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我蘇葉今天要定了!”
在說話的同時,我的目光冷冷的掃過屋内,那仿佛帶着冰碴一般的聲音從我的牙縫裏面掠出“今天誰想要阻攔我就讓他一起嘗嘗肢體分離的滋味!”
随着我斬釘截鐵的話音落下,屋中頓時響起了一陣騷動。
但這騷動僅僅持續了一小會兒,就瞬間平息了下來
屋子裏面除了亮哥與阿豪的所有的人全都噤若寒蟬,沒有任何一個人再敢發出聲音!
他們似乎是怕一出聲就被我當成打擊的目标
“亮哥,你救救我啊”阿豪突然大叫起來,他的聲音異常的凄厲,帶着一種說不出的顫抖!
我側頭瞥了他一眼,隻見他滿臉的蒼白,沒有一點血色,兩股站站,雙腿抖的如同篩糠!
“亮哥我跟了你這麽多年,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當殘廢,求求你了我真不想啊!”
阿豪突然沖了過去,他跪在地上,抱着亮哥的大腿,大聲的哭喊着。
亮哥紫紅色的臉頰此時陣青陣白,他直勾勾的盯着我,緊咬着嘴唇,一直看了我半晌,才開口說“你放他一馬行不行?”
他的聲音已經軟化了下來,看來我剛才的那一番威脅着實起到了作用。
我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說“别廢話了!”
“你就一點情面都不留?我好歹”
亮哥眯着眼睛說。
我蹙了蹙眉,我已經不想再跟他墨迹下去,沒等他說完,我便冷聲說“聒噪!”
在說話的同時,我的身形一動,已經像是利劍出鞘一般沖了出去!
亮哥的眼睛頓時瞪大,似乎他也沒想到我會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動手!
他下意識的躲到一邊,隻是此時阿豪正死死的抱着他的腿,他并沒有躲開!
亮哥的目光中流露一絲驚慌,他吓的嘴唇都顫抖了起來!
我眼神閃了閃,心中暗哂。
這亮哥聽說早年間也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天地,那會兒他搞拆遷的時候,被他搞到家破人亡的也不知道有多少,端的是心狠手辣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安穩日子,他的膽氣就已經被消磨光了
看來,安逸真的是人最大的敵人!
他的腿被阿豪抱住,整個人又想向後躲,整個人頓時出現了一種詭異的姿勢,他一個趔趄,差點直接跪在了地上!
哒哒哒!
我在地上隻踏了兩步,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而在走動的過程中,我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把鋒利的短匕!
那刀鋒如雪一般,閃爍着迫人的寒芒!
“啊!”
看到我的刀鋒,亮哥竟然被我吓的驚呼出聲!
而阿豪此時的反應卻讓我有點刮目相看了起來,他似乎是被逼出了勇氣,面對着氣勢洶洶的我,他竟然咬着牙從桌上抓起了一個水晶的煙灰缸,伸手就向着我腦袋上拍了過來!
可惜勇氣雖嘉,但是他的動作就讓人不敢恭維了。
我根本沒費什麽力氣,稍微向旁邊一側身子,就讓過了他的攻擊!
在經過他的一瞬間,我伸手點在了他的胳膊上!
“呀”
他悶哼一聲,胳膊的麻筋被我點中,那煙灰缸也筆直的掉在了地上!
我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沒有停留片刻,直接拉住他的胳膊,向後一扭一帶!
“啊啊啊!!!”
他的關節發出咔嚓一聲脆響,這條胳膊竟然直接被我卸的脫了臼!
與此同時,我另一隻手的匕首也猛地戳進了他的胳膊裏,刀鋒入肉卻沒有停留,我的手斜斜的挑出,他的胳膊中竟然響起了繃的一聲!
就好像皮筋斷掉的聲音
“啊啊啊啊!!!”
從他的口中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這叫聲的凄慘程度,比剛才被我将胳膊拉脫臼時的響動要慘烈無數倍!
他的胳膊上多了一條十幾公分長的傷口,淡紅的肌腱就這麽翻在外面,傷口觸目驚心!
傷口的裏面無比明顯的顯示着,他的手筋已經被我剛才那一匕首幹脆利索的挑斷!
我眼神微冷的将他松開,阿豪就這麽軟倒在地上,他抱着自己的胳膊滾來滾去,一邊滾一邊凄慘的叫着,他的身體痛的佝偻着,像是一隻煮熟了的蝦米。
我甩了甩匕首,那上面沾着的血滴飛濺而出,正好濺到了亮哥的臉上。
血滴砸在臉上的感覺,讓亮哥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的身子蓦地一抖,下意識的擦過自己臉上。
手上出現的暗紅讓他的眼神更加驚懼複雜,他轉頭看着我,驚慌的說不出話。
我戲谑的笑了笑,走到他身邊,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他的身體僵硬的像是機器人,那脖子一點點的轉過來,驚懼的看着我。
“放心我這個人做事情是很講信用的,出爾反爾的事情我從來不做既然我已經廢了他一隻手,我就不會再動你”
聽到我的話,亮哥的目光才放松了幾分,那眼神裏的驚懼也慢慢退去。
“哼”他冷哼一聲,說“蘇葉今天的事情我會記着,他日我必有厚報!”
我看的出來,他隻是在強撐而已,甚至他說話時,那身體還帶着輕輕的顫抖。
我心中冷笑一聲,都是爲了面子啊
唰!
我突然擡起手,那手上還握着那把兀自血迹未幹的匕首!
匕首在手上靈活的轉了一圈,宛若開出了一朵寒芒四溢的花!
亮哥頓時驚慌失措,他猛地向後退了一步,好像一直被吓到了的小白兔。
“呵呵”我輕笑了一聲,将匕首反手一扣,收進了腰間。
“别害怕我就是随便耍一耍。”我帶着幾分促狹的看着他說。
亮哥這才反應過來,他那眼睛裏面滿是壓抑不住的仇恨,他死死的盯着我,胸口不住的起伏,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我的目光再次從屋中掃過,屋子裏面亮哥的那些馬仔沒有一個人敢跟我對視,當我看過來的時候,他們紛紛低下了頭。
“還有沒有人想要跟我動手的?”
我語氣輕飄飄的說。
屋裏面安靜的落針可聞,沒有一個人說話。
“啧啧”我搖了搖頭,随即轉身潇灑離開!
從頭到尾,再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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