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閃了閃,這男人是王守軍?
這可就有點意思了
當時我查到的通話名單裏面兩個津門人,已經沒有消息的那個叫做李卓一,而另外一個,就是這個王守軍!
在造訪李卓一家之前,我還順帶腳的查了一下王守軍的地址,當時我驚訝的發現,王守軍家住的竟然跟李卓一家不遠。
現在看來,這兩家可遠遠不止住的不遠這麽簡單啊
“你給我滾屋裏面去,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王守軍看着那婦女沉聲喊道,眼神中帶着幾分殺意。
中年婦女被他這種目光吓的一激靈,她身子顫了顫,短暫的猶豫了一下之後,便轉頭鑽回了屋子裏面。
我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視了幾圈,最後定在了他的眼睛上,在定定的看了他幾秒之後,我緩緩的開口,輕聲說“你是個殺手?”
王守軍手裏的刀頓了頓,他眼睛中的驚詫更甚,一雙眼睛都快從眼眶裏面瞪出來。
“呵呵。”我輕笑兩聲,别的不說,看他這個反應,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殺手?”石南菲略帶幾分不解的出聲問“現在還有做這個的?他這樣的殺手?”
我沒有回應石南菲的話,隻是點了點頭。
殺手和妓女,應該是這世上最古老的兩種職業了。
人類社會演變了這麽多年,早已經滄海桑田,可是這兩種古老的職業,卻從來也未曾消亡過。
石南菲認爲現在沒有殺手,這個想法簡直太天真了
隻要還有人類的存在,這個職業就不可能消失。
要不然,一年到頭那麽多破了的和沒破的命案,都是怎麽來的?
其實我也知道石南菲的意思,她也許無法将王守軍這樣一個看起來平凡普通的人跟傳說中的職業聯系起來,但是事實往往就是這樣,殺手從來就沒有起眼的。
現在很多所謂的殺手也都是普通人,他們不像電影裏那樣,接受過各種高難度的訓練。他們殺人的原因也隻有一個,那就是缺錢。
“你你怎麽知道?”王守軍臉色更加的蒼白,聲音也變得幹澀了起來。
“這個其實不難猜。”我輕聲說“你自己說過殺了不少人,看你說話間的感覺還有穿着打扮也不像是那種連環殺人犯,那麽剩下的可能也沒幾個了”
“哼!”王守軍輕哼了一聲,手裏的刀随着他的動作也收緊了幾分。
“兄弟,你你别沖動,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有什麽要求,可以跟我提,隻要不是特别過分的,我都可以滿足你”
曹興一聽到了王守軍是殺手,臉上的恐懼更甚,看他的樣子,感覺吓的都要大小便失禁了。
他哆哆嗦嗦的跟王守軍做着承諾,對于近在咫尺的生命威脅,他終于放下了他那高高在上的架子,變成了一隻卑微的蝼蟻。
“嘿嘿,你還算上路”王守軍冷笑了兩聲,說“我要求也不高,你給我來輛車就行”
他還沒說完,曹興就長出了一口氣,略帶興奮的搶着說“這個好辦你放心,我馬上就派人安排!”
王守軍點了點頭,之後那張略顯陰沉的臉上,突地露出了一抹饒有深意的笑容。
他嘿嘿笑了兩聲,接着說“還有你要跟我一起走!”
曹興臉上放松的表情還沒有完全做完,接着立刻便徹底僵住!
他結結巴巴的說“我我跟你一起?”
“當然!”王守軍眯着眼睛說“要不然,我怎麽知道你們會不會耍什麽花樣我剛才可是看出來了,你應該是個大人物,有你在我手上,我就安全多了!”
咕噜
曹興吞了一口唾沫,身體已經開始輕輕的顫抖起來。
對于這個養尊處優,生活中隻有各種奢靡享受的大少爺來說,跟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殺手在一起,無疑跟下地獄一般!
“你你能不能放過我你放心,我跟你保證,我們肯定不會追捕你!”
石南菲的目光中露出了幾分不屑,那秀氣的鼻子中隐隐發出嗤的一聲,看來她也被曹興這種行爲惡心到了。
“艹!”王守軍眼睛一眯,脫口罵道“你他媽以爲老子是傻的,你們警察說話能靠得住?别他媽廢話,趕緊叫車,然後跟老子一起上路,要不然,我他媽現在就弄死你!”
曹興的臉色徹底白了,他拼命的點着頭,哆嗦着說“我現在就弄,現在就弄”
他目光帶着幾分惶急,無意識的來回掃動着,當他的眼神看到石南菲身上的時候,卻突地定住了!
那雙明顯有些失神的眼睛裏面,驟然閃過了一絲亮芒!
他擡起手,指着石南菲,驚喜的叫道“你綁我幹嘛你去綁她啊,我跟你說,她可比我重要多了!她爸爸的官比我爸爸還大,而且而且,她是個女孩子啊,女孩子總比我要好控制是吧,你說對不對!”
一聽到曹興這喪心病狂的話,石南菲登時有點發愣。
我心中也生出了幾分荒謬,說實話,我實在是沒想到,曹興竟然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來!
“你他媽有病吧!”我實在是忍不住,直接開口罵道“自己慫成那個卵樣,還要拉别人下水?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男人!”
曹興臉上隐隐生出些羞愧,可是這羞愧馬上就被興奮沖了下去,他繼續喊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綁她吧,她着呢比我有用多了而且她又那麽漂亮,你自己一個人跑路的時候也不寂寞對不對”
“閉嘴!”
石南菲都快氣炸了,她高聳的胸膛劇烈的起伏着,臉色鐵青的盯着曹興喊道。
曹興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的,至少王守軍手裏的刀就松了幾分
他略帶猶疑的看過來,當他看到石南菲的時候,表情真的生出了幾分松動
也許曹興的話真的打動了他,不管怎樣來說,綁架一個女人的危險性,的确要比綁架男人小很多
我眼神緊緊的黏在了王守軍身上,手在腰間一抹,我那把一直随身攜帶的匕首在大拇指上晃了兩圈,随後被我倒持在手上。
我的嘴角勾起,看着王守軍冷聲說“你可以試試我要是讓你碰到南菲一根汗毛,我把這顆腦袋擰下來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