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舍門也是滑動的栅欄式的,我這一腳上去,直接将門給踹到了滑軌的盡頭!
砰!
鐵門撞動發出一聲悶響!
屋裏面人的動作也瞬間停滞了下來!
孫江甜無助的躺在那裏,她微微側過頭,當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裏面猛地爆發出一陣光亮!
短發女犯騎在孫江甜的身上,剛才還在來回撕扯的手停放在孫江甜的胸前,沒有了動作。
她愣了一瞬間,接着立刻大喊起來“誰他媽過來瞎搗亂,趕緊給我滾出去!媽的,想死啊!”
而在叫喊的同時,她的手也沒閑着,依然在撕扯孫江甜的囚服。
孫江甜見我來了,可能是放松了警惕,她一個不小心,上身的衣服竟然被那短發女犯一把扯開!
撕拉
白膩耀眼的肌膚裸露在外,一覽無遺。
我登時生出幾分怒意,這短發女犯也太嚣張了點,最近監獄管制的應該挺嚴啊,怎麽還有這種貨?
“趕緊滾啊,聽不見嘛!”
短發女犯也許是被荷爾蒙沖昏了頭腦,她連頭都顧不上回,嘴裏不停的罵罵咧咧。
我上前一步,将手放在她的腦後,一把抓住了她不長的頭發。
接着,我的胳膊猛地向後一揮!
“啊啊啊!!!”
短發女犯登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她整個人竟然直接被我扔了出去!
我這一下的力量可不輕,我的手上甚至還留下了幾根她的頭發
将她甩開後,我順手掀起旁邊的被子,扔到了孫江甜的身上,蓋住了她外洩的春光。
“沒事吧。”
我柔聲安慰着。
“嗯,謝謝你”孫江甜眼神熾熱的看着我,眸子裏面藏着滾燙的火焰。
“卧槽,你他媽還敢動嗯?”
短發女犯剛剛破口大罵,可當她看清我的時候,她的眉毛卻皺了起來,臉色也有點發怔。
“男人?男警察這裏還有男警察?”
她仿佛自言自語一般輕聲說。
“這裏怎麽就不能有男警察了?”我斜眼看着她,聲音冰冷的說“你剛才幹什麽呢?剛進來的時候沒學過監規紀律?沒背過犯人行爲規範?竟然還敢在監舍裏面做這種事情!你叫什麽名字?”
雖然已經知道了我警察的身份,可是短發女犯卻似乎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她斜乜着我,目光裏面帶着幾分不屑。
“問我的名字?”她撇着嘴說“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呦呵?
我眉毛輕挑,這犯人還真夠高調的啊!
不用說,肯定又是個關系犯,有很多犯人,仗着自己跟監獄中領導有些關系,就在裏面耀武揚威的,這樣的情況并不少見。
但是,仗着自己有關系跟獄警耀武揚威的,這可就稀奇了
“呵呵,我不管你是誰,總之你在我這裏就是個觸犯了監規的犯人,你現在不是不想跟我說麽?行啊,你收拾一下,一會兒準備去禁閉室說吧!”
她這種行爲,關一個星期緊閉一點問題都沒有!
在監獄裏面,要說什麽懲罰對犯人最管用,那無疑就是關禁閉了。
把人關在一個黑黢黢的小房間裏面,吃喝拉撒都在裏面,一天隻能出來放一會兒風,這種事情,任何一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我見過好多犯人,在禁閉室裏面帶上一個星期,出來整個人都形銷骨立,就跟得了絕症似的。
不光是生理上的煎熬,如果被關了禁閉,還會扣掉相應的分數,這樣對減刑都有很大的影響!
犯人的減刑其實跟公職人員的升遷也很像,必須要講究個時效性,如果錯過一次,那之後每次都會錯過,這樣無形中就會多待好長時間。
任何一個犯人都不會留戀監獄,即使這裏有吃有喝,有地方住,還有免費的醫療。
但是,這裏唯一沒有的,就是自由。
一聽到我準備關她禁閉,短發女犯的表情立刻有了變化。
她就好像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臉上帶着幾分嘲諷的笑容,看着我說“你說什麽?你要關我禁閉?呵呵看你的年紀,你應該是剛畢業新分配來的大學生吧你不是想關我禁閉麽?來啊,你試試看,看你能不能把我弄進去!”
我心下頓時更加好奇,這短發女犯到底什麽身份?我來監獄的時間也不短了,頭一次見到這麽嚣張的犯人。
薛凝已經夠神秘的了,可跟她一比,簡直低調的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别。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孫江甜卻小聲的爲我解了迷。
“她是姚監的關系好像是姚監的一個遠方親戚,她剛進來沒多久,也就兩個禮拜不到”
聽到孫江甜的話,我心中這才明了。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
姚監現在在監獄裏面地位超然,幾乎跟張監分庭抗禮,做爲她的親戚,當然雞犬升天。
而她來的時間短,還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并不認識我
這樣一來,她也根本不會知道,我跟姚監之間的那些糾葛
看到我沉吟不語,短發女犯估計是以爲我怕了她,她的氣焰更加嚣張起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仰頭冷笑說“怎麽樣?怕了吧我實話告訴你,姚監是我一個表姨,她跟我媽關系很好這可是安水女監,我表姨的地盤,你想要動我?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是個什麽分量!呵呵”
她冷笑連連,說着說着,竟然向我走了過來!
一邊走,她一邊擡起手,掰着自己的拳頭,發出咯咯的響動。
就這做派,要不是看她胸前還頗有點規模,也沒有喉結,我絕對會以爲她是個男人
她走到我的面前,伸手出,用手指在我胸前一下一下的點着,表情異常的嚣張放肆。
“你剛才幹嘛來着?打我是不是呵呵,現在怎麽樣,知道我身份之後,你還敢打我麽?你再碰我一下試試看啊!我告訴你,你他媽趕緊給我道歉!再自己抽自己兩個耳光,我再考慮放不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