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産科的小喽啰?
她還真是有夠想當然的
隻是聽到些許的傳言,就認定我是小喽啰了?
聽到了刻薄女的話後,衆人再次騷動了起來。
“說的有道理啊,他去了生産科,怎麽還能管道咱們警衛隊的事情。”
“就是,警衛隊再怎麽着,也是個獨立的部門,跟他生産科有什麽關系!”
“牛逼吹得倒是挺響,其實什麽都幹不成!”
“我還真就不信了,他還真能把警衛隊的規矩給改了,咱們都這樣過了這麽多年了,就憑他的幾句話,規矩就能變喽?他以爲他是誰啊!”
…
衆人對我議論紛紛,一開始還能克制些,到了後來,簡直就是直接開罵了。
有些污言穢語,完全都無法相信是女人說出來的話!
我環視了一周,對這些粗鄙的言語聽若罔聞,稍稍停頓了些許,轉頭看着刻薄女說“這些東西可以先放一放,我現在要處理的,就是你的問題!你之前私自跟犯人的家屬要錢,有這回事吧,監規紀律已經明确的規定了,司法部的六條禁令裏面也明确的要求了,不允許跟收取犯人家屬的任何财物,你現在知法犯法,該怎麽處理!”
那刻薄女的臉色變了變,她梗着脖子看着我說“你說收了就收了啊,你親眼看見了?”
“你還想抵賴?”我挑眉說“當事人現在就在外面站着呢,你上哪裏抵賴去!”
刻薄女的臉色更加難看,她瞪着眼睛,氣哼哼的說“就算我收錢了,那又怎麽樣,輪的到你管?你一個馬上就要調走的人,哪裏有資格來管這些事情!你别忘了,警衛隊現在當家作主的不是你,是呂大!”
“好啊。”
她說完之後,我無謂的笑了笑,說“那就讓呂大來決斷好了。”
話音剛落,我就直接從褲子裏面掏出電話,撥通了呂大的号碼。
那邊接的很快,電話剛響了兩聲,呂大的聲音就從那邊傳了過來。
“蘇蘇大,你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對于見識過我雷霆手段的呂大來說,我在她的眼中估計跟閻羅王也沒什麽分别。
“大辦公室,我現在在這裏,給你兩分鍾,趕緊過來!”
話音剛落,我也不等呂大答話,就直接将手機挂斷!
“哼,裝腔作勢!”
刻薄女氣哼哼的别過頭,不屑的白了我一眼。
除了她之外,辦公室裏面的人也開始低聲嘲諷起我來。
“裝的還挺像那麽回事!”
“哼,大尾巴狼一個!”
“我倒要看看他怎麽出醜!”
“呂大怎麽可能這麽聽他的話,裝什麽裝啊!”
…
我微微搖了搖頭,也難怪她們會這麽想,雖然呂大欠了我巨額的債務,一看到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可因爲怕麻煩,在别人的面前,我都表現的很是尋常,從來沒有給過呂大的難看。
這也導緻了,在這些人的心目中,我隻是在監獄中有點背景,所以呂大才給我幾分面子而已。
刻薄女剛剛轉過頭,她的臉色就白了幾分!
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哒哒哒
高跟鞋跟地面撞擊出一陣連貫的聲響,如同驟雨驚雷一般!
那聲音特别重,一聽就能聽出來,跑過來的人噸位不輕。
走廊的那一頭,正是呂大的辦公室!
而此時跑過來的人,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
“呂呂大”整容女的臉色煞白,她驚恐的望着走廊的另一頭,震驚的喃喃自語!
她站在門外,從她那個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走廊外的場景,她現在無疑已經發現,呂大正像一頭脫缰了的野馬一般飛奔過來!
随着她表情的變化,屋裏面人的表情也發生了些許改變。
還沒等她們思想轉變過來,呂大的身影已經跑到了門口!
此時她再也顧不上形象,氣喘籲籲又小心翼翼的問“蘇大你找我什麽事情”
呂大已經是快退休的人,這條走廊也不短,她這麽快的跑過來,形容難免會很狼狽
此時她的鬓發散亂,衣着也有些不整,就連扣子,都有幾顆沒有完全的對上。
可是這些她完全都沒有顧及到,她的眼中隻有我!
她聽得出來,我的語氣剛才很硬,對她來說,這無疑代表了一個信号!
我現在很生氣,而她,很危險!
跟她自身的處境比起來,些許衣着不整,那就完全不算什麽了
看到她小意的樣子,整個辦公室的人們全都震住了!
她們愣怔的看着門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們不敢相信,平日裏威嚴的呂大竟然變成了眼前的這副模樣!
素來注重形象的呂大,竟然有不扣衣服扣子就出來的時候,還在這麽多人面前累成了這個樣子!
“呵呵。”
我咧了咧嘴,輕聲說“來的倒挺快,行,算你上心。”
“嘿嘿。”
呂大赧然的笑了兩聲,她目光頗爲不自然的在屋裏面打量了一圈,表情略微有些羞澀。
看來對于她剛才的表現被人看見,她也感覺到了不好意思。
不過我沒給她考慮的空間,直接開口說“你來的正好,剛才咱們警衛隊發生了一件嚴重的違紀事件”
我的手刷的擡起,直接指向了旁邊站着的刻薄女,語氣強硬的說“她,剛才擅自向犯人家屬索取賄賂,視監獄的法律法規于無物,你說應該怎麽辦吧!”
呂大怔了怔,随後将目光望向了那刻薄女,她的眸子裏面帶着些憤恨,語氣更是不善“蘇大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
聽到呂大的話,剛才就已經吓的不輕的刻薄女更加的畏懼,她鼓起剩餘的全部勇氣,大聲的說“呂大,你幹嘛聽他的啊,他馬上就要去生産科了,跟咱們完全不搭邊啊!再說,你在監獄待了這麽長的時間,無論是資曆還是人脈,你都比他強,你你怎麽這麽怕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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