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幾句話的功夫,這家茶樓的經理也匆匆趕來,一看面前這情況,他頓時大驚失色。
在知道了孫新陽的身份後,他更是吓的瑟瑟發抖,猶如篩糠一樣。
在孫新陽溫聲安撫了幾句之後,他才慢慢的平靜了點。
派出所的民警們出警速度果然一流,我們剛等沒多大一會兒,警車的爆閃燈就在外面響了起來。
有孫新陽在,這些民警處理起事情來就是不一樣,一個個的生龍活虎,精神百倍。
可能是雙方的身份都有些特殊的原因,他們顯的格外小心,生怕擔上什麽責任。
本來我們都應該跟着回去做筆錄的,不過孫新陽的身份特殊,這些小民警們提出要不然就讓那女孩兒一個人過去算了。
可孫新陽卻不同意,說法律面前沒有特權,執意要跟過去做筆錄。
看到他這樣,我也隻能跟随他一起前往。
做筆錄我也做過很多次了,但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次這麽有效率。
沒用多長時間,孫新陽就被畢恭畢敬的送出了門。
他們還問需不需要将孫新陽給送回去,被孫新陽婉拒了。
站在警局的門口,孫新陽看着我說“小蘇啊,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是想叫你出來吃個飯,咱們爺倆兒親近親近,結果偏偏鬧出這麽一檔子事兒”
我趕忙說“沒事兒,孫叔叔今天晚上咱也算是爲民除害了嘛!”
“哈哈哈!”
孫新陽仰頭笑了起來,說“對對,爲民除害,說的好啊對了,現在也不早了,你在萊西有去處麽?”
我一聽這啥意思,難道是想讓我去他家裏住?
兩個大老爺們兒,想想總有點怪怪的。
我連忙推拒說“有有我在萊西有個小廠子,住處是有的。”
“呵呵,那我就不留你了。”孫新陽說完,又回頭掃了一眼溫婉女孩兒,說“還得麻煩你個事情,你要是有空的話,就把她給送回去吧。”
“啊?”女孩兒一聽這個,直擺手說“不用不用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姑娘家,不行的。”
孫新陽聲音溫柔的說着,那姑娘的臉蛋又有點泛紅。
……
最後這護花使者的重任還是落在了我的頭上,我開着車,拉着女孩兒,按照她的指示往她家的方向走。
女孩兒迷茫的看着窗外,那張年輕的臉上寫滿了惆怅。
我側頭一掃,嘴角勾了勾。
看到她這樣子,我對她的想法再清楚不過了。
這無疑又是害上相思病了
她正是思春的年紀,又遇到了這種事情,難免會春心萌動。
“怎麽,心裏裝着人呢?”
女孩兒臉一紅,連忙擺手說“沒沒有”
看她那焦急的樣子,似乎生怕我戳破了她的心事。
“呵呵。”我勾了勾嘴角,說“别掩飾了,我也是過來人,你看你那樣子,瞞的住誰啊。”
女孩兒嘴唇蠕動了兩下,低着頭紅着臉一句話不說。
“喜歡就去追呗,據我所知,他的妻子過世很多年了,現在還是一個人呢。”
我聲音輕快的說。
如果孫江甜知道我打算幫她找個後媽,不知道會有什麽想法。
女孩兒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可轉瞬又黯淡了下去。
她搖了搖頭,說“其實今天晚上吳隊長有句話說的挺對的人,真的是分階級的”
說完這句話後,她又将頭扭了過去,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發呆。
我歎了口氣,也不再言語。
将女孩兒送回了家,簡單的道别之後,我便獨自一人驅車離開。
看了眼手表,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我卻不知道應該去哪裏。
本來準備随便找個酒店對付一夜,可我卻突然非常想要見見李青荇。
掙紮了一番,我還是驅車趕往了李青荇的家中。
出乎我的意料,她的家裏面竟然還亮着燈,都這麽晚了,還沒有休息麽?
我擡步上樓,敲響了門。
不一會兒,腳步聲踢踏往門這邊走來,而李青荇那帶着幾分警惕的聲音也随之響起。
“誰?”
“我。”
我微笑回應。
“啊!”
李青荇頓時驚喜的叫出聲來,她一把将門拉開,滿臉都是欣喜和意外。
她還穿着上次那絲質的睡衣,頭發蜷曲散落在一旁,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性感。
“你怎麽突然來了,也不跟我提前打個招呼。”
李青荇帶着幾分嗔怪的說。
“怎麽,不歡迎我?那我可走了啊”
說完,我作勢轉頭要走。
“哎哎!”李青荇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帶着幾分羞氣的說“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看她那嬌豔欲滴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笑,伸手将她抱進了我的懷裏。
她順從的投入我的懷抱,雙手緊緊的擁着我,似乎生怕我跑了一樣
“你知道麽,我剛才還在想你結果你就真的出現了”
感受到她話語間濃濃的情意,我不由有幾分自責。
這段時間正是她最需要别人陪伴的時候,可我卻沒有在她身邊。
“你這兩天都幹嘛了?”
我聲音輕柔的問。
“也沒幹什麽啊。”李青荇仿佛呓語一般的說“廠子關了,我自己也沒事做就在家裏面待着呗,看看關于設計的書,再不然就是發呆啊。”
“呵呵,發呆?”
“是啊。”李青荇忽然用雙手撐着我的胸膛,腦袋仰起,星星一樣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我,那眼神裏面,似是包含着千萬種欲語還休。
“早上看着天空發呆晚上就看着雲彩發呆”
聽到她這句若有所指的話,我的心中突地咯噔一聲顫了顫!
如果我想的不錯,她說的應該是明代唐寅的一首詞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看着她那水潤的眸子,我心頭登時一熱!
我雙手一用力,将她打橫抱起!
“哎,幹嘛啊你!”
李青荇無力的捶打着我的胸膛,聲音綿軟的像一隻小貓
我抱着她的身子,幾步就跨到了卧室裏面,接着我雙手一伸,就将她給扔到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