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硬的皮鞋底部跟光頭的之間親密無暇的擠壓在一起,他的指骨肉眼可見的被我踏出了詭異的弧度!
十指連心!
他的手指被我踩成了這樣,可想而知他會有多痛苦!
從他的表情中也可以窺見一二
他的整張臉都異常的猙獰,鼻子眼睛恨不得都擠壓在了一起,鼻涕眼淚混合着從臉上肆意的流淌,他卻仿若未覺,隻是長着大嘴不停的慘嚎!
看着我将他踩到腳下,将許母也吓的面如土色,她顫栗在一旁,連聲都不敢吭!
許明明卻是一臉激動與歡欣,她死死的咬着牙,帶着深切的恨意盯着光頭男,仿佛恨不得一口口的将他身上的肉咬下來,而我這個動作,顯然讓她特别的解恨!
她的小拳頭下意識的捏在一起,估計此刻她應該恨不得自己上來踩上兩腳!
望着光頭那凄慘的樣子,我的眉頭微微皺了皺,踩着他手的那隻腳慢慢擡起,随後砰的一腳踢在了光頭的脖頸上,他眼睛一翻,便暈了過去。
我剛才廢了他兩隻手,是給他的教訓我也沒有虐待人的嗜好,看到别人痛苦的樣子就興奮的,那是變态。
踢暈了光頭,我接着便轉過身,将目光投向了在那裏微微顫栗着的許母。
許母的一張臉已經毫無血色,吓的如同鹌鹑一樣。
我嘴角輕輕一勾,擡腳便向着她走去。
一看我的動作,許母的神情瞬間更加驚慌,她的腦袋來回無助的轉了轉,當看到站在一旁的許明明時,她的眼睛卻突地一亮。
“你别過來!”她張口沖我大喊“怎麽說我也是明明的媽媽,你應該是她的男朋友吧難道,你還敢對我怎麽樣!”
我的腳步微微一頓,下意識的向許明明的方向瞥了一眼。
不知她是怎麽想的,對于她母親的話,她竟然沒有出聲反駁,隻是臉色紅潤的站在那裏一言不發
一看我的動作停下,許母的神态變得有些得意起來,剛才那驚懼的表情漸漸消退,那張臉上又出現了令人讨厭的刻薄笑容。
“哼!諒你也不敢!”她撇了撇嘴,說“你想跟我女兒好也行,給我一次性拿出五十萬來!我就讓你們兩個繼續在一起,要不然免談!”
“媽!”許明明頓時出聲喊道“你說什麽呢!”
“怎麽着?”許母翻着白眼說“我好不容易養大這麽如花似玉的姑娘,還能白讓人給睡了?你就這麽下賤,喜歡倒貼别人?我可沒有你這麽賤的女兒!”
許明明頓時一滞,差點被她母親氣的背過氣去,那剛剛停住的眼淚再次噼裏啪啦的從眼眶中掉了下來。
“五十萬?”我眉毛輕輕一挑,聲音詭異的說。
“對!就五十萬!”許母一見我似乎松了口,她臉上的喜意更濃,她眉飛色舞的說“少一個子兒都不行!你給我拿出五十萬來,我就讓她跟你走!”
“呵呵”我嘴角微微彎起,聲音平淡的說“五十萬嘛倒是也不多”
許母一怔,她那眼睛賊溜溜的轉了轉,趕忙說“對!我剛才又想了想,我這麽個大閨女,也不能就要你五十萬一百萬,對一百萬,你必須給我一百萬!”
“媽!”許明明再也忍不住,她帶着哭腔大聲叫起來“這麽多年了你有給我過一分錢麽?都是我養着你,你現在還有臉管我要錢!你剛才想要把我賣給别人的時候呢?你都忘了麽?”
“我再怎麽樣都是你媽!”許母假惺惺的說“我還能真的把你賣了麽傻姑娘,那是逗你的。”
我心中暗哂,也虧她真的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剛才要不是我攔着,現在光頭男可能都把許明明給扛到床上去了,說不定她還能上演一出母女大被同眠呢!
“呵呵”我心中雖然在冷笑,臉上卻笑得如沐春風,我一邊和煦的笑着,一邊擡腳向許母走了過去。
也許是我的笑容讓許母放松了警惕,也許是許明明的反應給她多了些底氣,她那神色越發的得意洋洋。
“一百萬!小子趕緊把一百萬給我拿過來,要不然過幾天可就又漲價了哦!”她笃定的看着我,譏笑着說。
“嗯關于錢的是”我一邊走一邊低聲說着,當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我的速度卻陡然加快了起來!
我如同一陣旋風一樣,直接掠到了許母的面前,那肌肉虬結的手瞬間卡在了她的脖子上!
在安水監獄待了那麽久,我可沒有什麽不打女人之類的智障想法,因爲人渣,是不分男女的
“唔”
許母被我卡住脖子的一瞬間,她的神色有點發傻,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她被我卡着脖子頂到了牆上,她這才有了反應
要幹什麽快松開我”
我撇了撇嘴,笑容中露出一絲譏诮,嘲諷的說“沒想到你張的這麽醜,想的倒是挺美的還要一百萬也行啊,我燒給你,你看行不行?”
話音剛落,我的胳膊突地一用力,将她的脖子卡的更緊!
“咯咯”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發出這種斷斷續續的聲音
許母掙紮着向許明明看了一眼,那目光中滿是無助與祈求。
許明明一看自己的母親這樣,神色中也露出了幾分不忍,她看着我說“你你能不能别這麽對我”
還沒等她說完,我眼神一斜,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閉嘴!”
聽到爲冷若冰霜的話,許明明的身子頓時抖了抖,她畏懼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低下頭一言不發。
看來,我這一聲冷喝也讓她想起了我之前殺伐果斷的樣子。
許母看到這樣的情景,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絕望。
“怎麽樣?你還沒說一百萬夠不夠呢要是一百萬不夠,我再多燒給你點行不行?一千萬?一億?你随便說個數,我肯定滿足你!”
許母臉漲的通紅,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