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呂大的聲音顫抖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别愣着啊,給大家念一念,讓大家也明白明白這是什麽東西。”
我在一旁笑吟吟的說着。
呂大再次敬畏的看了我一眼,慢吞吞的朗誦起了這份文件。
剛一開頭,還沒讀到一半的時候,人群中就生出了一陣騷動!
這份文件的内容對她們來說也許實在太過震撼了。
在文件裏面,我确切的說明了對接見制度的重新規定,包括限制接見室的一些權利之類的,以及對如果發現違規行爲的嚴懲。
總的來說,就是她們以後貪錢的路子,已經全部被封死了
她們再也不可以像之前一樣,每天坐在這裏也能輕輕松松的撈外快
這幫人震驚的就跟見了鬼一樣,剛才還趾高氣昂的一衆人此時都像是被霜打了茄子一樣,蔫頭耷腦的沒有了精神。
“蘇葉到底是幹嘛的還真讓他把這東西給弄出來了。”
“這也太神了吧以後可怎麽辦啊。”
“早知道就不跟他對着幹了”
“哎,現在後悔也晚了”
…
一群人滿臉的痛悔,很可惜,世上并沒有後悔藥賣。
不去搭理悔不當初的這幫人,在呂大将文件宣讀完之後,我叫上呂大,去了她的辦公室。
呂大在我面前,早就沒了她之前的威嚴和架勢,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跟舊社會的奴才是的。
“蘇大你有什麽事情要辦,直接吩咐我就行。”呂大幹笑着看我說“之前是我沒有管教好,以後保證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你放心!”
呂大站在我面前,誠惶誠恐的,似乎生怕我因爲這件事而去找她的麻煩。
“呵呵。”我擺擺手說“我哪兒是那麽小心眼的人,我找你來不是因爲剛才的事情。”
呂大似乎松了口氣,整個身體都放松了很多,她小意的問“那那是因爲什麽啊?”
我坐在她屋子裏面的沙發上,對她伸伸手,微笑着說“坐啊,别站着說,挺累的。”
“哦哦好的。”
呂大将半邊屁股搭在了沙發上,那模樣就跟以前的大臣參見帝王一樣。
“别緊張,我找你沒有别的事情,就是想要感謝感謝你,這段日子以來我基本上沒怎麽上班,有事情都是你幫我處理的,你受累了。”
這話一說完,呂大登時滿臉緊張,那感覺好像吓的差點沒直接從沙發上面蹦起來。
“蘇蘇大,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沒有,你别緊張!”
我苦笑不得的看着她,說“我可能馬上就走了,在走之前想随便跟你聊聊天而已,你這麽緊張幹嘛。”
“哦。”
呂大這才平靜了些,她擡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面帶着些好奇的說“蘇大,你真的要去生産科了?”
“嗯。”我點了點頭,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調令也許在這兩天就會下來了。”
“你這次去是要去給小肖當副手麽?”
呂大看我真的對她沒什麽惡意,于是更加平靜了下來。
小肖?
她說的應該是肖科長吧,我眼神閃了閃,笑笑沒說話。
我也不想跟她說的太多,這次談話隻是興之所至,對于呂大這個馬上退休的人來說,這些對她都沒有太大的意義。
呂大看到我的笑容,似乎猜到了什麽一樣,她歎了口氣說“蘇大,要是你真的是去給她打下手的話,那你可要聽我一句勸,最好别跟她發生直接的沖突這個人,可是陰險的很呢。”
“哦?”我忽然來了一絲興緻,于是連忙問“怎麽個陰險法,你能不能說的細緻一點。”
呂大剛要開口,卻又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她想了想,說“反正這個人很危險就對了,除了工作上面的聯系,你最好不要跟她接觸的太多”
她這麽藏着掖着,反而更加激發了我的興趣,我又追問了呂大幾次,呂大卻都始終不開口。
到最後,我果斷拿出了殺手锏,當我瞪起眼睛,面露不善之後,呂大才瑟瑟發抖的吐了口。
“蘇大你可千萬别說是我告訴你的。”
“嗯,放心吧。”我點頭保證,口中不斷的催促“快說。”
呂大深吸了口氣,身子湊近了我,賊眉鼠眼的說“她這個人啊,可是不簡單你看她的年紀不大,其實提幹特别早,那會兒我還是副科級的時候,她就已經提拔起來了!”
嗯?
聽了呂大的話,我不禁微微一怔,要是這麽說的話,那她還真是不簡單!
呂大她們那會兒可不像現在,那會兒提幹的難度要比現在大不知道多少!
她們那時候監獄裏面全都是年輕人,競争壓力大的不行,而現在,年輕人的比例已經不知道少了多少,再排除隻想着安安心心當基層獄警,不像提拔起來每天要多值班的,提幹的難度已經小了很多。
呂大就屬于提拔起來夠早的了,我聽說現在很多的監獄長都沒有她的資格老,要是肖科長的副科長是跟她一起提拔起來的,那豈不是說,肖科長當時是屬于監獄裏面最年輕有爲的一批人?
可是現在呢?
就連被人說沒出息的呂大都提到正科級了,怎麽肖科長卻還是個副科?
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發生這樣的情況,最大的可能就是
肖科長當時犯過事!
不用我猜測肖科長落魄的原因,呂大已經悄悄的湊近了我的耳邊,輕聲開口說了起來。
“當年肖科長在監獄裏面也算是風雲人物,她參加工作很早,十六歲就進來了,剛一進監獄她就被分配到了團支部,因爲她文筆還不錯,所以她被調過去給那些監獄長們寫材料,後來一來二去,寫的多了,她就被監獄長們賞識了,沒過幾年,正好多了個辦公室的空缺,就把她給提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