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能保證今年的産量上去,該給你的,我一樣都不會少!”
張監的眼睛亮的吓人,那裏面藏着的,是她對權利裸的渴望!
有好啊有,就有弱點,就可以投其所好。
“張監你放心,我蘇葉說出去的話,就沒有收回來的我明白,今年對你很重要”
張監的目光閃了閃,按在桌子上的手明顯加了幾分力。
我很理解她,她也想往上走走,稍微挪一挪。
她的目标,應該是局裏一個處長,或者是副局長吧。
今年她也快五十歲了,正好趕上局裏要換屆,如果再等一輪的話,那又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去了
當官這玩意兒,就是一步落步步落,等到她年紀到位,就真的該回家抱孫子去了。
很明顯,權勢極強的張監非常不喜歡這種含饴弄孫的生活,她要的是高高在上!
安水女監的地位比其他監獄重要些,張監的級别也比其他的監獄長高半級,屬于副廳級,理論上來說,她的級别跟局裏的處長是平級,可是真從地位上講,那就完全不是這麽回事兒了
從局裏面過來的,始終都是高人一等!
沒有人喜歡卑躬屈膝的活着,如果可以,誰不想做被奉承的那個呢?
張監的心思,我再理解不過。
因爲,我的心思,也跟她一樣!
我嘴角勾起,露出一絲微妙的笑意。
“張監,我答應你,隻要你給我足夠的權限,我肯定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張監眼神定定的看着我,足足看了将近一分鍾,她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
從張監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我臉上的笑容再也難以掩飾住。
我得到了我預期的一切權限,甚至張監承諾我的,比我想要的還要多。
再跟她提出了要求之後,我将這批訂單的數額稍微跟她透露了一點,這讓張監激動的手都開始輕輕顫抖起來。
要說她之前還有點猶豫,是不是要爲了我跟姚監徹底鬧掰,這批訂單就徹底穩住了她的心思,此刻的張監,将全部的籌碼都押在了我這一邊!
到了這個時候,我在監獄裏面終于可以大展手腳,不用再顧忌那些條條框框,以及其他的束縛!
我沒有再回監院,而是直接去了生産科。
偌大的辦公室裏面,依然空空蕩蕩,隻有關婷娜一個人坐在角落裏面。
整個生産科估計賺錢最少的就是她,隻賺死工資的可能就隻有她一個人,而每天坐在這裏工作的,同樣隻有她一個人。
這樣的生産科,的确應該整頓整頓了
我正思考着應該從哪裏開始動手呢,忽然感到有點不對。
關婷娜那瘦弱的身子,似乎在一顫一顫的
她穿着春天的制服襯衫,整個人縮在椅子裏面,不停的敲着鍵盤。
那張清湯挂面的臉蛋上,不着半點粉黛,卻似乎挂着閃閃的淚滴
我登時有點好奇,這姑娘是在哭麽?
對于我的到來,她一無所知,看起來她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面前的顯示屏上。
她粉嘟嘟的嘴巴似乎再呢喃的嘟囔着什麽,我仔細聽了聽,卻還是聽不真切,隻能朦胧的聽出類似“怎麽辦”,“死定了”這類的抱怨。
讓我感到好笑的是,她一邊嘟囔着哭,一邊還從抽屜裏面抓了一把薯片,扔進嘴裏面嘎吱嘎吱的嚼,那樣子,就跟偷吃東西的倉鼠一樣,特别的萌。
我悄無聲息的走到她身邊,在桌子上翹了翹。
“啊呀!”
她迅速的将抽屜合上,擡起頭一臉驚懼的看着我,一張小臉吓的煞白。她緊緊的閉着嘴,嘴裏面含着的薯片甚至都不敢咽下去。
這蠢萌的模樣,讓我差點笑出了聲,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克制住笑噴出來的沖動。
近距離的看她才發現,關婷娜若是把臉上那款式老舊,好像從她奶奶那裏偷過來一樣的大黑框眼鏡摘掉的話,這姑娘張的還挺清秀的。
“舒舒科長”
關婷娜含混不清的叫着我,差點把嘴裏面的薯片都吐出來。
“得了得了,把你嘴裏面東西咽下去再說話!”
我好笑的看着她吩咐。
關婷娜腮幫子蠕動了兩下,烏魯幾聲将薯片吞了下去。
“那個我中午沒顧得上吃飯所以所以”
她紅着臉低頭,斷斷續續的解釋。
“我又沒說不讓你吃。”我擡起手來,把她嘴邊沾着的薯片渣給捏了下去。
我的指尖無意掃到了她的臉頰,少女的肌膚異常的柔嫩,仿佛質量最頂級的絲緞,沒有一點滞澀。
當我觸碰到她的時候,關婷娜好像觸電一樣的被彈開,她驚愕的望了我一眼,随後又迅速的低下頭,一張臉漸漸被紅暈鋪滿。
我嘴角微彎,聲音也柔和了下來。
“說說吧,爲什麽大中午不去吃飯,現在又一個人躲在這裏哭鼻子啊。”
我順手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她的旁邊,眼神溫柔的望着她問。
關婷娜的手放在腿上,不斷的揉搓着自己的褲子,看起來很是緊張。
“沒沒什麽的”
“嗯?”我假裝生氣的提高音調。
這姑娘立刻就慫了,她慌忙擡起頭,結結巴巴的說“那個是因爲娟姐讓我整理前三年各個監區報上來的材料可是可是我才來了不到兩年,以前的材料都找不到了娟姐還說讓我明天之前必須弄出來,要不然就讓我好看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蘇科長,要不然要不然你幫我說說情吧”
我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要三年的材料?
現在又沒有局裏下來檢查,爲什麽要三年的材料,就算是本監獄檢查,一般也隻是查當年的,最多查查去年的。
這杜娟分明是在刁難她吧
我心中瞬間了然,一定是因爲關婷娜這段時間跟我走的比較近,所以杜娟才蓄意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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