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蓉蓉的眼睛頓時不敢置信的瞪了起來,她或許想到我可能會拒絕,但是估計想不到我會拒絕的如此幹脆,半點情面都不留!
“蘇蘇大”
她諾諾的說不出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呵呵。”我笑了笑,說“我是不會幫你照顧的,等到你身體好了,自己去照顧不就得了。”
聽了我這句話,張蓉蓉的嘴巴一瞬間張開,她也不是傻子,我都說的這麽明白了,她當然也清楚我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微笑着伸出手,在她柔軟的發絲上輕輕的撫摸,一邊摸一邊柔聲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我不想再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張蓉蓉的眼淚頓時從眼眶中瘋狂的湧出來,那淚珠如同串成了線的珍珠,滾滾的從臉頰上滑落,她神色複雜的看着我,哽咽着說不出話。
“你安心養病,等你病好了,你就回去再跟單位請上一段時間假,回去照顧你弟弟,至于你弟弟的手術費,你也不用擔心,我會都幫你解決了呵呵,你放心,我可比你想象的有錢的多。你記着,以後可千萬别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如果再有什麽事,就來跟我商量,知道了麽?”
聽到我溫言安慰的話,張蓉蓉的眼淚越流越多,最後她終于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她一頭沖進了我的懷裏,緊緊的抱着我,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我眼神複雜的歎了口氣,雖然人需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可是對于這個心底善良的姑娘,我還是決定給她一次改過的機會
……
将張蓉蓉安撫睡着之後,我便離開了病房。
楚監和黃姐緊緊的守着卓微微,寸步不離。
她們估計是吓傻了,如果卓微微真的丢了,那她們可算是栽了
楚監這輩子的政治生涯到頭了不說,也許連普通的民警都當不成!
這對她來說,估計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
一見我出來,楚監立刻的迎了上來。
她對着我的時候,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慢和高高在上,那笑容甚至帶着些讨好。
我看的出來,這個突發事件讓她完全失去了主心骨。
“小蘇啊。”她和善的笑着說“我們還是趕緊去找警察,讓他們護送我們去颍州吧早點把這趟任務跑完,我們也好趕緊回去啊!”
剛才還低着頭的卓微微突地擡起了頭,她那無神的眼眶中也驟然生出了一抹驚懼!
看來楚監的提議是将她吓住了,在颍州的監獄裏面,肯定有天羅地網正等着她,把她就這麽送進去,不啻于羊入虎口!
“不行!”
我立刻開口拒絕“不能去颍州!”
“爲什麽?”
楚監疑惑的看着我,她的眼神裏面滿是疑問和不解!
我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說“剛剛到三台,就有這麽多的事情你說,我們還到的了颍州麽?”
“怎麽到不了!”楚監連忙說“我們可以聯系當地的警方幫忙啊!再說從這裏到颍州的距離也不遠了,如果現在出發,跑得快的話,應該晚上就可以到了!”
“楚監”我眼神慢慢凝住,看着她沉聲說“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麽昨天晚上明明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可是你們聯系了警方後,他們竟然連個人都沒有派出來麽?”
楚監怔了怔,她猶豫了一番,才跟我說“可能可能是他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嗤”
我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帶着幾分譏諷的說“你也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天真!”
楚監的臉上明顯的生出一絲怒意,她似乎想要發火,不過又被她給憋了回去。
“那你說現在應該怎麽辦?”
楚監強忍着怒意問。
“回安水!”
我斬釘截鐵的說“現在馬上動身,尤其是不要跟當地的警方說或者你可以跟他們先說,就說我們要去颍州,然後我們再轉頭回安水!”
“不行!”
楚監立刻情緒激動的否定了我的想法,她大聲說“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怎麽可以回去!這麽一來那不是”
說到後來,她的語氣開始嗫嚅了起來。
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不用說,她肯定是怕這件事情影響她的仕途!
如果她現在回去的話,那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藏不住了,她作爲押運的領隊,竟然沒有看護犯人,而是躲在旁邊的屋子裏面睡覺這件事情傳出去,肯定不是那麽好聽的
她一心想要将卓微微快點押運到颍州,也是想要将這件事情的影響壓到最低!
都什麽時候了,她還有心思想這些!
我嘴角的笑容越發的輕蔑了起來,我語氣微妙的說“楚監你想的也太多了吧,說實話,咱們現在還沒有逃離危險呢,如果你要是一意孤行的話,咱們幾個沒準兒都得交代在三台!”
“哪有你說的那麽邪乎!”楚監的憤怒明顯有些壓制不住,她瞪起眼睛沖着我喊“我還真就不信了,這幫人有這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還敢行兇?不行,我現在就去找警察,就說犯人回來了,讓他們派人護送咱們去颍州!”
“不行!”
我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沉聲說“你不能找警察!”
楚監用力的将我的胳膊甩開,大聲喊道“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才是監獄長,我才是領隊!你一個小小的副科級,跟我在這裏抖什麽抖,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還跟這裏命令起我來了!你算是什麽東西,給我滾開!”
看到她那令人憎惡的眉眼,我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
她的這通電話絕對不能打自從她們報警以來,到現在都沒有警察過來,所以情況已經很清楚了
我敢肯定,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如果讓她打出這通電話,我們就真的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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