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的眼神瞬間怔住,接着表情頓時微妙了起來。
用手掌跟用木闆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君不見,古代那種掌嘴的刑罰,用的就是篾片
用這東西,别說上百下,隻要幾十下,估計這一口牙就廢的差不多了。
浩哥喉嚨蠕動了幾下,他聲音幹澀的說“葉葉哥,給條活路行不行?”
我戲谑的看了他一眼,聲音也變得冷了下來。
“我給你活路你想沒想過給明明活路?如果我不來的話,你會怎麽對她?讓我猜猜嗯,按照你們的一貫套路,應該是先自己玩,然後再送出去賣吧或者你們會先包裝一下,現在這麽流行外圍,明明這種極品貨色,估計一晚上沒個萬把塊下不來,這錢你們拿六成,剩下的就打發給明明當然,這錢也不是白賺的,什麽時候你們要是想了,明明還得陪你們說不定你們還會引導明明開始抽粉兒,那樣一來,剩下的那點皮肉錢也進了你們的口袋!”
我的語速極快,眼神也越來越冷。
“啧啧看你這眼神,我應該是沒說錯了怎麽,這就是你給那些姑娘們準備的後路?你現在來求我她們求你的時候呢,你有沒有放過她們?”
随着我的話,浩哥的臉色也慢慢變的越發的灰敗!
啪!
我直接将那塊木闆扔到了他的面前。
“抽!”
我眯着眼睛,一字一頓的說“要不然,我廢了你三條腿!”
浩哥的身子抖了抖,胳膊慢慢的伸向了那塊木闆
啪!
他一闆子抽在自己的臉上,那張胖臉上的肉頓時一陣顫抖!
“你要是還這麽不用力,那我讓别人替你來。”我語氣輕描淡寫的說。
浩哥的眼神裏面閃過一絲恐懼,他手上的力氣也瞬間增大了幾分!
啪啪啪!
重重的響聲接連不斷的響起,間或伴随着浩哥的慘呼。
他那張令人厭惡的肥臉很快變的慘不忍睹,嘴角開裂,鮮血炸散,整張臉腫的跟豬頭一樣。
我正帶着戲谑的笑意看着這一切,忽然我感覺拉着我的那隻手在輕輕的顫抖。
我心中生出了一絲疑惑,趕忙轉頭看去。
許明明低着頭,她蜷曲的發絲垂在她的肩膀上,遮住了她的表情,可是我依然可以從她顫抖的雙手看出她的恐懼。
“怎麽了?”我的臉色變得柔和了些,聲音輕柔的問。
“沒沒事”許明明頭也不擡的說。
雖然我不知道她的具體想法,但是我直覺的認爲她是不喜歡這樣的場面。
我低頭沉吟了片刻,拉着她的手便徑直的向外走去。
浩哥和他的馬仔直直的看着我,目光片刻也不曾移開。
我咧了咧嘴,看着他們說“繼續打,别停下要是少了一個呵呵。”
說完,我便帶着許明明揚長而去。
而在我身後,依然響着那木闆與肉接觸的噼啪聲
……
屋子裏面是沸反盈天,塵嚣甚上,嘈亂的讓人幾乎忘卻了此時已經是深夜。
直到從屋子裏面出來,才重新的感覺到萬籁俱寂。
萊西的夜跟雲州不同,雲州是座不夜城,白天和晚上仿佛是連在一起的。
我在雲州上學的時候,經常晚上偷偷的跟元語薇溜出去吃宵夜,我們一邊吃東西一邊聊,等到宵夜的檔口收了,早餐攤也該出了,我們就去找一家早點攤接着邊吃邊聊。
她特别喜歡吃學校附近一家攤位的馄饨,賣馄饨的是個老大爺,他負責賣,而他的妻子負責包,兩個人經常拌嘴,可是看的出來他們的感情很好。
元語薇經常說,他們包出來的馄饨裏面,有一種幸福的味道
我當時還笑着跟她說,我們以後也可以像她們一樣。
元語薇隻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回憶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它好像有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他總是會剔除那些不美好的,留下最溫暖的部分。
衣服上面傳來的拉扯感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回頭看了一眼輕輕拉着我的徐明明,這才發現我剛才走神了。
我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情緒穩定了很多。
看來她真的是害怕剛才那個場面
我微微笑了笑,看着她說“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許明明的身體突然抖了抖,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懼意,聲音微顫的說“我我不想回家”
我微微一怔,看許明明的樣子,好像對家挺害怕的
難道她家裏面有什麽特殊情況?
“好吧。”我柔聲對她說“那你陪我去個地方,好不好。”
……
開車載着許明明,我風馳電掣的來到了醫院。
用金錢與恐吓的雙重手段,我再次進入了病房。
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忙着陳朝江這邊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過來看過小七他們。
小七他們依然住在那間獨立的病房裏,我進來的時候,病房裏面還亮着燈。
悄悄的推開門,我擡步走了進去。
看清屋子裏面情況的時候,我的嘴角不禁咧了咧。
小七正坐在凳子上迷糊着打着盹,似乎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我走到他身邊,輕輕戳了他一下。
“誰!”
他蹭的一下從凳子上蹿了起來,下意識的就要往我這邊揮拳!
我輕輕的伸出手,将他的拳頭攔了下來。
“葉哥!”他這才看清我,讪讪的咧着嘴笑了笑。
他偏頭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後的徐明明,眼神閃了閃,沒說什麽。
“怎麽晚上還不睡,要守在這裏。”
我輕聲看着他問。
“這不是守着川子麽川子已經有點意識了,就是頭腦還有點不清醒我怕那幫人再來,所以就在這裏守着了。”
我嘴角慢慢的翹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小七的肩膀,語氣輕快的說“這個事情你不用再擔心了,那幫人再也不敢來搗亂,你就安心吧”
小七先是一怔,接着神色中陡然生出了一絲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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