
“那個怪物要是來,這小子就死定了!”
…
阿豪連忙點頭應是,可是他剛剛走了一步,便立刻怔住,他回頭望着亮哥,小聲說“亮哥開會之前,我已經跟河馬說了讓他守在門口,不允許把任何人放進來的啊”
“哼!”亮哥冷哼了一聲,說“這小子他媽絕對又偷懶去了你看看,他說不定又看上那個小夥子,跑過去搭讪了,媽的,玩也不分個時候!你趕緊去一樓,找找他還在不在!”
“哦”阿豪畏畏縮縮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就想要往門外跑。
還沒等他跑出門,我突然微笑起來,輕聲說。
“你們說的那個河馬是不是長得特别高壯,一臉橫肉,說話的時候還總喜歡眨眼睛抽動嘴角的那個”
“怎麽?”阿豪強撐着對我說“你也聽過河馬的名字?哼,等着吧等他來了看你怎麽辦!”
“呵呵”我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我輕聲說“如果是他的話那你就不用去一樓找了,他就在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